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星核发动力?森哥,你别搞我妹首小时万件(1/2)
星核?
5月29日,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五。
云鲲航天研发中心内,林茂业点开陈延森发来的最终修改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此前,他和周俊平联手设计的全流量分级燃烧循环发动机,并未得到老板的认可。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他带着团队反复改良方案,本想把版本发给陈延森,却没料到,老板直接传回了一套全新的设计方案。
“星核发动机这是谁的研发成果?”
林茂业盯着屏幕上的文档,喃喃自语道。
难道集团除了云鲲航天外,还暗藏着另一支研发团队?
这绝无可能!
难道,是陈延森本人?
这个念头一出,林茂业顿时失神,脑海里一片混乱。
但他很快想起,刚入职时曾听同事闲聊,说大老板在破晓A220EUV光刻机的研发中,完成了多项关键技术的攻坚工作。
当初他只当是在玩笑!
毕竟众所周知,陈延森的大学专业是新闻学,虽在语言学习和商业运作上天赋异禀,但航天动力学绝非易事。
这一领域涉及电子学、热力学、材料学、力学四大类,绝大多数人毕生也只能精通其中一部分,这也是航天领域发展相对缓慢的核心原因。
普通人的智力和脑力,根本支撑不起全体系学习,能在单一领域成为佼佼者,就已是顶尖技术大牛。
林茂业曾在欧洲和北美地区的航天协会任职,深知行业依赖的是强大的工业基础和跨部门协同作战。
像陈延森这样能掌控航天发动机全流程设计的人,在现实里压根不存在!
如果有,那便是妖、是神!
可当他通读完整套方案后,林茂业不得不承认,星核发动机在热力循环设计、推力计算、推进剂流量匹配等方面,确实比他们之前的设计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在传统火箭发动机中,推进剂经涡轮泵加压后,大部分会直接喷入主燃烧室燃烧,这种技术被称为分级燃烧循环。
而陈延森的设计思路截然不同,让燃料和氧化剂会分别流经各自的预燃室和涡轮,最后再进主燃烧室。
运作流程大概为:
全部氧化剂加小部分燃料→进入富氧预燃室→产生富氧燃气→驱动氧化剂泵涡轮→注入主燃烧室;
全部燃料加小部分氧化剂→进入富燃预燃室→产生富燃燃气→驱动燃料泵涡轮→注入主燃烧室。
由于推进剂被两股独立的、已部分燃烧的高压燃气流驱动进入主燃烧室,可实现比任何其他循环方式都更高的室压,从而获得无与伦比的比冲和推力。
更精妙的是,驱动氧化剂泵的涡轮工质为富氧燃气,温度相对较低,从而避免了金属涡轮遭受极端氧化腐蚀。
而驱动燃料泵的涡轮工质为富燃燃气,温度更低,安全性更高。
这使得涡轮泵的设计变得更加简单,耐用性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与燃气发生器循环技术相比,全流量分级燃烧循环的优势不在于单纯的性能提升,而在于稳定、可靠上。
两个独立的预燃室设计,可以让涡轮的工作温度和压力显著降低,工况更温和,使用寿命也会更长。
而林茂业团队此前的方案,只是在传统分级燃烧循环基础上做了优化,虽缓解了部分涡轮压力和推进剂浪费,但与陈延森的星核发动机方案相比,差距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林茂业立刻喊来周俊平,决定先将星核发动机造出来再说。
东西好不好,光看设计文档不算数,必须通过静态试车验证。
策略也很简单,只需将发动机固定在专用试车台,通入推进剂点火,持续数秒至数分钟,就能测出推力、比冲、燃烧稳定性等关键性能,同时监测结构振动、温度分布情况。
此外,还可以通过单独验证阀门响应速度、涡轮泵转速、推进剂供应稳定性等子系统功能,排查局部设计缺陷。
最后还要模拟高低温循环、振动冲击、真空、高压等发射环境,通过多次点火、长时间试车,验证发动机的真实寿命。
另一边。
