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叶夏的回答(3/3)
顾墨尘:“我不知道呀。”
这是事实,若不是他家母上大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他最多想到“玄幻”两字上。
毕竟世间事无奇不有。
何况他家母上大人之前“天降物资”,已经是奇事一桩,如今多个老虎爆头,黑衣刺客爆头,惊愕完后,也就不觉得有多奇怪了。好吧,就算有什么怀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娘,那些黑衣刺客该死,但那只虎……”
顾墨尘没说出后话,然,叶夏明白他未尽之意,她说:“没什么比我儿子的命在重要。”
是,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且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可它既然危及到她儿子的命,被她爆头是必然的。
她不后悔,何况这里是大清,是数百年前的大清,不是现代,不是老虎被定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现代,再者,即便是在现代,老虎危及到人命,万不得已之下,被击毙不是没有可能。
叶夏在本源世界曾在网上看过一篇名为《人命高于一切,写给同情老虎的人》。
一男子不知何原因进山,被老虎咬伤,不幸身亡,老虎在伤人时被击毙。
新闻报道后,争议不断,不少人说老虎不该击毙,说老虎有咬伤人,那是动物本能,而非主观意识杀人,并说游客违规出现在禁区,被老虎咬伤,却让老虎送命,这对老虎不公平。
叶夏是在看到《人命高于一切,写给同情老虎的人》这篇文,知道那则新闻报道的,觉得写文的作者写的挺有道理,如果可以,
如果在保证游客性命不受到伤害的同时,不击毙老虎,这是皆大欢喜,亦或者击毙老虎,游客存活下来,动物园通过起诉,
向违规的游客要求赔偿。总之,尽最大可能挽救游客,是人道主义的体现,是对人类生命的尊重。但如果老虎被打死,人也死了,
如此结果无疑是可惜了,可这不是最差的结局。最差的结局是,游客被老虎咬,动物园若选择保护老虎。因为人被咬死的份儿大,不开木仓顶多赔一个人命钱,开木仓了或许还得搭上一只老虎。
四种情况,在动物园中皆有可能发生,而事发动物园选择救游客,击毙老虎,虽然最终人还是不幸身亡,但从人道主义来说,
动物园的做法没问题。叶夏阅览完那篇文,不由沉思作者的提问:作为一名游客,你选择去一个舍虎救人的动物园,还是让一个违规者后果自负的动物园?
是,在新闻报道的事件中,老虎绝对是无辜的,但很对不起,这是人类主宰的地方,讲的是人类的规则。生而为虎,是它唯一的错,它没有人权。
对于作者的这一观点,叶夏是认同的,毕竟世界的主题是人,不是其他动物。同情弱者是人性,遵守规则是道义。对无辜死的老虎生出同情没错,但规则更为重要……
结合本源世界那则新闻报道,及那篇报道引发的热议,及她看过的那篇问,叶夏觉得今个被她爆头的那只,虽说是极大可能被人驯养,
又因八阿哥胤禶衣袍上的药物,引发狂躁兽性,可它要扑上去咬的是她的亲人,在那样危及的情况下,如若她不出手,那么死的将会是她的孩子。
况且在她赶到儿子身边前,已有不少侍卫命丧虎口,所以,叶夏不后悔自己使用精神力爆虎头。
“娘,能做您的儿子,真好!”
顾墨尘一时间感性起来,抱住叶夏的腰,把头在他家母上大人怀中蹭了蹭。叶夏轻抚着儿子的后脑勺,柔声说:“你要好好的,不管娘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好好的,清史上雍正帝的结局,娘不希望在你身上发生。”
清史上,仁宪太后活到康熙五十六年崩逝,那年七十七岁,按着这个时间点,她在这个世界还有三十一年可活,真到那日她彻底离去,留下她家小八在这边,说实话,牵挂是必然的。
顾墨尘沉默,良久,他说:“太子哥很好,其他兄弟看着也没什么苗头,或许清史上的‘九龙夺嫡’,在这个世界不会出现。
何况娘这些年有意无意的引导,我相信他们的眼界已经开阔,不会只盯着那一个地儿。至于我,是坚决不会掺和的。”
“人心善变,但愿我所做的一切能有好结果。”
叶夏轻叹口气:“保成确实是个好的,文武兼备,光风霁月,一表人才,康熙若不走清史上那条路,不停地把其他儿子当成是磨刀石捧出来,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顾墨尘却说:“娘是不是忘了皇子们身后的那些势力,即便做皇子的不想去争夺,身后那些人呢?他们会逼着主子去争去抢。”
“你不说,我是差点忘了。”
叶夏松开儿子,讪笑了下:“身不由己有点可悲,但真不想的话,总有解决的法子。”
“娘说得对,真不想去争去抢,多想想,会相处法子摆脱困境。”
顾墨尘接话。
叶夏笑笑:“咱娘俩操的心是真不少。”
“既然到这里,要是不做点什么,娘心里肯定过不去。”
“你不也一样。”
“您是我娘,我自然得跟您看齐。”
“回吧,天色要暗下来了。”
叶夏说着,娘俩走向各自的马儿,利索地上马,抓着马缰朝驻扎的帐子方向奔驰。
护卫两人的侍卫们骑马紧随两人身后。
围场内虽发生了意外,但事先定下的汪洋,康熙并未取消。
篝火燃起,大家喝着酒吃着肉,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而按照康熙原定计划,在木兰围场要多驻留些时日,可两位皇子差点命丧虎口,事情牵扯到前朝后宫,康熙哪来的心思长时间在外停留,于是,十日后,銮驾启程回京。
……
京城。
承乾宫。
“皇上提前启程回京,你说那事儿是不是已经被皇上知晓?”
得到皇帝的銮驾提前半个月返京,皇贵妃佟佳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来回回走动,怎么都坐不下来,她心里慌得很,
明明安排的很周密,事情却没有成功,反倒被皇上察觉出什么,否则,好好的,銮驾回京的日子怎就向前提这么多?
冯海躬身侍立在旁,回话:“按理说不应该呀,但要是主子实在放心不下,奴才这就出宫一趟,把该扫的尾巴再细扫一遍,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屋里就冯海和皇贵妃主仆两人,门外,由掌事姑姑锦葵守着,佟佳氏不担心隔墙有耳,因此,她问:“你前面不是回禀本宫,都清扫干净了吗?”
冯海跪地,如实回禀:“福晋说她会处理,没让奴才插手,并让奴才转告主子,绝对的不会留活口。”
“我额娘……我额娘肯定让身边最亲近的人去办的事,她或许念着主仆情分,不想对身边的人下狠手。”
佟佳氏如是说着,眉眼间尽显烦躁:“你快去快回,看着我额娘亲自动手,事后记得验尸。还有,别让人发现你有出过宫门。”
“主子放心,奴才前面出去都小心着呢。”
冯海回了句,行礼告退:“那奴才这就去拾掇拾掇,然后直接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