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怀疑(2/3)
严刚感觉现在有点方,脑瓜子一团浆糊,千头万绪理都理不清。
被赵轩抱着逃离危险的刀颜,此时也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看了眼房间里的情况后,刀颜赶忙跑了进去。
赵轩紧随其后。
“舅舅,你没事吧!”
看到赵轩和刀颜一同跑来,丁墨群晃了晃脑袋,抬手摆了摆: “没事。”
“快,找公文包!”
佐藤庆闻言,赶忙让宪兵队的人上前搜查。
爆炸的威力虽然不大,但公文包还是破损严重。
所有人都盯着宪兵队的人手中拿着的公文包,等佐藤庆接过东西,快速翻找一遍后,将一些跟中统交易,损坏严重的文件扔在地上,又取出了一份路线图,最后才翻出了一把钥匙和一个焦黑的小本子。
德国佬看到佐藤庆取出来的钥匙后,领头的德国佬惊呼一声: “这是.
这怎么可能?”
说着,德国佬扯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跟佐藤庆手中的对比,齿槽一致。
德国佬赶忙上前,一把抢过佐藤庆手中的本子,翻开之后,看见密码的那一瞬间,德国佬整个人都懵了。
丁墨群定定地看着,他现在也感觉有些迷。
张三金虽然将钥匙和密码都放在了那个公文包里,可丁墨群知道,那是假的。
密码更不可能打开之前德国佬储存支票的那个保险箱。
丁墨群要的只是一个将事情推到中统身上的借口,相信到时候,这几个德国佬也会配合的。
不然,他们就无法洗清嫌疑,私吞百万美金,等待他们的只有本国的宣判。
可现在,那密钥显然是真的,所以,百万美金真的是被中统的人拿走的?
松本一郎呆呆地看着这几个德国佬,他现在很怀疑这些德国佬在那演戏,可从他们的神情来看,又不像是演的。
这一刻,松本一郎跟丁墨群无比合拍,两人都想着,那百万美金,不会真是被中统拿走的吧?
方月死了,死无对证,但证据又都在公文包里。
很快,丁墨群等人就回到了二层舞厅,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严刚身上。
可这家伙一问三不知,甚至有点魔怔的把一切责任都往方月身上推,一个劲的说我们都被方月骗了。
看着精神有点不正常的严刚,丁墨群也不想多管了,釜底计划到了这一步已经算成功,只差一个记者招待会就能去领功劳了。
毕竟密钥全部搜了出来,加上严刚这个人证,就算中统想赖都赖不掉。
本来严刚是要被松本一郎带回去向土肥圆交差的。
可现在方月死了,严刚就必须配合着在记者招待会上承认,是中统下令让他和方月来盗取德国佬的百万美金。
德国佬在现场义愤填膺,松本一郎也没办法,只能让丁墨群把严刚带了回去。
至于南田云子的死,松本一郎也只能回复土肥圆,是被中统暗杀的。
至于中统是怎么知道南田云子行踪的,松本一郎也只能将责任推给中统,原委是只字不提,但表示一定会追查下去。
反正现在土肥圆回国了,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土肥圆也不可能来魔都削松本一郎一顿吧。
为了活命的严刚,积极的配合着丁墨群参加了记者发布会。
与此同时,虹口山口组武道会场。
渡边杏子面若寒霜,一条胳膊从和服领口探出,跪坐在一旁的蓝泽惠子小心地帮渡边杏子包扎伤口。
“小西门,是我设的陷阱,最后瓮中之鳖却变成了我!”
“军统、地下党,是怎么知道那是个陷阱的?”
“还有,中统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云子的行踪,还在太生号上把云子杀了?”
“南田云子的行踪,除了我和山雄一夫,就连宪兵队的井田浩二我也是命令你在太生号抵达闸北的时候才通知他们的。”
“所以,中统是怎么知道南田云子在太生号上的?”
穿着特高课灰绿色制服的蓝泽惠子帮渡边杏子包扎好伤口后,微微低着脑袋说道: “母亲,按照现场勘测的报告来看,中统确实提前知道了云子的行踪,严刚和方月目标明确,登船不久就完成了刺杀。”
“如果不是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那就是敌人太过狡猾,将云子的行踪分析了出来。”
“这一点,从小西门的情况就能看出一二。”
感觉到右臂上枪伤的痛楚,渡边杏子皱紧了眉头: “所以你更偏向于,是中统那边分析出了云子的行踪?
