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扑克牌-龙泉剑(1/2)
克牌-龙泉剑 2021-01-18 克牌-龙泉剑
第646章扑克牌-龙泉剑
占有强又求见。
余则成、王千滚俩来到二号联络点,在等待占有强过来。
王千滚说:“老大,徐千湖从政警总署出来之后,就回到租住的房子里,然后去诊所治了一下伤口。半夜里潜到秦淮河一条船上。今日上午,六子来汇报,船上有三个女的,年龄大概是二十五六岁、二十三四岁,还有一个头戴白花,不到二十岁。”
余则成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王千滚说:“听林生说,这个人出来时没有走大门,是翻院墙出来的。一路很谨慎,天亮前就回到出租房了。要说本事,这货肯定是有一点的。就是他俩,再加上三个女的,一下子收下五个人,这个……是不是有点多?”
余则成点了点头,说:“有点出乎意外,没想到他们在外围还有三个人。”
王千滚说:“像他们这种江湖人士,一旦抱成了团,外人很难打入进去。”
余则成说:“再看看吧!如果不行就算了。团队的人员确实是不能一次性增加太多,特别是这样还不容易融合的人。”
不一会,占有强来了。
王千滚又出去放哨去了。
占有强说:“下面的线人又发现一个问题,在第七旅十三团二营长谭道民最近在下面发展组织成员。你跟他这个小组可有什么关系?”
余则成摇了摇头,说:“我跟第七旅没有任何关系。”
占有强问道:“会不会是市委这一边的?”
余则成说:“我们小组跟市委没有任何联系。直属江北(华东局)社会部。”
占有强皱起了眉头,问道:“这可怎么办?抓还是不抓?”
余则成本来不想管这事,因为他对南京市委的人也不熟悉,别他妈的弄巧成拙。但占有强问到了,他便要详细了解了。他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占有强说:“我们的线人是十三团二营下面的一个排长,谭道民私下里动员他参加党组织。”
这就很难判断了!余则成说:“既然谭道民担任了营长,如果他是组织上的人,应该是重点,这样吧,我跟江北联系一下,你这边先静观其变。”
占有强说:“好!我等你消息。你速度尽量快点。要不然很容易将火苗子烧到我身上。”
“我会尽快联系。”余则成想到聚贤钱庄的老殷,问道;“殷老板那边,你是怎么处理的?”
占有强说:“没有办法,我逼着他做线人。这是惩罚最轻的一种方案了。”
余则成想到抗战胜利之后,便问道:“他可填写了档案?”
“填了!不填的话,我在渡边斗笠那里过不了关啊!”占有强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那就拖一时算一时吧!如果我今后能被派到南京来,或许可以给他作证。”
占有强问道:“徐千湖那边情况如何?”
余则成说:“目前还没有发现他跟敌伪联系,不过,他出来的当天晚上去了秦淮河的一条船上。船上有三个女人。天亮前,他又偷偷回到了出租房里。可能他不愿意暴露那三个女人。你没有派人盯着吗?”
占有强狡黠地一笑,说:“派了!我跟渡边斗笠建议的是放徐千湖出来,再派人盯着看看。我就派了一个酒马虎出来了。我又借口补助,发了一些钱给他。估计昨晚又喝醉了。”
余则成点了点头,叮嘱说:“不要做的太明显了!这样的人,不是绝对必要的。千万别将你拖进去。”
“谢谢刘……余同志关心!”
“刘华强也是我的名字,你叫我刘同志没有错。”余则成接着说:“你大约多少天能将徐千湖的兄弟放出来?”
“十天半个月吧!”
余则成想起了即将执行的反“金计划”的方案,说:“再过半个月左右,我会在城内执行一项覆盖范围比较大的计划。你到时候心里有点数。”
接着,余则成便将整个计划详细介绍出来。
占有强在内心里赫然!他说:“好!在计划执行前一两天,你告诉我一声。”
随后,占有强便离开了。
第二天,江北指挥部来电:【查无此人】
余则成觉得这恐怕是敌人的陷阱。他在通知占有强时,顺便提了一句:“能拖就拖!你让内线密切注意,谭道民到底还会玩哪些花样?”
