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间堂(3/3)
藕荷困惑的摇摇头,问道:公子,既然道理奴婢已经说出来了,您也该休息了。
好,你先出去吧。
我坐着再想一会儿就歇息。
藕荷没有说话,蓦然作出了一件令林熠敲破脑袋也预料不到的事情。
她红着脸,一件件褪落身上的罗裳,露出粉色的肌肤,紧张的娇喘着,挺起傲人的胸脯。
林熠眨眨眼睛,奇怪道:天不热,你忽然把衣服都脱了作甚?
藕荷玉颊如烧,声音低如蚊蚋,道:公子,请让奴婢暖席侍寝。
林熠飞手挥出身后的被单,将藕荷行将**的**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收敛笑意说道:难道这也是无涯山庄的狗屁规矩之一?
藕荷水汪汪的大眼里,宛如流淌着酥死人的糖水,妩媚充满诱惑的娇喘在静谧的屋中飘荡,好似无形的魔力要将林熠推入欲仙欲死的云端,却露出一个哀婉幽怨的表情,轻轻道:公子看不中奴婢么?
林熠的胸前悬挂着执念玉,藕荷的雕虫小技在他脑海里留不下一点影像。
他起身,走向门淡淡道:看来,明天我是该换一个丫鬟。
藕荷从后一把抱向林熠,却被他闪过,人已到门边。
藕荷无助地跪倒在地,凄声叫道:公子,只要您走出这扇门,明天也不需要再找人来换奴婢了。
林熠站在门口,没有回头,问道:为什么?
藕荷道:您出门不久,姥姥便来了。
姥姥?
林熠问道:谁是姥姥?
藕荷低声道:她掌管着我们这些丫鬟的生死,也是无涯山庄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林熠皱眉道:她来作甚,是找我还是找你?
姥姥、姥姥她命令奴婢给公子——所以,你便乖乖照做,施展玄媚功法来诱惑我,是么?
藕荷哭道:明天早上他们就会对奴婢验明正身,如果没有破身,便要把奴婢打入#039;
忘忧崖#039;
,毁身焚魄,欲死不能——林熠不知道,九间堂此举的目的何在。
这样的招数,庸俗而拙劣,几千年来被人滥用了无数回。
又或者,藕荷是在假传圣旨,认准自己一定是龙园新贵,希望藉此拴住自己,从此脱离苦海。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徐徐道:带上酒,我们去赏月。藕荷呆了呆,问道:那明天早上——林熠推开门,弯月含钩,清风拂面。他望向浮桥对面,已不见老翁,静静说道:你是我的丫鬟。除非我不在了,否则轮不到什么姥姥爷爷的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