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235章(10/13)
尖锐刺耳的金属旋转声中,身材高大,粗豪无比的高大勇,示威一般地轮着自己明晃晃的全机械手臂冲了进来。
隐藏在其臂端内部的小口径速射炮,也从手掌的正中央伸出。
在几根锋利的锐化金属手指保护下,将乌黑的炮口,赫然对准了一干不知所措的宪兵。
“顽抗军法者,杀无赦!”
这本是宪兵中尉大脑中唯一可以依仗的条令。
突然出现搅局的光头男,令他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意。
当即将手臂向前一挥,几具其身后早已待命多时的武装警卫,顿时纷纷抬起各自的枪口。
同样死死瞄准面前的对手。
侄!
不是中尉想要故意生事。
而是所发生的这一切,与他所接受的政治教育根本格格不入。
他无法容忍有人挑战军法的权威。
即便是站在事件冲突有理的一方,也必须无条件接受最高军法官的审查。
如果是普通的军官,那么这一条例当然可以成立。
可是,十七小队却显然不属于该条例的管辖范围。
机械警卫连动手的机会也没有。
就在宪兵中尉下达命令之后不过数秒。
冰冷坚硬的机械人,突然无比诡异地从中裂开。
散落成无数微小的金属碎片。
那种情景,活像是一个个人型的黑色玻璃模具。
猛然间被巨力击中,轰然碎裂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
大吃一惊的中尉,连忙回身四下张望袭击的来源方向。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最主要目标的雷成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多了一个曲线玲珑的诱人靓影。
那是严蕊,十七小队唯一的女战士。
也是全队中以速度见长,敏捷、反应最高的可怕杀手。
“围上来,让所有的机械警卫统统都围上来。”
中尉不是傻瓜。
看过“地狱”
小队相关资料的他当然明白:对手拥有的强大实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拒。
可是身在其职,身不由己。
惶恐之下,他也只能利用所有可以手段,尽量维持自己的职责。
似乎是作为作为对这句话的附和般。
聚集在雷成身边的保护者中,骤然又增添了一个令人无比恐惧的身影。
那是以标准战斗形态出现的高大彪,。
其金属手臂上横架的大口径多管机枪已经进入临战状态。
胸部破坏力强大的能量炮,也已设置好预定的射击轨道。
甚至,就连刚刚加装在背后,从肩膀两侧高高挑出的超声波磁力炮。
也将这一区域内的所有人,全部笼罩在自己的攻击范围。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采取如此过激的手段。”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性声音,在微微发抖的中尉身后悠悠响起:“军法,当然应该执行。
却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随便破坏别人难得重逢的喜庆。”
愕然间,宪兵中尉猛然回头。
却无比震撼地看到:一个貌似平常的中年人,正轻描淡写地将护卫在自己身旁的一具机械警卫,用两只柔软的人类手臂,生生搓成一条面目全非的金属棍棒。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赫然发现:这几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强大阻碍者,其肩膀上挂有军衔徽章的部位,无一例外都镶嵌着两颗闪闪发亮的耀眼金星。
三男一女,均为少将。
而那个被他们簇拥在其中,也是事件的祸首者,竟也悬挂着中将的军衔。
“不愧是“地狱”
小队。
随便一名队员,都是如此了得。”
也许是上天已经厌倦玩弄这种无聊的游戏吧!
就在可怜的中尉进退两难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啧啧的赞叹。
那是军政府第二首脑,位高权重的上将邢浩。
站在他旁边的,还有自己那满面冰冷的顶头上司,军法处的最高执行官。
“父亲”
瘫软在地的邢兴,仿佛望见救兵一样,满怀期盼地高声叫嚷起来。
却不想,从上将身边冲出的几名警卫,反到将之横架起来。
凶神恶煞地把他径直拖离了现场。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意外。
不要因此而破坏了这里喜庆的气氛。
来,让我们大家共同举杯,一起庆祝伟大联邦的复兴。”
脸上满是宽厚微笑的上将,毫不在意亲生儿子被拖走时,双眼中近乎喷火的怨毒。
只见他走到面无表情的雷成身边,温和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转向围观的众人,高高举起手中盛有酒液的杯子。
以富有磁性的声音喝道:“为了联邦,为了新的地球,干杯——”
除了几名当事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一片附和的欢呼声中,执行军法的宪兵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宴会现场。
除了散落在地面的各种碎片,再也没有任何痕迹能够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起激烈的冲突。
觥筹交错间,便将纷乱的争端处理于无形。这般化形为无的功夫,就连雷成自己也叹服不已。“小犬多有得罪。还望雷将军请勿见怪。年轻人容易冲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海涵。”面对诚恳无比的道歉,除了微笑与接受。雷成还能怎么样呢?
意外归意外,与妻子的重逢,却并未因此而耽搁。
他甚至等不到庆典完全结束,便急不可待地抓起莫清的手。
将之拥入自己的房间。
太久的分别,容易造成相互间的感情隔阂。
但是在深爱对方的恋人看来,却意味着酝酿中的情感,会以更加强烈的方式骤然爆发。
亲吻、拥抱、做爱……这是现在唯一存在于两个人脑海中的最单纯思维。
在最忘我的场景中,时间的流逝,往往会变得飞快。
以至于当人们清醒过来时,总会惊讶于钟表上那赫然拉大的刻度。
“你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会吃不消。”
当雷成心满意足地从妻子身上爬起的时候,满面慵懒的莫清,只能瘫软在床上,幽怨地嗔怪着自己心仪的男人。
望着到处沾满湿润水印的洁白被单,雷成只能报以苦笑。
他已经将身体的全部能量降至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