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十天君(2/3)
既然吾等联手可以布下十方绝阵,绝杀万古,即便是古王降临,也要饮恨当场,却是无需和西岐斗力,不是吾等修士所为,只需和他们斗智,布下大阵,让他们一同前来观看,寻找破阵之法,才能显出吾等截教神通更胜一筹!”
袁天君面露自得之色,却也不愿意轻易的放手屠杀西岐战士,那样子定然会沾染无量因果,即便是获取了最终的胜利,也难逃一死。
自古以来,人族拥有了众多庇护之人,从未有过任何一位修士敢于放手屠杀人族战士,即便是修士插手人族之间的霸权争锋,也是使用一些其他的手段罢了。
“道兄所言甚是,只要击溃了西岐的修士,西岐城不攻自破,大商源源不绝的战士,足以将西岐淹没!”闻太师点了点头,即便是想要将西岐城攻破,他也不愿意修士放手屠杀人族,否则甚至有可能引来一些人族潜修的强者的怒火,沾染了业力因果,定然难逃陨落。即便是有着大商气运庇护,也逃不过一死。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明月西沉,光芒普照大地,大商营中,响起了一声炮鸣,将士云集,将西岐城围住了,布下阵势,遥望西岐,闻太师屹立大军前方,神威慑人,骑着黑麒麟走到了不远处,开口叫战。
申公豹随调三军,摆出阵来,分五包,众将轩昂。申公豹坐四不象上,看成汤营里,布成阵势。只看见闻太师坐黑麒麟,执金鞭在前:后面有十位道者,好凶恶,脸分五色,青、黄、赤、白、红,俱是骑鹿而来。
秦天君骑着神鹿上前几步,望着不远处的申公豹打了个稽首,方才开口说道:“申公豹请了!”
申公豹欠了欠身子,仿佛抬头望着前方的秦天君,开口问道:“道兄请了,敢问众位道友来自何方?仙山何处?姬家秉承了圣皇血脉而生,正是人族的天命真主,而今吾等遵从天命,讨伐大商,建立人族盛世,道友何须染上这无边的因果?”
秦天君神色不动,淡淡的从申公豹身上一扫而过,丝毫不为申公豹言语动摇心神,修为抵达了他这种境界,早已随心所欲,心志坚定,定然不会被外人动摇分毫。
“本座乃是金鳖岛炼气士秦完,你出身阐教,正是昆仑门客,玉虚弟子,本座正是截教门人,前番大战,尔等竟然依仗奇术,欺辱吾等截教弟子,却是不知尔等心中意欲何为?”秦天君爆声开口说道,声音宛若九天雷霆,从空中降落,震慑人心。
申公豹洒然一笑,开口反问道:“道友何曾见到吾等以道术欺压贵教?生死交战,自有天命。”
秦完眉头一皱,一缕不屑从他的眼眸深处划过,凝声开口说道:“九龙岛魔家四将,正是吾等截教弟子,尔等将之一一屠杀,不留情面,岂非是欺辱吾教?今日吾等一同下山,定要和尔等分一个高下,订一个输赢!吾等各自都是修行了秘法神通,自然不能通过一般手段分出个高下,又不是凡夫俗子,不通天地阴阳造化,不若斗智,分一个真正的输赢!”
申公豹点了点头,面容上不见丝毫变化,缓缓开口说道:“道兄通明达显,普照四方,复始巡终,周流上下,原无二致。帝辛无道,灭绝纪纲,王气黯然;西土仁君已现,当顺天时,莫迷己性。况凤鸣于岐山,应生圣贤之兆;从来有道克无道,有福摧无福:正足克邪,邪不能犯正。道兄幼访名师,深悟大道,告有不明之埋?”
