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和与战(上)(2/2)
观欧美之国,其农户多行轮耕,而我国耕作千载之土地,依然年年耕作。
长此以往,土地越发贫瘠,而人口越发繁盛,终有穷困之时”
。
“独秀”进而提出“我华夏之民族yu强盛,则必须抛弃1以战胜之虚名而战,的传统,而以工商之利,以民生之利而行扩张之策,所获皆为强国之资财,则我国愈战而愈强,敌国则愈战而愈弱”。他更提出”“国策之要旨,在于使国民分享战争之收益,如此则国民乐于国战,国家遂无亡国之忧”。
“独秀”得出结论“目下俄人鼻有挫败,然元气未伤,国势未蹙,一旦休养生息,必为中华之患。故而此刻罢手,徒获所谓战胜之虚名,甚或连虚名亦不可得,而实利更为有限。此战当追亡逐北,彻底光复北庭都护府旧地,并于中亚恢复葱岭,西海之安西都护府故地,移民实边,大修道路,广开厂矿,大开阵陌,如此则可谈华夏复兴,而为我帝国千载兴盛打下根基、,。
此文一出,国内主战派如获至宝,工商业也多了些心思。皇汉派更是欢欣鼓舞,章炳麟亲自主笔,大赞“独秀”者“人如其名,乃我皇汉出类拔萃之俊杰也”。《新民丛报》挨了一闷棍,一时也失了声。
正在这时候,又一颗重磅炸弹出炉。
《华夏时报》刊登了笔名“东藩”的一篇鸿文,当时让所有主和派,甚至主战派都是目瞪口呆。
此文名称为《光复华夏祖宗之土,解放中华苗裔数百年之屈辱压迫一从历史看亚洲民族》。
一开篇,这位“东藩”就严肃地指出“纵观历史,考察民情,可知凡中亚民族,西伯利亚民族,皆为我中华苗裔。我中华复兴,非独复兴华夏主脉,也须帮助中华苗裔摆脱俄人这样蛮霸沙文主义的压迫,
使他们回归到华夏母族的怀抱之中。如果贪图独自安乐,放任我子女兄弟深受屈辱,则我等枉称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