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惨无人道的谜团(感谢)(1/2)
无人道的谜团(感谢) 无人道的谜团(感谢)
第639章惨无人道的谜团(感谢)
余则成、毛德安俩正在联络点里吃完饭。
外面出现敲门声。
毛德安立刻来到窗户边斜着朝外看,她随即打开大门,喊道:“寄鸿姐!”
来人是徐寄鸿,她说:“怎么才吃饭啊?”
毛德安说:“等你等到现在才吃。我去给你盛饭去!”
“不了!我在娱乐中心吃过了。”徐寄鸿扬了扬手中的饭盒,说:“还给你俩带来了一盒菜。”
毛德安接过饭盒打开一看,说:“老大,是盐水鸭,你喝点酒吧!”
余则成朝她俩看了看,说:“算了!喝酒伤身!”看到徐寄鸿在饭桌边坐下了,他问道:“江北的电报发了?”
徐寄鸿点了点头,说:“昨晚发的。太紧张了!则成,这样在城内发报几次,能让人得神经病。”
“不会让你再发的。”余则成看到徐寄鸿小脸似乎紧张得有些发白,忍不住笑了。他又问道:“扈林升现在状态怎么样?”
“恢复得很快!严慧敏说,再有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余则成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中,扈林升就是个死脑筋,他问道:“严慧敏可说是怎么调教他的?”
徐寄鸿脸上带着一丝羡慕的微笑,说:“她跟扈林升说,自己恐怕怀孕了。”
毛德安将盐水鸭倒在碗里端了过来,她问道:“这才几天时间,她就能确定怀孕了?”
徐寄鸿说:“我问了,严慧敏说是不是真怀孕不要紧,关键是哄着他先恢复过来。一个大男人搞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她看到糟心。”
毛德安朝余则成骄傲地看了一眼,说:“还是慧敏姐高招啊!”她有口无心地说:“我怎么就学不来呢?”
徐寄鸿正在喝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
早晨上班,影佐祯昭照常看各个课送来的简报。
在翻看情报课的简报时,影佐祯昭眉头皱了起来。他随即伸手抓起电话……
不一会,铃木度轩和渡边斗笠赶了过来。
影佐祯昭寒着脸说:“情报课说昨晚有一部电台在南京城内发报!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件事交给你俩,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出来。”
铃木度轩拿起情报课的简报仔细一看,上面有一份密电码,在密电码上用红笔将几组电码打了圈圈。他发现红色的圈内,最后两个密电码是重复的。
下面有分析说明:
【这份密电很有可能是指“清乡计划”,下面几个重复的电码有可能是“该(此)计划”。】
铃木度轩说:“将军阁下,这很可能是中国军队内部泄露出来的。”
渡边斗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将简报放在影佐祯昭的桌子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渡边斗笠最近被余则成搞得灰头灰脸的。现在,特务机关又成立了吴轩公馆,他明显感觉到影佐将军对自己不太信任了。
影佐祯昭沉着脸说:“具体的你们自己去分析!我要的是敌人的地下电台和报务员!”
铃木度轩说:“将军,我启动‘森计划’?”
影佐祯昭点了点头。
铃木度轩说:“将军阁下,能说中国话的特工太少了。我的人手真的太紧张!”
影佐祯昭用手指了指脑袋,说:“要动动脑筋,我们的策略是以华制华!你可以在南京所有的机构中抽调任何人!”
铃木度轩想到政警总署内的卧底还没有查出来,心里对中国人根本不信任,说:“要想招募几个对大日本帝国忠诚的中国人太难了!卑职最担心像政警总署那样到处透风!”
渡边斗笠一张老脸顿时胀得通红,他张开嘴想反驳,可是,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影佐祯昭举起手,制止两个部下斗嘴,他说:“可靠与否?不要听其言,要观其行!”
“哈依!”
铃木度轩和渡边斗笠俩都站了起来,一砸脑袋喊着。
——
铃木度轩有个中国名字,叫吴轩,是吴轩公馆的“创始人”。
回到吴轩公馆,铃木度轩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带着几名特工直扑长乐路伪军委会无线电军事总台。
一处处长杨家英连忙出来迎接。
在会议室内,铃木度轩问道:“是哪个班发出‘清乡计划’的?”
杨家英连忙说:“是我们一处二科的闵杜青班。”
铃木度轩挥了挥手,说:“这份计划已经被泄露,闵杜青班内有人有通敌的嫌疑。”
杨家英吓了一跳,说:“铃木太君,她们只是发出密电码,并不知道电报的内容啊!”
铃木度轩摇了摇食指,说:“很难说!她们接触这份密码已经几个月了,谁能说她们破译不了?你敢担保?”
杨家英感觉脊背湿透了!他连忙说:“铃木太君,这件事……我可不敢担保。”
开玩笑!涉及通敌的事,自己去担保,那不是找死?
铃木度轩随即一挥手,说:“你将她们三人都叫来!”
杨家英犹豫了一下,说:“哈依!”
不一会,闵杜青报务班的三个女军官都来到了会议室。
铃木度轩啥话都不说,朝自己的特工一挥手,说:“带走!”
闵杜青三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闵杜青看着杨家英,问道:“处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杨家英知道多说无益,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铃木太君请你们去问问,去了实话实说就行了。”
闵杜青三人无奈,被几名日本特工带走了。
闵杜青三人被直接带到吴轩公馆。三人分别押进三间审讯室。
闵杜青被按在审讯椅上坐下,两个鬼子特工将固定板锁好。
她一看审讯室内的刑具,内心里特别紧张。在路上,她已经知道吴轩公馆抓她们过来的缘由了。她用惊恐的眼神朝铃木度轩看着,说:“铃木少佐,我真的不是泄露情报的人。”
铃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问道:“你、万尚云、彭佩珊,你们三人谁是泄露情报的人?”
闵杜青摇了摇头,说:“我们仅仅是报务员,根本不掌握密码,怎么能泄露电报的内容呢?”
铃木度轩摇了摇头,说:“别心存侥幸了!我已经掌握了绝对的情报,只有你们三人有可能泄露。只要你指出谁是泄露人,我就会放了你!”
闵杜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铃木少佐,我肯定不是泄露人。如果别人谁是泄露人,怎么会让我知道?”
铃木的耐心显然不足,他说:“闵班长,这里的刑具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还是招了吧!我的耐心很有限!”
闵杜青急得哭了起来,说:“我真的不是奸细!不是……”
铃木一挥手,说:“上刑!”
两个日本特工将哭着的闵杜青架上了上刑架。用绳索将她的双臂捆在横杆上。 闵杜青吓得魂不附体!她哭喊着说:“我真的……不是奸细啊……”
一个粗壮的鬼子挥动皮鞭……
“啊……”
闵杜青娇嫩的肌肤哪里能经得起皮鞭的肆掠?顿时起了一道道伤痕!
她的军装马上就伸出血来……
闵杜青是南京人,家庭还算是殷实之家,家里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南京女校高中毕业之后,正赶上抗战爆发。一家人逃到江北。
在南京稍稍稳定之后,闵杜青一家人又回到了南京。
闵杜青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她想找一份工作让自己独立起来。但南京的经济萧条,哪里是那么好找工作的?她就到上海报名参加无线电培训班。
回到南京时,正好伪军委会无线电军事总台招人。闵杜青报名之后就被录取了。
在一处二科内,除了正副科长大都是新学员,大部分女孩子都分心恋爱、衣装什么的。
闵杜青在其中算是比较认真的。因而,在成立半年之际,她被提拔为班长。
哪知道刚刚担任班长不久,闵杜青就遇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