秦完等到申公豹说完,知道难以通过言语打击对方,不由开口说道:“据你所言,周为真命之主,纣乃无道之君:吾等此来助纣灭周,离道便是不应天时?这也不从口中讲,申公豹吾在岛中曾有十阵,摆与道兄过目;不必倚强,恐伤上帝好生之仁,累此无辜黎庶,勇悍儿郎,智勇将士,遭此劫运,而縻烂其肢体也。不识申公豹意下如何?“
申公豹神色一凝,脑海之中,片刻之间,转过了万千念头,点了点头应诺到:“道兄既有此意,吾等便通过阵法,定下一个输赢!”
只见十道光芒从成汤阵营之中升腾而起,煞气弥漫,火光冲天,红砂滚动,烈日栖栖,神风卷动,天地激荡,种种异象一瞬之间尽数呈现在了申公豹的面前。十方绝阵,环环相扣,接连不断,仿佛十方世界被开辟了出来,凝聚了阴阳造化之道,玄奥异常,更是充斥着凌厉的杀机。
而今天地大劫降临,因果弥漫,业力笼罩,十方绝阵更是吞吐着天地之间的无量煞气,缓缓转化为强横的杀伐之力,洞穿上苍,可怕异常。
即便是远远的隔着一位位战士,重山折叠,申公豹仍旧是有着煞气笼罩周身的感觉,来自灵魂的杀念,若是意志不够坚定,瞬间便可以被彻底碾杀。
秦天君走到了大阵前方,目光阴冷,望着申公豹,拱了拱手,开口说道:“申公豹,吾等十方大阵早已布置,还请道友一观!”
申公豹尽管心中震动不已,面容却不显现丝毫的异象,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佛胜券在握一般,带着灵珠子哪吒,黄天化,杨戬三位神将一同观看大阵。
闻太师在辕门,与十道人细看;子牙领来三人,一个站在风火轮上,提火尖,是哪吒;玉麒麟上是黄天化;杨戬道气昂然。只看见杨戬向前,对秦天君开口说道:“吾等看阵,不可以暗兵暗宝暗算吾师叔,非大丈夫之所为也。”秦完笑开口说道:“叫你等早辰死,不敢午时亡,岂有暗宝伤你等之理?”哪吒开口说道:“口说无凭,发手可看见,道者休得夸口。”
三人保定申公豹看阵;看见头一阵,挑起一牌,上书“天绝阵”,第二上书“地烈阵”,第三上书“风吼阵”,第四上书“寒冰阵”,第五上书“金光阵”,第六上书“化血阵”,第七上书“烈阵”,第八上书“落魂阵”,第九上书“红水阵”,第十上书“红沙阵”。
申公豹看毕,重新走到了大阵前方;秦天君开口说道:“申公豹识此阵否?”申公豹开口说道:“十阵俱明,吾已知之。”
袁天君开口说道:“可能破否?”申公豹开口说道:“既在道中,怎不能破?”袁天君开口说道:“几时来破?”申公豹开口说道:“此阵尚未完全,待你完日,用书知会,方破此阵。请了!”
闻太师同诸道友回营,申公豹进城入相府好愁;真是双锁眉尖,无筹可展。杨戬在侧开口说道:“师叔方言:“可破此阵’,其实能破得否?”
申公豹开口说道:“此阵乃截教传来,皆稀奇之幻法,阵名罕看见,焉能破得?”申公豹眉头紧紧皱起,一时之间,也是别无他法。
闻太师同十位道者,入营治酒款待,饮酒之间,闻太师开口说道:“道友此十阵有何妙用,可破西岐?”