而且就凭严刚和方月那两个废物就完成了刺杀?”
蓝泽惠子摇了摇头: “母亲,严刚的笔录中提到了一个神秘女人,从茶馆开始,严刚跟方月就完全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再加上严刚所言跟证据链种种自相矛盾的对比,惠子觉得,严刚和方月都被那个女人算计了,真正干掉云子的,应该是那个女人。”
渡边杏子顿了一下,对于蓝泽惠子的分析,她也觉得有可取之处。
但这个神秘的女人也太过神通广大了,让渡边杏子都不敢相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如果真是这个女人杀了南田云子,那严刚的那些证词倒是可以完全解释通了。
毕竟左轮手枪上只有严刚的指纹,也是可以造假的。
可这么一来,那个女人就更恐怖了。
那是一个对人心把控到极致的对手,杀了南田云子和两个山口组特务后,居然还能从容淡定的在严刚和方月的房间完成布局,算准严刚一定会捡起那把左轮手枪。
这份心智和算计,渡边杏子单是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寒。
平复心绪后,渡边杏子偏头看向自己这个守寡的儿媳妇,眼中流露一抹温柔,声音也变得温和下来: “惠子,阿轩的事情你查清楚了?”
蓝泽惠子脸蛋一红,抬头看向渡边杏子回道: “母亲,已经查清楚了,赵科长只是带领76号的人上船去抓捕严刚跟方月,但事前赵科长也只是想赌一把,并不确定严刚跟方月就一定会登船。”
“从对76号情报科跟行动队问话的结果来看,事情属实。”
渡边杏子笑了笑,在蓝泽惠子的帮助下穿好和服后,这才继续说道: “这小家伙运气未免太好了,不过巧合也太多了。”
“母亲的意思是,再对赵科长进行一次甄别?”
对此,渡边杏子倒是摇了摇头: “他每天的行动轨迹都十分规律,在这种情况下,他都能探知到云子的行踪,那我也认了。”
“甄别倒是不用,反而南田云子的死,对我们来说倒也是一个机会,惠子,我希望你调到76号,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阿轩确实值得我们拉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愿意吗?”
蓝泽惠子低下脑袋,内心纠结无比,现在她是特高课情报科的副科长。
调入76号虽然可以做副主任,但蓝泽惠子真不想去做这个副主任。
这哪是去做副主任啊,完全就是去做赵轩的助手。
有时候蓝泽惠子都想不通,母亲为什么那么在意赵轩,什么事都帮着赵轩。
特别是抓捕幼虎和虎妞那次,那样的功劳要是她拿在手里,现在早成为特高课情报科科长了。
看着蓝泽惠子的状态,渡边杏子也没有催促。
不过渡边杏子也清楚蓝泽惠子心中的想法,为什么自己那么帮着赵轩,因为他跟秀夫很像啊~ 另一边,在丁墨群忙完记者发布会的事情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六点。
76号主任办公室。
丁墨群看着张三金送来的检验报告眉头紧锁。
“枪上只有严刚的指纹”
听着丁墨群自言自语,张三金连忙应道: “特高课技术科那边是这么说的。”
微微叹了口气后,丁墨群将检验报告扔在了桌子上,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睛继续问道: “情报科那些人都做好笔录了,情况如何?”
张三金赶忙将夹在腋下的文件袋取出,把笔录的内容交给丁墨群后才说道: “按照情报科那些人的说法,他们上了船后就跟着赵科长和周梅进入了船舱,分散在一层、二层逐一识别船上的人,而甲板上则是由行动队的人负责。”
“至于严刚和方月是什么时候上的船,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只是在严刚突然开枪打死了人后,他们才在袁方的带领下,冲上三层拿下了严刚和方月。”
丁墨群一边看笔录,搭在桌上的左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咚~咚~咚!
“严刚交代是什么时候登船的了?”
“交代了,他和方月是在长宁渡登船的,可是从他们保留的票根看,他俩是在闸北上的船,相差很远。”
“而且从闸北到虹口,就只有一个靠岸站点了。”
“这样的话,他们的目标就很明显了,分明就是奔着南田云子去的,否则,就闸北到虹口这点时间,严刚和方月要是目标不明确,不可能才上船几分钟就干掉了南田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