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甄晴:他腻了,腻了?(2/3)
甄晴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轻笑道:「父皇对你真是信任,想来收到你大捷的消息后,还有加官进爵。
「嗯。「贾珩心不在焉应着,捉住丽人的玉手,柔荑寸寸滑腻入微,道:「你今天来找我,如是让我趁着捷音给你四叔求情的,那趁早打道回府。」
甄晴扬起一张艳若桃蕊的脸蛋儿,美眸之中宛如秋水盈盈,嗔怒道:「你这人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过去求情的,就不能是想你不成?」
贾珩闻言,笑了笑道:「王妃哪里想我了?」
「哼,不想了。」甄晴轻哼一声,扭过一张艳若桃李的粉腻脸蛋儿而去,因为嗔怒,鼓起的脸颊甚至有几分粉嘟嘟。
贾珩扳过丽人的削肩,看向那宛如牡丹花蕊的丽人,道:「好了,就是提前给你说着,省的你又说着扫兴的话。」
甄晴扬起光洁圆润的下巴,正要说话,却见温软袭近,分明两片玫瑰唇瓣已被噙住。
贾珩捧着甄晴的脸蛋儿,两侧脸颊的雪腻肌肤在指间寸寸流溢。
甄晴则是紧紧闭上美眸,眼睫颤抖,唯有鼻翼发出一声轻哼。
贾珩低声说着,然后一手及下,暗道,这个磨盘果然想的不行了,已是思念成疾,逆流成河。
嗯,原来的事,暂且先放一放。
或者说甄晴现在突然变得懂事,有些不适应,不过,晋阳到来之前,必须要搞定甄晴。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脸颊艳若桃花,细气微微的甄晴,说道:「你四叔那边儿,仕途已经没了,赋闲在家颐养天年吧。」
「四叔将老祖宗气成那样,现在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府中原也没指望让他再去领兵起复。「甄晴玉容玫红,同样冷声说着,低下身来,涂着红艳艳蔻丹的雪白素手,轻轻解着贾珩的蟒玉腰带,又是柔光潋滟地看向贾珩,说道:「但甄家不应该受四叔牵连,你最近要整饬江南江北大营,想来也需要人手帮你,二叔他性情稳重,先前还是一卫指挥使,帮你整军,却是最好不过了。」
先前听着扬州渡口的圣旨,她突然想起了此事,与其求情,不如让二叔介入到江南大营整顿,以后或许能跟着他立下一些功劳。
贾珩皱了皱眉,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盘,等我一离开江南,你二叔是不是还想逐步掌控江南大營?「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毒妇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甄晴一时无语,她就知道这些盘算瞒不过这个男人,然而灵巧如蝶的素手,就是竹节折断的声音,弹在雪白玫红的脸上。
甄晴脸颊滚烫,轻啐一口,抬眸嗔怒地看向贾珩一眼,凤眸之中妩媚流波,好似化不开的浓雾。
说着,发髻之上的凤翅金钗轻轻摇晃了下,伏将而下,丁香花在江南雨巷中纷纷落下。
贾珩面色微顿,目光凝了凝,道:「你不需你慢点儿,嘶。」
这个磨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次来分明是下了重本,嗯,也可能是上次食髓知味了。
可惜,纵是磨盘再如何卖力表现,他都不可能让其如愿,江南大营所练兵马,不能让甄家染指。
不仅是崇平帝嫉恨甄家的事儿,还有如是让甄家接触兵权太深,将来留下为楚王作乱的隐患。
这时,甄晴忙碌着,也不说话,只有一双泛起朦胧雾气的美眸抬将起来,不停瞧着贾珩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甄晴抬起脸颊,问道:「你怎么说?当初如果没有四叔不知天高地厚,你原是要借助我家之力,掌控江南大营的。」
贾珩轻轻撩过甄晴垂落耳际的一缕秀发,轻声道:「军国重事非同儿戏,你甄家嗯?」
贾珩面色古怪,不由再次想起了多铎,低声道:「你别这样。」
甄晴这是要闹哪样?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甄晴正自从下到上,密集颤抖的睫毛扑闪了下,凤眸吮着一丝妩媚,而宛如玉梁的琼鼻之下,玫瑰红唇莹润生光,映衬着红润欲滴的雪肤玉颜,竟有说不出的美感,支支吾吾道:「这对你不过是举举手之间的事儿。」
这个混蛋,她都这般取悦他了,还要她怎么样啊?就不能遂了她的意?
「甄家不仅仅是因为甄铸的事儿被圣上厌弃,还有江南三大织造局的事儿,甄家的窟窿太大了,纵然你二叔配合我整军,也救不了甄家。「贾珩面色微红,低声说道。
除非他帮着甄韶立了大功,但凭什么?就凭磨盘用来游说的三寸不烂之舌?