秦天君遂讲十绝大阵。
左道妖魔事更偏,□(左“口”右“兄”)咀魅魔古现在传;伤人不用飞神剑,索魂何须取命。多少英雄皆弃世,任他豪杰尽遍泉;谁知天意俱前定,一脉游魂去复连。
话说秦天君讲天绝阵,对闻太师开口说道:“此阵乃吾师曾演先天之数,得先天清气;内藏混沌之机,中有三首,按天地人三寸,共合为一气。若人入此阵内,有雷鸣之处,化作灰尘;仙道若逢此处,肢体震为粉碎,故开口说道天地人也。“有诗为证:”天地三寸颠倒推,玄中玄妙更难猜;神仙若遇天绝阵,顷刻肢体化成灰。“
话说闻太师听罢,又问:“地烈阵如何?”赵天君开口说道:“吾地烈阵,亦按地道之数,中藏凝厚之体,外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内隐一首红,招动有火起;凡人仙进此阵,再无复生之理,纵有五行妙术,怎逃此厄?”有诗为证:“地烈成分浊厚,上雷下火太无情;就是五行乾健体,难逃骨化与形倾。”
闻太师又问:“风吼阵如何?”董天君开口说道:“吾风吼阵中藏玄妙,按地水火风之数,内有风火,此风火乃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百万兵刃,从中而出。若神仙进此阵,风火交作,万刃齐攒,四肢立成齑粉;怕他有倒海移山之异术,难免身体化成脓血。”有诗为证:“风吼阵中兵刃窝,暗藏奇玄妙若天;伤人不怕神仙体,消尽浑身血肉多。”
闻太师又问:“寒冰阵内,有何妙用?”袁天君开口说道:“此阵非一日功行,乃能就;名为寒水,实为刀山;内藏玄妙,中有风雷,上有冰山如狼牙,下有冰块如刀剑。若神仙入比阵,风雷动处,上下一磕,四肢立成齑粉,纵有异术,离免此难。”有诗为证:“玄功就号寒冰,一座刀山上下凝;若是神仙逢此阵,连皮带骨尽无凭。”
闻太师又问:“金光阵妙处何如?”金光圣母开口说道:“贫道金光阵内,夺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气,中有二十一面宝,用二十一根高,每一面应在高顶上,一镜上有一套。若人仙入阵,将此套拽起,雷声震动镜子,只一二转,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为浓血,纵会飞腾,难越此阵。”有诗为证:“宝镜非铜又非金,不向炉中火内寻;纵有天仙逢此阵,须臾形化更难禁。”
闻太师又问:“化血阵如何用处?”孙天君开口说道:“吾此阵法用先天灵气,中有风雷,内藏数斗黑沙。但是神仙入阵,雷响处风卷黑沙,些须着处,立化血水,纵是神仙难逃利害。”
有诗为证:“黄风卷起黑沙飞,天地无光动杀灭;任你仙人闻此气,涓涓滴溅征衣。”
闻太师又问:“烈阵又是如何?”白天君开口说道:“吾烈阵妙用无穷,非同凡品:内藏三火,有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并为一气;中有三首红,若神仙进此阵内,三展动,三火齐飞,须火成为灰烬,纵有避火真言,难躲三昧真火。”有诗为证:“燧人方有空中火,养丹砂炉内藏;坐守离宫为首领,红招动化空亡。”
闻太师问开口说道:“落魂阵奇妙如何?”姚天君开口说道:“吾此阵非同小可,乃闭生门,开死户,中藏天地厉气,结聚而成;内有白纸一首,上画符印,若神仙入阵内,白旌展动,魂魄消散,倾刻而灭,不论神仙,随入随灭。”有诗为证:“白纸摇黑气生,成妙术透虚盈;从来不信神仙体,入阵魂消魄自倾。”
闻太师又问:“如何为红水阵,其中妙用如何?”王天君开口说道:“吾红水阵内,夺壬癸之精,藏太乙之妙,变幻莫测;中有一八卦台,上有一二个葫芦,任随人仙入阵,将葫芦往下一掷,倾出红水,汪洋无际。
若是水溅出一点,黏在身上,顷刻化为血水,纵是神仙,无术可逃。“
有诗为证:“炉内阴阳真奥妙,成壬癸里边藏;饶君就是金刚体,遇水黏身顷刻亡。”
闻太师又问:“红沙阵,毕竟愈出愈奇、更烦指教,以快愚意。”张天君开口说道:“吾红沙阵,果然奇妙,作法更精,内按天地人三寸,中分三气,内藏红砂三斗,看似红砂,着身利刃,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中不知人;若人仙冲入此阵,风雷运处,飞砂伤人,立刻骸鼻俱成齑粉,纵有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有诗为证:“红砂一撮道无穷,八卦炉中玄妙功;万象包罗为一处,方知截教有鸿蒙。”
闻太师听罢,不觉大喜:“现在得众道友到此,西岐指日可破;纵有百万甲兵,千员猛将,无能为矣,贵乃社稷之福也。”
姚天君猛然之间,开口说道:“列位道兄!据贫道论起来,西岐城不过弹丸之地,申申公豹不过浅行之夫,怎经得十绝阵起?只小弟略施小术,把申公豹处死,军中无主,西岐自然瓦解。常言:蛇无头而不行,军无主而自乱。又何必区区与之较胜负哉?”