——
一晃,三天又过去了。
王千滚来到联络点,说:“老大,徐千湖昨晚悄悄去了一个院子,在房顶上潜伏了一半夜,最后还是偷偷地回来了。”
余则成立刻来了兴趣,他问道:“他是怎么上房顶的?”
“林升说是这货单手上了围墙,然后从围墙上的房顶。”
余则成说:“那这货很有点武功基础啊!”
王千滚看到余则成两眼发光,说:“那要不要去他那房子一趟?”
余则成摇了摇头,说:“不急!你先想办法搞清楚他去那个院子干什么?”
“行!我马上让雷吉生去了解那个院子是谁家的?明晚,我亲自在那院子附近等他。”
王千滚随即去安排去了。
余则成再没有去秦清那里。他担心经常去会引起汪精贼手下的注意。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不能沉迷于其中。
秦清虽然是才艺双绝,但毕竟是个女人,还是别人用过九年的女人。至于她那方面的功夫,余则成已经体验过了;秦清的招数素娘基本都会,只是心理上感觉有所不同罢了。他都能熟练做牛做马了,所以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在历史上,汪精贼死后,秦清跟施丹俩一起去了香港。她本身积攒了不少钱,在香港过得还可以,只不过一直未婚,九十年代末去世。她也能算得上是一个烈女子。
俩人有了这一层关系,如果今后自己也去了香港,到那时再说。
另外,这两夜春风暗度,自己也不会亏待她。补偿她的计划很快就要执行!
联络点里只有余则成、徐寄鸿、毛德安三人。
在吃了晚饭之后,徐寄鸿、毛德安俩用期待和戏谑的眼神看着余则成,两人同时发一张扑克牌Q盖在余则成面前的桌面上。
余则成脸上带着银笑,伸手将两张扑克牌同时翻开。
两位女士互相看了一眼,顿时羞红了脸,故意咬着牙,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
徐千湖精疲力竭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他翻过院墙,支撑着精神轻轻推开门。
徐千湖不敢开灯。他对房子的结构很熟悉,再加上他的眼睛很适应夜间,他直接朝房门口走。
“叭!”
客厅里的灯亮了!
徐千湖迅速抽出手枪,他大拇指一按,将大小机头打开。
这时,一支黑洞洞的枪管顶住了徐千湖的太阳穴。
一位个子不高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别动!动一动,你这脑瓜子就要开瓢了!”
徐千湖不敢动了。
那个子不高的人伸手将徐千湖的手枪拿了过去,然后后退几步,来到客厅的侧面站好。
徐千湖这才看清楚在客厅的太师椅上还坐着一个带着嘿边框眼镜的男人,他问道:“你们是谁?”
坐在上面的是余则成,他说:“你叫徐千湖;是太湖上的江洋大盗!还有个结拜二弟叫胡大伟;胡大伟目前还在政警总署的号子里享福。你俩的老婆在秦淮河的船上,另一个女人是你的妹子。我说的没错吧?”
徐千湖鼓了一肚子的气,这个人用针轻轻戳破了。他可以不顾忌自己,可是,船上还有他的老婆和两个妹子;他态度马上软了下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余则成说:“我想知道,你这几晚去第七旅十三团二营长谭道民家里干什么?”
徐千湖自以为做的十分隐蔽,可是在别人面前却是透明的!他脊背上冷汗涟涟,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余则成说:“我想要你们跟着我干!”
徐千湖再仔细看看这个眼镜男,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装的出来的。那个矮个子脸上也有隐隐的杀气,这两个人肯定不简单!他问道:“你是谁?”
余则成问道:“你在道上混,你可听说过余则成?”
徐千湖点了点头。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南京有个中国杀神余则成?
余则成说:“我就是余则成!”
在徐千湖心目中,余则成应该是个至少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子,长着黑旋风铜铃一般的眼睛。可是他的眼睛却不大。他摇了摇头,说:“你要是余则成,我还是汪主席呢!”
余则成不好意思说的,汪主席是我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