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抱怨（2/2）
“每次都是随便。”沈斯年嘀咕了一声。
乔燕站在吧台前看着他：“沈斯年。”
只是轻轻叫了一句他的名字，沈斯年吓得当即含笑看过去：“乔乔有什么吩咐？”
乔燕认真看着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沈斯年摇头：“不敢，我哪里敢对你有意见。”
“是不敢还是没有。”
“没有。”
沈斯年含笑：“乔乔想多了。”
乔燕挑眉：“我觉得你最近不正常。”
“我哪里不正常了？”
“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
沈斯年面色严肃，像是在做保证：“我绝对没有对你有意见。”
“那你这几天总是抱怨。”
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