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含金量还在提高(1/2)
高木涉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电话,一边焦虑地听着电话里接通的音效,一边分心留意着千叶和伸那边的聊天内容。
江本将史是千叶的朋友,他并不熟悉,虽然千叶表示会是比较正经的联谊会,可以当作去喝点酒社交一下,不用紧张,但他还是本能想要多了解一下情况。
要是真的引起了佐藤的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不过,你说的是穿短裙的警察吗?”千叶和伸回想了片刻,表情古怪了一下,“莫非是…”
交警、民警之类的…?总之就是需要执勤,也会更注重外在形象的类型。
虽然很大一部分女警正装也是搭配的裙装,但穿短裙的话,很多时候确实是不方便的…
“是啊,是个漂亮的交警小姐呢。很开朗好说话的样子。真的不去和人家聊聊吗?”江本将史笑嘻嘻地用胳膊顶了顶千叶。
正听着他们聊天呢,手机里的通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和子似乎同样处在略微嘈杂的环境当中,通过话筒可以清晰地听见她说话背景音里的人声与杯盘碰撞的声音,好像也是在餐桌上。
“喂?高木吗?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抱歉,我这里有点吵,你等我找个安静一些的地方…”
“哦,那个,我就是,想问你晚饭还,呃,有没有吃,当然,你要是已经有计划了的话…”
他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一只手“啪”的一下按在了千叶和伸的肩上。
“穿短裙怎么了?”喝的脸色发红的宫本由美凑近,“我喜欢在执勤的时候穿好看一点,不行吗?”
“由美?那,那另一个警察,该不会是…”
餐厅的一角,演奏着钢琴的乐手结束了表演,站起身冲着场地行礼。
有节奏的掌声同时传进了两个人的手机里,画蛇添足地通过电波信号,传到了对方耳中。
愣住了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然后看见了对方的脸。
“佐藤…你,你为什么…”
“你才是呢,你怎么会…”
毛利小五郎这一桌的人,在看见靠近过来的宫本由美之后,都默契地保持了安静,脸上的表情转向了看好戏的状态。
此时看见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终于发现了彼此,举杯的举杯,低头的低头,明显都被这一幕给节目效果到了。
“这个气氛,有点糟糕了吧?”毛利兰尴尬地小声说。
“不,这样才比较有意思…”毛利小五郎则露出了带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大叔,不要因为英理阿姨临时有案子忙,不能来一起吃饭,就诅咒别人的感情产生波折啊。”
“你个小鬼,胡说什么呢?”
唐泽看着被戳破了心思的毛利小五郎很顺手地敲了柯南脑袋一下,耸了耸肩。
他就知道。
在他印象里这好像确实是个案子,不过不算是影响很恶劣的类型,对促进他们的感情发展还有点好处,所以当毛利小五郎拼着一口气,表示他也要去联谊会上看看的时候,自然听之任之了。
然而当他真的走到餐桌前的时候,却在桌边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是,前两天在游乐园里遇到的那位,横滨的警察吧?”对她的姓氏印象深刻的毛利兰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自己当时由于这个姓氏产生的联想,忍不住一手抓住柯南,一手扯住唐泽,“她,为什么也…”
柯南看着佐藤美和子带着已经喝的上脸的宫本由美,一屁股坐在萩原千速身边,同样古怪地挑眉。
“是挺奇怪的,之前没看她认识佐藤警官她们啊。是因为游乐园的案子所以相互认识了吗?”没有在奇幻乐园里呆着的柯南抬起头,征询毛利兰的意见。
“不,碰到确实是有碰到,但是说认识…”毛利兰迟疑片刻,到底是没有把那天帮忙拆弹的怪盗也自称萩原的事情说出口,“好吧,可能是最后爆炸发生的时候接触到了。佐藤警官是很负责的人。”
更多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不过已经从搜查一课的警员们口中听过松田阵平故事的几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对于爆炸案,佐藤美和子是更加积极、更加敏感的。
过去的案件造成的伤痛已成为她职业生涯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对于爆炸案,她会尤其的敏锐和主动,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找到被卷进其中的萩原千速。
…也才再次半抓包了松田阵平。
嘶,为什么有一种我杀了我的感觉?
唐泽绷直嘴角,微妙地看着听毛利兰委婉的形容若有所思,最终选了个离他们很近位置的本堂瑛佑,总感觉那边的组合不是很对劲。
怎么说呢,为什么有一种受害者互助会的气氛在里头呢?
