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流产……(加更)(1/2)
产……(加更) 2014-12-30 “我在说,你怎么装可怜也没有用,孩子不会让给你!”
男人骤冷的眼神直视入莫锦年红肿的双眸——
她的心纠结着,绞痛着妆。
难过也好…肝…
伤痛也罢……
就算到了痛心疾首的地步,最后却在一瞬间里统统化为了不能触碰的愤怒——
莫锦年此刻如此虚弱,身子上根本没什么力道,但是骨子里的母性让她拼了命的抵抗——
“你以为你是谁?!孩子就算是你亲生的,又怎样?你别忘了,我是他亲生母亲的身份,也没人可以取代,你别以为我需要你的施舍才能得到我的孩子,你——不配我哀求!!”
这样的眼神,凶猛的像头被激怒的母狮。
然后她瘦得让人惨不忍睹——
霍臣商视线缓缓落到她的双手上,红红紫紫的一个个针孔,甚至手上上的还渗出鲜红的血来。
莫锦年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往后仰倒,被一只手臂牢牢的捞住,往怀里一箍,却激起她歇斯底里的捶打——
“别碰我,脏东西!不要,拿开你的手,不要!!”
莫锦年是疯了,而且疯得很厉害,他的掌心,曾经让她眷恋,让她安心的存在,现在一触碰到她,就让她无比的恶心。
脑海里是乔歆凌打开门,他穿着衬衫敞着胸襟的画面。
该死的,有人可以把那肮脏的一幕幕从她的脑海中全部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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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根本不在乎莫锦年怎么挣扎,他只是更紧的固住她娇弱的身体,扣着她的下颚让她看着他:“你真的晕倒入院?”
那双无情的深壑的眼闪着关切的光影。
莫锦年傻傻地看着,突然,笑了,“霍臣商,摆出这副眼神,你是等着我被你的假好心感动么?”
显然,她是在讽刺他,那笑,是冷笑,恨入血骨的怒笑。
霍臣商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以让他无法抵御的东西,她这样的反应,这样的眼神,是这么的熟悉……
对啊。
曾经她毅然决然离开简纪庭的时候,他就教导她要坚强的活得比那个男人更好,她不可以软弱,也不需要软弱,没有他,她也一样可以活得更好。
那么快……
分开的这段时间还不足一个月,她就可以用这样仇视冷笑的眼神看他,“我……让你很恨吧?”
菲薄的唇突然划开,衬着他那副让人无法解读的表情问她。
他刻意加重那个“很”字,仿佛在期待着她恨他,越恨越好……
莫锦年曾经以为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但是此时此刻,他将她推入深崖,伤到体无完肤,她却将他看透,原来她很了解他,是这么,这么的了解……
“不,我一点都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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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清浅的笑一点点深刻地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散开,一种让人说不出,却刺痛着心的美……
一点都不恨他?
那根本就不是女人说原谅男人,不恨男人的表情,她是——
“意外么?原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那么轻,那么浅,就像你一样,可以为了她,发狠地把我推入深渊,不过我的痛,也只是因为有人要和我抢夺孩子……”
“……”
霍臣商失神地凝视着莫锦年,此刻的她,冷得可怕,她对他的绝情,全部写在脸上。
他以为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永远都不会让她了解。
但是几时开始,他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一个言行都逃不过她的解读——
为什么听到她说每一句话,都会加剧他的心口上的疼痛?!
压抑的,烦闷的,像被套进了无法呼吸的塑料里,只能
徒手等待着窒息的降临……
“没用的,你的心在痛,我知道。”
霍臣商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但是他的声音却像悲伤的雄狮暗怒嘶吼。
他的手抓着她的腰很痛,很大力,好像再多用一点力气就能将她折断,奇怪的,莫锦年却不觉得痛。
因为她看到了他在痛。
所以她只会让满溢在脸上的笑肆无忌惮地继续横行……
“我还以为我不曾在你的心上留下痕迹,看来你会我痛得比我更厉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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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莫锦年在笑,那么她的心一定在流泪,不……
是流血……
她才明白对这个男人,她不是喜欢过一点点,而是爱到了铭心刻骨……
但是她告诉自己——
莫锦年,你不能倒下,你不能就这样输了!
爱错了,抹掉就好!
够恨,够绝,痛,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罢了——
“瞧,你这个样子,真难看啊。”莫锦年病怏怏的手,能看到青筋和血丝的手挑衅地抚上霍臣商的脸颊——
让他痛了,她的痛,才值得!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后脖子上突然出现一道固住的力道,下一秒,整个人都被扯入男人的怀内,他的唇粗暴地落下,厮磨着她毫无准备的唇……
霍臣商是疯了,而且疯得相当厉害——
他竟然会反驳不了她的那些话,他竟然更愿意放纵身体去强/占——
该死的,他不要再听到她的嘴里落出任何他不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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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就像脱缰的野马,发了疯地强/吻,他甚至桎梏住莫锦年乱动挣扎的双手于背后,见她抵到墙边,单腿蛮力地滑/入那条缝/隙里——
“唔唔——唔唔!!呃嗯……”
莫锦年使尽全力反抗,在他宽厚的身影下化为无力,唯一能发出反抗厌恶的就只有那间歇的鼻音——
他的触碰让她厌恶到了极致,和他紧贴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被千万条恶心的虫侵蚀着……
这样下去,她会腐烂的,会和他一样变得那么恶臭不堪!
突然,空气中发出一声男人的闷哼,紧接着是一声令人发指的掌掴声——
“畜/生!霍臣商,你永远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莫锦年捂着,紧紧攥着就在几秒前已经被他撕开的领口,刚才发生的每一秒钟都是噩梦的蔓延,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
原来,他都是她的噩梦,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对他的痛恨,彻底没有回头的可能……
眼泪纵然落下来,那也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她的恨……
霍臣商好像忽然就明白什么叫做被判了“极刑”的滋味,他刚才做了什么?一个从没让自己失控的人,竟然对一个虚弱的女人做出那样粗/暴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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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如果你看到我活得很痛苦,绝对,绝对不要对我怜悯……”
霍臣商手背擦拭掉被她咬破的唇角而溢出来的血,他走了过来,对视上的眼神狠狠让莫锦年的心口揪了起来,而他染着血的唇角跃上凄冷一笑:“就像刚才那样,冷笑的走开就好……”
霍臣商擦过莫锦年的身边走了出去。
病房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从他身上弥留下来的血腥味都是假的,不曾发生过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