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并不是欣喜，而是一种错愕。

“你说什么？”

江瑶问。

厉沉墨从来强大无匹，此时此刻，被她灼灼的眸子盯着，忽然有些不自然。

他偏过头，沉沉道：“我想得到你，留住你，这是错吗？”

江瑶笑了笑，表情比哭还心酸。

“厉沉墨，你在耍我，还是在拿我取乐寻开心？

“……”

“你想得到我吗？当初赶我走的人是你，说不想再见我的人是你，现在你又跟我说，想留住我？是不是因为现在这张‘陆染’的脸，给了你另外的新鲜感了？嗯？”

厉沉墨英挺侧脸，一抹复杂。

江瑶又说：“你到底是喜怒无常？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呢？”

厉沉墨说不出辩解的话。

江瑶说：“还有，你所谓的得到，就是给我下药？逼我就范？”

她朝前一步，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激愤。

厉沉墨说：“那药，是个意外。”

昨晚他感受了她的欺骗，感受到了她心里藏着别的男人，才会一时失控。

“意外？”江瑶咬唇笑，“好一个意外，说的好像那个捏住我的嘴，往我喉咙灌药的男人，不是你一样。有人逼你这么做吗？”

“所以……”

“你所谓的想得到我，就是想跟我做那种事情？就是想得这具身体吗？”

江瑶抿唇，似哭的控诉，一下子解开了自己藕色衬衫的纽扣。

白皙的脖颈以及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美景，浮现在他眼底。

她身上全都是他的印记。

青的、紫的、暗褐色。

齿印、指印、吻痕，交错遍布。

触目惊心。

厉沉墨视线扫过去，呼吸陡然一沉。

昨晚，他是有些失控的。

没想到会留在这么多印记。

江瑶自嘲的笑笑：“如果你只是想得到这具身体，你大可以开口啊！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交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别用想留住我在你身边，这种可笑的借口来自欺欺人！”

“厉沉墨，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提要求，何必这么虚情假意，装作对我好，温柔示好。其实最后的目的还是一样的。你不就是想让我陪你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