第904章 几个菜,竟说醉话(1/3)
个菜,竟说醉话 个菜,竟说醉话
瑞秋·克维斯在旁边捂嘴笑。
这就是赵传薪的魅力了。
他发现有人追求自己的女人,却依旧波澜不惊泰然处之。
不像旁人会立刻炸毛,脑袋里总是琢磨下三路那点事。
女人迷恋自信的前者,反感自卑而敏感的后者。偏偏许多男人不自知,好像好斗的公鸡一样以为那能在文明社会中博得女人好感。
因为是公共场合,苗翠花遏制住和赵传薪亲近的冲动,只是上前揽住他的手臂:“好弟弟最近是不是多有读佛经,怎地一开口便舌绽莲花呢?”
“好姐姐,舌绽莲花我是有一定功力的,一开口如入无人之境。”赵传薪的手隐蔽而轻柔的划过苗翠花纤细腰肢。
苗翠花惊人的腰臀比,让赵传薪心猿意马。
赵传薪的话,先是吸引了阿玛迪斯·米勒的注意力。
待看见二人眉来眼去,口口声声说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却叫人觉得好像淤泥那么不纯洁呢?
阿玛迪斯·米勒刚比赢了引体向上,却丝毫不开心。
心里的醋坛子说翻就翻,五味杂陈。
他就是那等但凡他有好感的或者在追求的女人都视为禁脔的男人。
仿佛他相中的就注定是他的一般。
立刻气势汹汹上前:“你是谁?”
而范子亮一个“赵”字刚出口,就被赵传薪眼神制止。
他乐呵呵的看向阿玛迪斯·米勒:“是谁不重要,不过我听你说亚洲人体质不行?还说鹿岗镇奖牌是用某种手段得来的?”
“是又如何?”阿玛迪斯·米勒倨傲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赵传薪微微一笑,走到单杠旁,轻轻起跳,单手握住单杠。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用左臂单臂做引体向上,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直拔了五十个,赵传薪轻盈落地,脸不红气不喘,手臂也不会抖,除了左手因血液倒流泛白外好像没事人一样。
“我年轻那会儿,能一口气拔十万个引体向上。”赵传薪笑着说。
“你……”
赵传薪打断他继续说:“现在年纪大了,不爱吹牛逼了。”
阿玛迪斯·米勒:“……”
他脸色又开始发白了。
这强的怕是有些离谱了吧?
瑞秋·克维斯则是双眼放光的笑出声来。
对,就是这个味,这个举手投足间翻江倒海的味道,让你心服口服,还得好像逗傻子一样逗你。
这才是真·男人。
该死,又是这种心动的感觉。
我可是正经的有妇之夫呀?
赵传薪又说:“你看,鹿岗镇在伦敦奥运会拿奖牌,是上了点手段的,就是我这等手段,米勒先生,你有话说么?”
阿玛迪斯·米勒脸色先白后黑:“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和爱丝蒂芬妮娅是什么关系?”
赵传薪想了想:“这……应当是姐弟关系。”
阿玛迪斯·米勒一听,松了一口气,旋即心又提了起来。
因为苗翠花望向赵传薪的眼神,哪是姐弟该有的眼神?
“伱撒谎。”
“焯,你真聪明,竟然被你看穿了,不愧是芝加哥科学院的高材生。”
“你……”阿玛迪斯·米勒气够呛。
苗翠花咯咯的笑,有些人果真致死还是老样子。
阿玛迪斯·米勒见苗翠花笑,怒火更炽,大脑充血下脱口而出:“我要和你决斗。”
赵传薪咧嘴:“连我的剑都是镶嵌宝石的,你凭什么决斗啊?”
“……”阿玛迪斯·米勒恼火道:“少废话,难道你不敢吗?”
毕竟同为美国人,瑞秋·克维斯好心的劝说:“米勒先生,请不要意气用事。现在是文明社会,法律不支持决斗这种事的,况且你这样冲动是容易受伤的。”
“受伤?”阿玛迪斯·米勒提高音量:“我从小便由父亲教会我开枪打猎,练习剑术,长大后更是每日练习体操,如今已经有十年时间,我会受伤?”
赵宏志和阿福一听这货居然敢跟叔叫板?
多想不开啊,活着不好吗?
决斗?叔倒是经常跟人决斗,不过通常他一人决斗几十数百人。
两个孩子顿时兴奋起来,兴奋到眉开眼笑。
赵传薪掏出雪茄点上:“练了十年才练会,你挺骄傲是吧?用不用我给你办个升学宴?”
阿玛迪斯·米勒:“……”
赵宏志忍不住炫耀:“俺叔五年前连菜刀都没提过,却厮杀几十个绺子。俺叔刚用枪,便百步穿杨。俺叔刚提刀,就能游刃有余。俺叔枪棒无双,纵使卢俊义再生也是手下败将。五年时间,俺叔已经天下无敌,就凭你还想跟俺叔决斗,啊……tui!”
此时,一个戴袖章的年纪挺大的工作人员三步并两步赶来:“小兔崽子,敢在此随地吐痰,叫你家大人来罚款50个铜板!”
赵宏志:“……”
可待工作人员看清了赵传薪的脸,不由得瞪大眼睛:“传薪?你回来啦?”
赵传薪眨眨眼:“高叔,低调,低调,这孩子不讲卫生,一角小洋你拿好,不用找。”
这人正是以前鹿岗岭村的猎人高老蔫,如今已经不打猎了,专门在这里巡馆。
“给什么钱,俺就是不能让这馆子埋汰,警告一下赵宏志这崽子,别以为仗着他爹就能胡作非为。”高老蔫哪好意思收赵传薪的钱。
要说最了解赵传薪的,还是原本鹿岗岭村的那批老人。
外间传言赵传薪和赵忠义他们闹翻了,高老蔫却是不信的,赵传薪这人,要说他游手好闲是真的,可说他去争权夺利,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哪怕权力放这小子眼前,他都不带起身的,除非送到他手里,他还得找个跑腿的传达命令。
当初那个跑腿的,叫李光宗的,如今不就去了南方,摇身一变成了一方诸侯?
见到赵传薪,高老蔫很开心。
赵传薪却不由分说把钱往他手里一塞:“让旁人见了,还以为你徇私枉法呢,快收着吧高叔。”
高老蔫狐疑的打量赵传薪:“你小子如今怎地变大方了?”
“瞧你说的,我这人急公好义,慷慨解囊,助人为乐,你怎么还能对我有这么深的误解,怕不是老糊涂了?”
“焯……”
这边说说笑笑,阿玛迪斯·米勒却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半晌,赵传薪和高老蔫寒暄完,一转头,愕然道:“咦,你咋还在?”
“我……”阿玛迪斯·米勒语塞:“哼。”
之后转头就走。
这人大名米勒,小名怄气。
瑞秋·克维斯松口气。
幸好没发生冲突,不然这个自视甚高的芝加哥高材生指不定死的多惨呢。
赵传薪看见崔凤华他们从图书馆出来,说:“咱们也走吧。”
双方汇合,溜溜达达朝治安所方向走去。
蒋健、王荆山和牛翰章好奇打量。
鹿岗镇分明是个新兴城镇,却偏偏有些古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