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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六千字】许久未见的许月玲(2/3)

说好的要多下几盘,这才开了两局,你怎么就认输了?咱们机械厂的工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现在就打退堂鼓,这可不是咱们厂的风范。”

拿捏着话头的李茂,不由分说的将棋子复位,再度拉开了架势。

杀到第三场结束,中间都没有怎么休息过的于海棠,说什么都不继续。

就算李茂拿着她的手,都不想继续下棋。

温热的水擦了擦身子,属于夜晚的凉爽,被挂在门上的竹席虑了一道,减去了些许凌人。

酥软成泥的于海棠,被动的洗了洗之后,就被等了许久的何雨水给搀了出去。

出了门口,也就由于莉这个大姐姐撑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可人?”

给自家妹妹倒了一杯温水,咕噜的灌了一气之后。

于莉看向那比往日更加水润,白里还夹杂着粉的侧脸,一个没忍住就抬了手,亲昵的捏了一下。

润滑的手感。

明明没有相差几岁,巨大的反差却就已然让于莉心中失落起来。

“可人?我倒是想有个人帮我分担一下.雨水也真的是但凡她不是临时想起来,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拨撩李茂哥。”

于海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

感知着放松的身段,心中估摸着再过上一会儿,自己应该就能恢复一些力气。

想到那些话本里,只有累坏的牛,于海棠心中那叫一个不忿。

眼睛咕噜一转,唇角就已经咬到了于莉这个姐姐的耳边:“姐你结婚之后也是.”

“呸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

以前看那些书就算了.怎么怎么这个东西有什么好比较的.”

听到自家妹妹的话,面颊陡然灼红的于莉,一下就站起身来。 抬手指着于海棠,有心反驳,可不知道怎么的,心头却是猛的一晃。

“嘁,少见多怪,姐姐说没有什么好比较的,那些街头巷尾结了婚的小嫂子,大婶子可没有一个在意这个的。

都是女同志,我就不相信姐你没有听过她们讨论这个。

有的大婶子说的酸起来,‘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扰的街坊邻居睡不好过’这种话都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跟那些相比,咱们自家姐妹说说私房话又怎么了?

亏的你还是结过婚的,少见多怪的。”

于莉心中心虚,只是浅尝遏制的她,根本无法了解于海棠平日里到底承受的是怎么样的重击。

原本那些难熬的晚上就容易互相乱想,这会被动的有了对比,心中的火热更是打都打不住:

“别说了你.你还没有结婚呢.你在说.信不信我不帮你拖延家里了

你这些天没有回家,于胖那个混蛋,又是见天的往家里跑.

为了点吃的,他可是没少想什么歪主意!”

本以为拿出这话就能捏住于海棠。

却不想听到这话之后,于海棠不光是嘴上说说,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嘁,于胖?等我腾出手来,早晚要收拾他!

姐姐你落到现在的田地,这里面有八成是他的责任!”

“你你可别乱来!”

于莉口中颤声,芳心不断地收紧,落在地上的脚尖,更是不受控制的拧巴起来:

“于胖.于胖那个浑人,咱们不搭理他就好了,要是被他给抓住了把柄,可是会连累到李茂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收拾他!

不一次的把于胖给收拾怕,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再说了,从小到大坑了咱们家那么多次,我拿他一次怎么了?

大伯都不会说什么!姐姐你担心什么?!”

于海棠口中不满,拧着眉头嘟囔着。

夜色越发的深沉,于家两姐妹的争端,并没有传入到李茂的耳中。

凌晨三点半。

原本被堵的严实,现在已经重新被打开的死胡同,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的易中海,拿着一根木棍,轻车熟路的支棱在边上的墙壁上。

三步两步垫步,踩着扁平的木棍往前一窜,双手扒拉在后罩房边上的墙头上。

踩着墙边上老早就摆好的梯子,易中海三两下的就滑了下来。

钻到聋老太太的屋内,一如既往地是那般黝黑。

“老太太,您找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联系的,前前后后只出了一趟院,还没有直接跟易中海打照面的聋老太太,就这么把信息传递了过去。

用着沉浸在黑暗之中,老早就已经习惯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易中海:

“今儿机械厂下班那会,娄晓娥过来找了我。

这后罩房,我保不住了。”

“怎么会?!她娄晓娥凭什么?您这房子,那可是有房契的!”

易中海晃了晃身子,沁着厉色的眼底,早就把前些年被收拾的遭遇往的一干二净。

就易中海来看,虽然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后面总是有些不对劲,可就从表面上来看,这后面却没有一件事,是能跟李茂攀扯到一起。

“房契?那又怎么样?后院的那些人看老太太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在之前旁边胡同没有打通的时候,他们就来过一次劝说。

那一次被我给堵了回去,结果这一次就换成了娄晓娥这个小妮子。”

聋老太太双手拄着拐杖,明明坐在了椅子上,上半身的重量却依旧压在拐杖上面。

“娄晓娥?这傻乎乎的姑娘有什么好畏惧的?您要是不同意,他们机械厂难不成还敢强压不成?

别的不说,老太太要是信我,赶明我就去上面举报,就说机械厂欺压咱们街坊,求上级给咱们做主!”

黑暗之中,易中海的瞳孔先是缩了一下,转而睁大了眼睛,气急的拽了拽衣领,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摆出一副暴虐的模样,看上去好像真的想要帮老太太撑腰一般。

“不求了,老太太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求的?

就这身子骨,说不准哪天眼睛一闭就睁不开了,一把年纪了,还计较这些干嘛?

左右娄晓娥那傻姑娘说的有道理,把房子给我换到中院,除了没有一个人的院儿之外,剩下的全是热闹。

除去自己住的,剩下的委托给街道租出去,多少也能落下点体己钱。”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顿了顿手中的拐杖,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一封老旧的照片,抬手缅怀摩挲了两分钟,这才给塞了回去:

“行了,今天喊你过来不是说这个的,住一个院这么多年,我说我把你当亲儿子疼,你也不相信。

你说把我当老娘一样的孝敬,我过的也不顺心。

窝在后罩房装聋作哑习惯了,院里街坊都快不记得有我这个人。

正好搬到中院去,捏着那几间房子的房租,也能请人好好的照顾一下老太太我。

这把年纪了,还有几个年月的活头?

瞅着你也是有想法的,以后不指着柱子照顾你,我也就自己想法子过活。”

“老太太说的哪里话?我这心里,可是一直都把您当亲娘对待的!

不过您说的房租.这是个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言不由衷,许是因为之前被敲了头的远古,额头偏左边一点的地方,多出了一些皲一场的皱皱巴巴的皮肤。

在这已经适应的晦暗之中,笑的多少有些恐怖。

“哦我没有跟你说么?之前娄晓娥过来的时候说,中院除了让给我住的房子外。

剩下的空档也会跟轧钢厂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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