陈延森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前,思索着发动机、火箭、卫星和电能转换器的优化路径。
前三者相对容易,在林茂业团队的方案上推陈出新即可,但电能转换器的研发难度远超预期。
思路是有的,但还需反复验证。
他计划在科技园新增一座实验室,目前设备、材料和人员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无线能源网络的构想看似魔幻,但本质上并不复杂。
它的核心原理是将电能转化为高频电磁波定向发射,接收端通过天线捕获电磁波后,再转化成电能。
从物理学来看,与无线通信的原理并无太大区别。
但研发的难点集中在三点:距离衰减、电磁干扰和成本控制。
距离衰减是物理定律的必然限制,传输效率会随着发送端与接收端距离的增大而急剧下降,距离增加一倍,效率可能降至原来的几分之一。
尽管将亚洲的电能销往价格更高的欧美地区利润空间巨大,但如果损耗过高,盈利空间就会被大幅压缩。
电磁干扰的问题则更为棘手,强大的交变电磁场会使人体组织内的分子振动产热,极有可能造成皮肤灼伤。
目前国际上就有严格的标准,用来限制人体暴露在电磁场下的强度,因此必须将电能转化为更健康无害的微波,具体采用何种波段和频率,还需大量实测验证。
一旦在近地轨道搭建起完善的卫星和电能网络,森联集团将在能源和通信行业拥有更强的话语权。
届时至少能创造上万亿美金的经济收益,同时带动数千万就业岗位。
与此同时,孟山都正深陷草甘膦的负面风暴中。
公司股价先是腰斩,随后惨遭膝斩,这家农化行业巨无霸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市值蒸发了400亿美币。
更致命的是,针对孟山都的起诉状已高达6万多起,累计索赔金额超过4000亿美币。
即便把整个公司卖掉,也不足以支付赔偿。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起诉状的数量还在持续增加。
五月末,各国针对孟山都的抗议活动达到巅峰。
面对这一局面,灯塔国商业协会不得不出面干预。
先是约谈孟山都董事会,确定大致解决方案后对外公布,声称将敦促孟山都尽快拿出赔偿方案。
但私下里,协会却在想方设法为孟山都开脱,极力压低农场主的索赔金额。
核心原则只有一个:4000亿美币的赔偿绝无可能,大不了让孟山都破产清算。
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这类官司拖上个几年,抗议者的热情和积极性便会逐渐消退,到时候再以“打包价”了结此事。
至于孟山都,只能通过拆分、重组或被收购的方式“秽土重生”。
而北高丽的黑客行为,着实把灯塔国给惹怒了。
孟山都作为全球第一大农化公司,每年营收接近200亿美币,堪称是一只下金蛋的鸡。
如今却被彻底搞垮,灯塔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短短半个月内,北高丽在海外的资产又被冻结了上亿美币,甚至部分房产也未能幸免。
“阿西吧!这帮疯子,又不是我干的!”
远在北高丽的胖子得知损失惨重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接近2亿美币的资产,是他好不容易才积累下来的,得卖多少“超级美金”才能赚回来?
尽管他主动出面解释,但灯塔国根本不相信。
下午五点一到,陈延森准时下班。
他没有返回御景山庄,而是开着一辆玛莎拉蒂跑车,前往庐州科大接上王子嫣,去大蜀山看野猪翻跟头。
当然,蹭吃蹭喝也是顺嘴的事。
他跟王子豪交代过,王子嫣向他要的零花钱,都可以来找自己报销。
“森哥,你们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电话里,王子豪的语气满是幽怨。
他都快成了两人的资金中转池了!
陈延森花王子嫣的钱,王子嫣转头找王子豪哭穷,王子豪把钱转给妹妹后,陈延森再把等额款项转回给王子豪。
说实话,王子豪已经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