闻太师开口说道:“道兄若有奇功妙术,使申公豹自死,又不张弓持失,不致军士涂炭,此真万千之幸也。请问如何治法?”
姚天君面露自得之色,开口说道:“不动声色,二十一日,自然命绝。申公豹纵是脱骨神仙,超凡佛祖,也难逃躲。”
闻太师大喜,更问详细,姚天君附太师耳开口说道:“须如此如此,自然命绝,又何劳众道兄费心。”
闻太师喜不自胜,对众道友开口说道:“现在日姚兄施大,法力,为我闻仲治死申公豹;尚死诸将自然瓦解,功成至易,真所谓樽俎折冲,谈笑而下西岐。大抵现在皇上洪福齐天,致感动列位道兄扶助。”
众人一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此功让姚贤弟行之,总为闻兄,何言劳逸。”
姚天君让过众人,随入落魂阵内,一土台;设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申公豹的名字;草人头上点三盏灯,足下点七盏灯,上三盏名为催魂灯,下点七盏名为捉魂灯,姚天君披发仗剑,步罡念□(左“口”右“兄”),于台前发符用印,于空中一日拜三次;连拜了三四日,就把申公豹拜的颠三倒四,坐卧不安。
申公豹坐在相府,与诸将商议破阵之策,默默不言,半筹莫展。杨戬在恻,看见申国师或惊或怪,无策无谋,容貌比前大不相同,心下便自疑惑:难道国师曾在玉虚门下出身,现在膺重寄。
况上天垂象,应运而兴,岂是小可?难道就无计破此十阵,便是颠倒如此?其实不解。
杨戬甚是忧虑。又过七八日,姚天君在阵中,把申公豹拜去了一魂二魄。申公豹在相府,心烦意燥,进退不宁,十分不爽利;整日不理军情,懒常眠,众将门徒,俱不解是何缘故。也有疑无策破阵者,也有疑深思静摄者。不说相府众人猜疑不一,又过了十四五日,姚天君将申公豹精魂气魄,又拜去了一魂二魄。申公豹在府,不时憨睡,鼻息如雷。且说哪吒、杨戬与众弟子
商议开口说道:“方现在兵临城下,阵摆多时,师叔全不以军情为重,只是憨睡,此中必有缘故。”
杨戬开口说道:“据愚下观国师所为,恁般颠倒,连日如在醉梦之间,似此动作,不像前番,似有人暗算之意。不然国师学道昆仑,能知五行之术,善察阴阳祸福之机,安有昏迷是?置大事而不理者?其中定有蹊跷。”
众人齐开口说道:“必有缘故。我等同入卧室,请上殿来,商议破敌之事,看是如何。”
众人一同走到了内室前,问内侍人等:“国师何在?”
