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粘稠中的无望（2/2）
他顺应着蒂法妮的要求，去接客。每天过着标准的rbq生活，接待着各种恶魔。而且不是一天一位。
到了异世界生活的第21天，他甚至已经不再反感恶魔在其体内留下的液体，每天仅仅是冲一个澡。
他的眼神糟透了，已经完全死掉的眼神，如黑夜下的枯井，不带有任何光彩。
第25天，他甚至会在服侍恶魔之时做出娇媚神态，以及性感的姿势。
并且从这天以后，他每天居然会开心地去迎接每一位不同的恶魔，开心的接受每一天、每一件暴露又绮丽的霓衫。
他的开心，是真是假无从界定。
但是那笑容确实真实存在的。
完全的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