“哦,所以,你其实不是来参加联谊会的,你是来和萩原警官交流的问题的…”高木涉听佐藤美和子这样解释着,不禁恍然。
关于那天出现在爆炸现场的那个墨镜,还有那道似是而非的声音,确实没有比问靠爆炸点最近的萩原千速更有效的方法了。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端起一杯酒,低声说:“不全是吧,本身由美就很想来,她是主办人的朋友。实际上…”
“实际上,是我主动联系的佐藤警官。”萩原千速晃动着自己的杯子,平静地说,“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们。”
与餐桌上的氛围格格不入的三个人相互交换着视线,不约而同挪动了座位,靠的更近了。
既然大家的目的都差不多,那就没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了。
“我听佐藤警官的说法,你们在寻找一个戴墨镜的人,是吗?”萩原千速举起杯子,压在自己涂着血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冒昧地问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姓松田?”
“嗯?”还没开口先被抢白的佐藤美和子睁大眼睛,“您也认识松田吗?”
“如果,你说的是曾经在东京警视厅任职的,名叫松田阵平的警察,是的,我认识他。”萩原千速垂下眼睫,遮住了自己眼中浮动的情绪,“七年前,死在了同一个案犯的手里的另一位拆弹的警察,他也姓萩原,是我的弟弟。”
佐藤美和子张了张嘴,想要问出口的话一时间有些堵塞在喉头。
因为爆炸案而失去了亲人朋友的几个人,又因为一起爆炸案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于旧人的线索,坐在了一块,恍惚间,她竟仿佛看见了命运的丝线缠绕、交织在一起的画面。
“…原来如此。您的弟弟,就是松田那位,七年前死去的朋友。”
“嗯…”
餐桌的一角,几位坐在欢声笑语中默默对酌的警察陷入了沉默,而旁边,一直留心着他们这边的动静的唐泽,则借着喝饮料的动作,挡住自己龇牙咧嘴的表情。
嘶,这下超级加倍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祝你们平安。
“唔…”
“嘶…”
正在埋头工作的松田阵平抬起头,与同时抬起头的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迅速在对方脸上找到了同样的微妙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恶寒的感觉…”
“…我也是。”
“嗯,你说,会不会是姐姐她…”萩原研二放下自己怎么也看不进去的文件,还是将自己的疑虑说出了口。
怎么说呢,可能真的和唐泽来和他交流,试图开导他时说的一样,哪怕已经做好了告诉姐姐也无妨的准备,在真的准备这么做的时候,依旧免不了惶恐。
不是担心姐姐不能接受,或者担心对方会泄露什么的惶恐,更多还是一种越想越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畏怯。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镇定地表示:“不,我们那种情况,根本不是她会‘发现’什么,已经根本是完全暴露了吧?喂,你是真的现身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一整波爆炸,她就算一时因为感官的震撼产生会不会是幻觉的错觉,回去仔细想想也是能发现不对劲的吧?”
别慌了,慌也没用,发现肯定是已经发现了。
现在就只是到底要不要直接告诉她,要告诉她的话,怎么告诉她的问题了。
“别说的那么自然,好像事不关己一样。”萩原研二立刻扭过头,“比起我,你这个连墨镜都丢在现场了的家伙明显更离谱吧?这都能算是直接证据了。”
“呃,这个…”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搁下了手里的东西。
伊东末彦的殿堂有价值,但不多,唐泽对拿出殿堂之后从过山车的控制器变成了电影海报的秘宝报以冷笑之后,都没把它带回咖啡馆,而是堂而皇之地贴在了作战室的墙上,当作一种分不清虚拟和现实,浪漫化苦难和堕落的公开处刑。
但深山总一郎这边,确实牵扯出了一些东西,更兼有牵扯到动物园的线索,他们还在处理这部分内容,方便让唐泽考虑是由基德或是自己出手捣毁,还是交给酒厂那边借刀杀人。
不过唐泽没有催促这些,大家也就只是按照寻常的工作状态处理着它们,所以哪怕他们俩临时摸个鱼,也不会有人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这种事要怎么处理比较好,要不然,我们问问zero?”
“哈?你确定这么做不会唤醒小降谷不太美妙的回忆,然后迁怒我们吗?”
“处理的手法太激烈吓得他差点直接和酒厂爆了,那明明是景老爷的问题,怎么能怪我们?”
“唔,起码要问问他,怎么处理和善后吧?他确实更有经验一些。”
“那好像不应该问他,应该直接问唐泽,说到底,最后是唐泽摆平的。”
“…嗯?”
“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啊…”
“确实很奇妙呢,过了这么多年,偶然相遇之后,却发现大家其实存在一定的联系,世界真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