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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纯阳法宝坐忘虚空(2/3)

一般入世修行的世家,手里能有一两件像样的黄羽法宝就已经很厉害了。

就像曾经炼符的沈家,就连一件黄羽法宝都拿不出来。

阴山熊家倒是有两家黄羽法宝,不过当年就被熊三七给带出家族给卖掉了。

“三百年以上,八百年以下的法宝,为青羽法宝,青色代表青天。”

说到此处,方长乐稍稍一顿,看向张凡手里的黑色铁片。

“到了这般年份的法宝,放眼天下道门都算得上是珍世之宝了,一般都不会让带出山门。”

青羽法宝,三百年起步,八百年到头,除了天下十大道门之外,很多门派的历史都没有这么悠久,更不用说世世代代,供奉一件法宝。

“紫羽法宝呢?”张发追问道。

“紫羽法宝,便是八百年以上的法宝,紫色代表紫炁。”方长乐沉声道。

在古代,皆以朱紫为尊,道门更是以紫炁为贵,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便有紫炁东来。

“这种宝贝在道盟总部都是有记录的,数都能数的过来。”方长乐低声道。

紫羽法宝,代表的是一方法脉的底蕴,历史,传承。

这种级别的法宝,不仅在道盟有记录备案,甚至于每年都会拨给特殊的养护津贴。

“法宝还有津贴?”张凡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以为呢?这些法宝都是有编制的,每一件都被各门各派当作祖宗一样供着…”方长乐扫了一眼。

这种级别法宝的养护津贴,每年都是七位数起步,待遇可想而知。

“我都不如一件法宝。”张凡撇了撇嘴。

他人生最大的一笔进项还是当初敲诈…索赔,黑耗子给了他八十万,加上他自己的存款,总共也就九十多万,后来购买火字贴和百年参王花了三十多万。

如今,张凡的卡里余额就剩五十八万,还不够一件紫羽法宝半年养护的费用。

“你当然不如一件法宝了。”方长乐忍不住道。

紫羽法宝在茅山的地位,绝对是祖宗级的,平日里,他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紫羽法宝算是最厉害的法宝了吗?”张凡又问道。

“当然不是。”方长乐眸光凝起,沉声道。

“无论是黄羽,青羽,还是紫羽都统称为羽流法宝,百年以下只是一般法器,超过百年便是羽毛法宝。”

山中羽士炼奇珍,流年岁月灵宝成。

羽流法宝,经过岁月流年的沉淀和洗礼,总有机会可以一步步晋级练成。

然而,羽流法宝之上的存在,就算是时间也无法炼就祂的造化。

“那便是纯阳法宝!”方长乐沉声道。

“纯阳法宝!”张凡心头一动,好似猜到了什么。

“那是踏入纯阳无极之境的存在炼就的无上法宝,每一件都有惊天动地的威能,为各大山门世代供奉,非劫不出。”

方长乐的眼中透着一丝向往。

他们茅山,身为天下十大道门名山,自然也供奉了一件纯阳法宝。

然而,那种级别的宝物,除了历代掌教之外,其他弟子根本无缘得见。

“纯阳法宝,即便有了纯阳无极的境界,也需要天时地利,加上机缘造化才能炼就。”方长乐感叹道。

那才是一山一门真正的底蕴。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张凡露出恍然之色。

像他的威灵镇魔金印乃是当年龙虎山特意炼制,送给姑苏玄妙观,至今也未到三百年。

算起来,也只是黄羽法宝而已。

至于张凡手中的黑色铁片,就连威灵镇魔金印都砸不碎,应该就是青羽法宝的碎片了。

“老方,你说这世上最厉害的法宝是哪一件。”张凡突然道。

“这可有说头了。”方长乐刚刚开口。

广播里便传来了一阵到站的提示音。

“到了,以后再聊吧。”

张凡起身,拿起行礼,便跟方长乐下了车。

两人出站,打了一辆车,直奔苏时雨发来的地址。

四十分钟后。

两人站在了老城区,一座破旧的院子前。

张凡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就在此时,一阵稍显年轻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紧接着,门内的人也不等回答,便打开了门。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位青年出现在张凡和方长乐眼前。

那青年生的颇为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拔,瘦瘦高高,看上去也颇为精神,一看平日里便极为注重养身,年轻人大多有的黑眼圈他是半点看不见。

“请问苏时雨是在这里吗?”张凡礼貌地问道。

“你们是苏小姐的朋友啊,进来吧。”

青年一喜,赶忙将两人迎了进来,带到了院旁的一间屋子。

打开门,昏黄的灯光下,房间显得有些简陋,苏时雨躺在床上,身上,手臂上,还有脸上都缠着绷带,一看张凡,眼里便有晶莹闪烁,好似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

“没事了,我来了。”

张凡轻语,走到了床边。

苏时雨再也绷不住,一般抱住了张凡,身子轻轻颤动着。

“我…我去给你们带两杯茶。”青年看着,似是有些尴尬,顺势走出了屋子。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张凡安抚着苏时雨,开口询问。

苏时雨稍稍平复了心情,将当日的遭遇说了一遍。

“照妖镜?那是齐云山的高手?”方长乐在听到那厉空行祭出照妖镜的时候,眉头一挑。

“我落下山来,勉强保住了一命…”苏时雨虚弱道。

那么高的山上摔下来,就算是道门高手,一般人也要摔死。

好在她是蛇妖,身舍异变,柔骨滑壁,靠着这身功夫,卸去了大半的下坠之势,方才保住了性命。

“我在山下躺了半天,动也动不了,后来刚好遇见阿忘…”

说着话,苏时雨下意识向外看去:“就是你们见到的那位青年。”

“他…勉强算个道士吧,在近郊承包了一间道观,靠着骗…靠着赚点香火钱为生。”苏时雨的介绍可谓相当抽象。

“承包?道观还能承包?”张凡露出古怪的神色。

“这是徽州省道盟在安南市搞的试点,促经济,谋发展,一切都可以搞活,道门也要与时俱进。”

方长乐介绍道:“只要你有道门教职人员资格证,通过一系列手续,便可以承包道观,盈亏自负。”

“徽州省道盟真是有人才啊。”张凡忍不住感叹道。

“这人还怪好的哩。”张凡忍不住赞道。

苏时雨也算命大,遇见了这么个好心人。

“好心个屁,他把我带回家,住了三天,要了我一万八。”苏时雨咬牙道。

想起那货在她还不能动弹的时候,就用手机当着她的面刷脸刷走了一万八,她就牙根痒痒。

但是,苏时雨也不能否认,人家对她确实有救命之恩,相比而言,一万八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就在此时,那青年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杯子都已经缺角了,茶叶也都是碎末,茶水面上一层居然还泛着些许油花,也不知道这杯子之前是干嘛用的。

“苏美女,天地良心,一分钱我都没有多刷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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