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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跑路(2/2)

裴多菲在他的《自由与爱情》诗中这样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很显然,董贵堂理解的自由和裴多菲倡导的自由不是一个概念。

董贵堂理解的自由是身体的自由,而裴多菲倡导的自由是思想的自由,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给老母亲洗完脚,董贵堂等老母亲睡下后,关了灯悄悄退出正屋。

坐在寂静的院子里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董贵堂再次钻进菜窖,把藏匿在里面的五百二十万巨款从小菜窖里扛出来。

扛着两大袋钞票走出院子,打开捷达轿车的后备箱,董贵堂把两大袋钞票整齐的码放在后备箱内。

直起腰正准备关上后备箱盖,董贵堂突然又弯下腰,解开一个尼龙袋,从里面取出五十沓红钞票,装进他提早准备好的人造革公文包。

多给老母亲留点钱吧,虽然这些钱有些脏,可也是能花的啊。只要自己不说,谁能知道这些钱来路不正。

想到这里,董贵堂拎着人造革公文包第三次钻进菜窖,把人造革公文包埋在土豆下面,心满意足的爬出菜窖。

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室,董贵堂长长吁出一口气。

妈,我走了,您老多保重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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