左右侍儿应开口说道:“国师浓睡未醒。”
众人命侍儿请国师至殿上议事。侍儿忙入室,请申公豹出得内室门外,武吉上前告开口说道:“老师每日安寝,不顾军国重务,关系甚大,将士忧心。恳求老师,速理军情,以安周土。”
申公豹只得勉强出来,升了殿,众将上殿,议论军情等事。申公豹只是不言不语,如痴如醉,忽然一阵风响。哪吒没奈何来试试申公豹阴阳如何。
哪吒开口说道:“国师在上,此风甚是凶恶,不知主何凶吉?”申公豹捏指一算,答开口说道:“现在日正该刮风,原无别事。”众人不敢抵触,当日众人也无可奈何,只得各散,言休烦絮。
不觉又过了二十日,姚天君把申公豹二魂六魄,俱已拜去了,只剩下一魂一魄。
这一日,竟拜出泥丸宫。申公豹已死在国师府中,众弟子与门下诸将官,迎武王驾至相府,俱环立而泣。
武王亦泣而言开口说道:“国师为国勤劳,不曾受享安康;一旦至此。于心何忍?言之痛心。”
众将听武王之言,不觉大痛,杨戬含泪,将申公豹身上摸一摸,只看见心头还热,忙来启武王开口说道:“不要忙,国师胸前还热,料不能就死;且停在卧榻。”
此时此刻,申公豹一魂一魄,飘飘荡荡,杳杳冥冥,竟往昆仑,那魂魄出了西岐,随风飘飘荡荡,如絮飞腾,径直朝着昆仑山来。
适有南极仙翁,闲游山下,采芝药;猛看见申公豹魂魄渺渺而来,南极仙翁仔细观看,方知申公豹的魂魄;仙翁大惊开口说道:“申公豹绝矣。”
慌忙赶上前,一把绰住了魂魄,装在葫芦里面,塞住了葫芦口,迳进玉虚宫,启堂教老师。进得宫,门后面有人叫开口说道:“南极仙翁不要走!”
仙翁及至回头看时,原来是太乙真人。仙翁开口说道:“道友那里来?”太乙真人开口说道,“闲居无事,特来会你游海岛,访仙境之高明野士,看其着棋闲要如何?”仙翁开口说道:“现在日不得闲。”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如现在止了讲,你我正得闲;他日若还开了讲,你我俱不得闲矣。现在日反说是不得闲,兄乃欺我。”仙翁开口说道:“我有要紧事,不得陪兄,岂非不得闲之说?”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吾知你的事,申申公豹魂魄不能入窍之说,再无他意。”仙翁开口说道:“你何以知之?”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适来言语,原是戏你,我正为申公豹魂魄赶来。申公豹魂魄方至此,被我推来,现在至昆仑山去了。”故此特地赶来,方看见你进宫,故意问你;现在申公豹魂魄果在何处?“
仙翁开口说道:”适间闲游崖前,只看见申公豹魂魄飘荡而至;及仔细看,方知,现在已被吾装在葫芦内,要启老师知之,不意兄至。“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多大事情,惊动教主?你将葫芦拿来与我,待吾去救申公豹走一番。“
仙翁把葫芦付与太乙真人。太乙真人心慌意急,借土遁离了昆仑,刹时来至西岐,到了相府前,有杨戬接住,拜倒在地,口称:”师伯!现在日驾临,想是为师叔而来?“
太乙真人答开口说道:”然也,快为通报。“
杨戬入内,报与武王,武王亲自出迎。太乙真人至银安殿,对武王打个稽首;武王竟以师礼待之,尊于上坐。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贫道此来,特为申公豹下山,如现在吾之师弟死在那里?“武王同众将士,引太乙真人进了内榻;太乙真人看见申公豹合目不言,迎面而卧,太乙真人开口说道:”贤王不必悲啼,毋得惊慌。只现在他魂魄还体,自然无事。
太乙真人同武王复至殿上,武王请问开口说道:“国师不绝,道长还是用何药饵?”太乙真人开口说道:“不必用药,自有妙用。”
杨戬在旁问开口说道:“几时救得?”
太乙真人开口说道:“只消至三更时,申公豹自然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