甄晴闻言,玉颜酡红,羞恼说道:「你个没良心的。」
似是有些生气,还捉弄了一下贾珩。贾珩:
这个毒妇,不能再让她胡闹了,她好像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
贾珩说着,屈身抱起甄晴,将丽人丰盈的娇躯拥在怀里,附在戴着朱红耳环的耳垂旁,道:「晴儿,听话,甄家的事儿,你别再操心了。」
甄晴却轻轻捶着贾珩的胳膊,一张妍丽红润的脸蛋儿现出阵阵羞恼,道:「你别喊我晴儿,你是非要看甄家抄家是吧?嗯~」
贾珩故地重游,无奈
道:「你就不能安生几天?」甄晴婧丽玉颜泛起红晕,樱颗贝齿咬着玫瑰唇瓣,耳垂上佩戴的翡翠耳环,炫射着圈圈远近不一的熠熠玉辉,颤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甄家倒霉,什么都不管?」
「你怎么管?要么你就筹措一些银子,帮着填上窟窿。「贾珩轻声说着,拥着甄晴向着里厢的绣榻而去,坐将下来。
甄晴发髻之上别着的金钗璎珞原地画儿,颜抖道:「就不能让我二叔进江南大营?等你立了功劳,带带我二叔,说不得父皇那边儿龙颜大悦,就网开一面了。」
「甄家谁也救不了,我虽然接管江南大营,但不能因私废公。」贾珩堆着雪人,义正词严拒绝道。
「道貌岸然,就不能公私两便?」甄晴腻哼一声,眉眼绮韵流散,声音颤不成声,说道:「那你整军之后,在人事上准备怎么安排二叔?」
贾珩托着磨盘,低声道:「量才录用,能上庸下,还能怎么安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河南开封时候,帮着宋家的四国舅谋了开封府尹的差事。「甄晴声音酥腻说着,音调微微有些上扬,羞恼道:「我看你就是因为咸宁的关系,想帮着魏王。」
不就是咸宁许了他吗?等她四妹给他撮合一对儿后,她们家也是关系亲近着,更不要说他和王爷
贾珩冷声道:「纵然我帮看魏王,也是名正言顺,他是皇后嫡子,按礼制也该由他成为太子。」
「什么嫡子?他出生的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甄晴柳叶细眉微挑,凤眸见着羞恼。
贾珩冷声道:「但子以母贵,他是宋皇后之子,那在天下人眼中就是嫡子,再说魏王礼贤下士,颇有王者之风。」
「你,你个混蛋成心气我,是不是?「甄晴玉容绯红成霞,嗔怒说着。
王者之风,这等毫无根据的话都能说将出来了。
甄晴还要说些什么,忽而面色一愣,分明是那少年面色默然地抽身而走。
原以为换着方式却见那少年自顾自整理看衣衫。
不是,他要做什么?明明都
「你在我怀里做着,还在为楚王谋算?「贾珩面色沉静,故作不悦说道。
甄晴凝睇看向贾珩,芳心深处忽而涌起一股恐慌,凤眸微垂,惊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何时想过王那人?这人什么意思。
贾珩面色淡漠道:「被你利用,我有些腻了,而且还是为了楚王。」
拿过手帕擦了擦,他今天非要趁机将甄晴拉过来,真正做到我与楚王孰重?让甄晴心底想明白,她离了他的滋味。
否则,利用会无休无止。
甄晴闻听此言,只觉一颗芳心沉入谷底,看向那面容淡漠的少年,心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玫红气晕渐渐褪去,玉容几是苍白如霜,颤声道:「你你」
他腻了,腻了?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腻?她都没腻,他竟然腻了?
她什么时候为着王爷谋算了?她是为着自己嗯,不是。
贾珩目光平静地看向甄晴,冷声道:「收拾收拾罢,别让人进来瞧见了,我觉得这般下去,如同玩火,绝非长久之计。」
虽然知道此举会让甄晴伤心,但这是必不可缺的一步,否则,之后黏在一起越久,甄晴对他会形成索取习惯,而他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帮着她。
况且,甄晴除了本就因为当初下毒而被他各种玩弄的身子,真心根本没有投入多少。
甄晴此刻娇躯轻颤,已觉手足冰凉,弯弯秀眉之下,那双涂着玫红眼影
的美眸不知何时已有些眼眶湿润,声音颤抖说道:「贾子钰,你什么意思?」
这是不要她了是吗?那当初送她项链又是为了什么?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她的?
贾珩抬眸看向甄晴,冷声道:「你自己算算,你每次找我,要么是因为甄家的事儿,要么是因为楚王的事儿,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甄晴闻言,芳心剧震,玉容微顿,竟然一时语塞。
不是,她和他原就是狗男女,这个混蛋还要让她怎么样?
贾珩抬眸看向甄晴,伸手轻轻揩拭着丽人无声流淌下的泪水,低声道:「你想当那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我帮不了你,楚王如能获得圣上的认可,那是他的本事,但如是想通过培植党羽,谋朝篡位的手段,甚至想着借我之力,一步步帮着楚王走到那个位置,我劝你趁早打消此念。」
纵然我谋朝篡位,那个位置轮不到你来坐。
将这句话咽回去,也不能对甄晴逼迫过甚,不然逼得黑化,就得不偿失了,而他不过是想激出甄晴的真心。
甄晴这种女人,其实心底爱的只有自己,否则就不会算计自己的亲妹妹,也不会十分坦然背叛着楚王,甚至能说出与他共掌朝政,一中一外的「无耻」之言。
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这是一个给他以及甄雪下药的蛇蝎毒妇,不能因为与其痴缠之时的极尽欢愉,就忘记这一点儿,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武则天对王皇后、萧淑妃这不改造能行吗?
相比晋阳,甄晴不如远甚,甚至不如咸宁、婵月这些小姑娘,甄晴目前为止,什么时候替他考虑过?
如果他真的吃了败仗,一蹶不振,晋阳会不离不弃可卿、宝钗会等他东山再起,黛玉不会在意这个,咸宁和婵月也不在意这些。
但甄晴会不会落井下石,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