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吃饱了。”穆薇摸着肚子，满足道：“谢谢你，小米，我差点饿死了。”

廖小米咧了咧嘴，又收起笑容，点点头，接过碗筷准备离开，在门口时回头看她，还是那副安静等待的样子。

“你在等谁。”廖小米明知故问。

“我的姐姐，穆瑶。”穆薇歪歪头，“小米，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听出是你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空洞，在狭窄的楼梯间宛如一阵风过的幽鸣，廖小米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抚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知道对方认识的是以前的廖小米。

他们认识，可那个穆瑶却要拿硫酸伤害他，其中有什么些联系，他其实不太感兴趣。

“你快回去吧，我看见你姐姐了，她让我告诉你，今天她不回来了。”廖小米说出一个拙劣的谎言，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的话。

穆薇信了，只是在廖小米没看见时皱了皱眉，“哦，这样的啊，谢谢你，小米。”

她便扶着栏杆起身，慢慢的回到房间里面。

廖小米把碗筷放在地上，下楼，走到穆瑶前面，扯出她嘴中的袜子，“我们小时候认识吧。”

穆瑶呸了几下，才微笑道：“何止，你还说过，要跟我妹妹结婚呢。”

廖小米脸色不变，“既然如此，你还拿硫酸？”

“因为我妹妹是个盲人，所以我就想让你也变瞎，这样就不会嫌弃她了。”穆瑶理所当然道。

廖小米若有所思，“妹妹天真无邪，姐姐是个混蛋吗？”

穆瑶无所谓道：“我失败了，我对不起她，你又来干什么？警察都要来了。”

是啊，他来干什么？

廖小米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是被系统改变了而已，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对上她惊讶的眼神，解释道：“就当我不认识你，以后别来烦我。”

穆瑶尝试性说道：“不，我每天晚上都会守在这儿的，你的眼睛难保。”

她觉得不对劲，廖小米变了，变化大的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你可以试试，明天我会带把刀，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会怎么死。”

廖小米什么威胁没见过，他说带刀就是真的带，并且明天他会因为正当防卫而杀死她，好人不代表容易被欺负。

他离开了，顺便打电话跟警察阿姨道了个歉。

穆瑶揉了一下手腕，回到自己的家。

“呀，姐姐，你不是不回来了吗？”穆薇听见声音，好奇道。

“妹妹，我们回来了，我会让他离不开你的，我保证。”穆瑶认真道。

穆薇空洞的眼神像失去灵魂的玩偶，伸了一个懒腰，“嗯～～～～我信你。”

穆瑶找出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那是廖小米的视频，少年的情歌化作音符，在破旧房间内飘扬，少女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