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药成了(2/2)
如果他们是雍国的兵马,绝不会在姐姐安好时对自己施此毒手。
而如果雍国的国都藏了这么多敌国的兵马,说明姐姐已经很危险了。
姜贲紧贴车底,直到马车被四面而来的弩箭穿透如同刺猬,直到雨水从破损的厢板兜头落下。
他一动不动,静静蛰伏。
他已经不是那个在雍国为质彷徨无措的少年。
他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军,同姐姐谈过兵法的男人。
他等着,等到有一人掀开车帘查看他是否已死,便迅速起身,一刀抹过对方的脖子。
血液喷溅开,姜贲在雨幕中数了数对方的人。
一……五……十……二十……
一人对数十人,有胜算吗?
姐姐说:“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他如今,是该“少则逃、不若则避”吗?
不,他得去雍国王宫。
去看看姐姐怎么样了。
要死,他们姐弟也得死在一处。
齐国的男儿,没有不战而逃的孬种。
姜贲站在雨中,像一柄刺入地底,不倒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