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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饕餮之食!?(3万字更新3/5,求月票呀~)(3/4)

“一百五十七岁!!”

姜承岳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安全屋内。

“他在五十年前,北极长城防线最危急的时刻,为了守住‘冰棱堡’要塞,燃烧本源,重创命鬼大军,硬生生拖了七天七夜,等来了援军,保住了琉璃光城!这本该是耗尽生命,油尽灯枯的壮举!”

姜承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中充满了悲愤和一种被欺骗的屈辱。

“他当时就已经是武圣之尊,但本源重创,寿元大损,按常理,他最多再活十年,甚至五年都是奇迹!”

“可你们知道吗?!”

他的目光扫过震惊的方青禹几人,声音如同泣血的控诉:

“他活下来了!他不仅活下来了!还在那场几乎必死的重创之后”

“足足又活了五十七年!!!”

“一百五十七岁!!一个本该在五十年前就为了琉璃光城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硬生生地活到了现在!”

方青禹几人听到这,并没有觉得什么。

反而神色古怪。

“这”

楚狂澜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带着难以置信,“这不是好事吗?老祖宗多活几十年,对琉璃光城,对姜家,对整个防线都是定海神针啊!还有人不希望自家老祖多活几年的?”

他的话,代表了方青禹几人此刻最直接的疑惑。

“好事?!”

姜承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脸上的悲愤和苦涩几乎要将他淹没。

猛地看向楚狂澜,又扫过同样带着困惑的方青禹,韦半梦和陆九渊。

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向前踏了一步,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低沉嘶哑,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

“你们觉得,这是好事?”

姜承岳死死盯着方青禹的眼睛。

“那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安全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姜承岳那沉重的呼吸声,在粘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方青禹熔金的竖瞳深处,光芒急剧闪动。

韦半梦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从容,秀眉紧锁。

楚狂澜脸上的不解凝固了。

陆九渊抱着刀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怎么活下来的?”

方青禹的声音低沉下去。

姜承岳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的眼睛,死死盯着方青禹,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答案:

“靠吸!”

“靠吞噬!”

“靠活生生地抽取其他武者的气血生机!!!”

“不可能!”

韦半梦失声惊呼。

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否定。

“不论是现有的科技手段,还是已知的所有神选者能力,都绝对无法做到这一点,强行抽取他人生机转移己身,这违背了生命的基本法则!”

“如果真有这种手段,那岂不是能实现永生?!联邦高层,各大势力早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姜承岳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被绝望和愤怒烧红的眼睛,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钉在韦半梦脸上。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咆哮。

“那如果是…”

“神明武装呢?”

这四个字,如同四把重锤,狠狠砸在方青禹四人的心头。

将所有的质疑和“不可能”的认知,瞬间砸得粉碎!

安全屋内,陷入了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狂澜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九渊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韦半梦清冷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剧烈闪烁,显然在疯狂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方青禹的熔金竖瞳深处,仿佛有熔岩在剧烈翻涌。

神明武装!

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它们千奇百怪,能力诡谲莫测,许多效果都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永生或许遥不可及,但延缓衰老,转移生机

谁敢保证,在浩瀚如星海的神明遗物中,没有一件拥有如此邪异的能力?!

姜承岳看着几人瞬间剧变的脸色。

看着他们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知道他们终于开始相信这匪夷所思,却又血淋淋的真相。

惨笑一声,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那件神明武装,名为‘饕餮之胃’!”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新鲜,强大的武道宗师生机来喂养!”

“我们琉璃光城这些年,失踪的,‘战死’的,‘重伤不治’的武道宗师,远远超过了正常的战损比例!!”

“那些人那些曾经为琉璃光城浴血奋战,立下赫赫战功的袍泽兄弟,他们不是死在命鬼爪牙之下.”

“而是被自己誓死守护的老祖,当成了延续腐朽生命的血!食!!!”

……

琉璃光城,城主府。

时间已是昨晚那场秘密围捕之后的第二天中午。

奢华的“观星台”套房内。

方青禹五人神色平淡地归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搜寻未果的疲惫。

厚重的晶石门无声滑开。

一身笔挺制服,脸上习惯性堆着热情笑容的陈明主任,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立刻谄媚地迎了上来。

“方队长!几位辛苦了!辛苦了!”

他的目光在五人脸上快速扫过,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

“怎么样?今天出去探查,可有什么收获?找到那叛徒姜承岳的行踪了吗?”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期待。

方青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意,摇了摇头:

“抱歉,陈主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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