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错版日报?(2/3)
“不好说!”关兴民沉吟了一下,“但那姑娘,脸上有正气!”
郝钧“呵”的一声:“你干脆改算卦算了,干什么警察?”
“你懂个屁!”
两人嘀咕着,林思成和叶安宁到了廊檐下。
就数林长青这儿人最多,普通号排到了五十开外,专门有两个保安在维持稚序。
保安把他们带过来,林长青正在看东西,两人没说话,静静的站着。
差不多三分钟,藏友起身,林长青抬起头。刚要说声“坐”,下意识的一怔愣。
脸上露出笑,林长青把台签翻了过来:暂停。
“爷爷,这是叶表姐,我老师外甥,这是有坚,我老师小孩…老师和师娘出差了,我们出来逛逛!”
姐弟俩齐声:“爷爷好!”
“好…好!”林长青笑着,“坐!”
林思成摇头,把票放桌上:“不坐了,爷爷你先忙,我们到后殿看一下!”
“也好,那你们先逛!”
老爷子点点头,站了起来。
叶安宁和王有坚礼貌的告辞。
前后不过三五句,甚至比在郝钧和关兴民那的时间还要短。
又柔柔的笑了笑,叶安宁抿着嘴唇,跟在林思成的身后。
手腕上的银镯子转个不停。
看着两人的背影,林长青眼底泛光。稍一顿,他摆摆手:“不鉴了,下班!”
助手连忙收捡东西。
很安静,谁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展品。
两只银环不时的撞在一起,格外的清脆。
王有坚扑棱着眼睛,左边瞅瞅,右边再瞅瞅。
林思成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上想吃什么?”
小胖子瞄瞄叶安宁:“师哥,我说了不算!”
叶安宁瞪了他一眼。
林思成又笑:“放心,今天你肯定说了算,先逛逛吧,摊挺多,逛完了就去!”
叶安宁才发现,他们已经转完了后殿的展厅。
好几座展厅,茶器挺多,其它的文物也不少,但具体看了些什么,她没任何印象。
再往前看,果然,好多摊位。
这儿是东岳庙的后半段,挨着城墙根,一墙之隔就是环城公园。
地方极大,如今全被圈了起来,画成方格,还支了方凳和遮阳伞。
游客很多,摊也不少。有的东西多,大致百八十件,有的眼前只摆一两件。但无一例外,像这种的,全都摆着主办方新颁发的鉴定证书。
大致转了转,林思成竟看到了老面孔。
就那个卖旧书的摊,就是他当初买了《炎黄春秋》的那位老板。就是从他摊上买了那本内参,才和王齐志认识的。
一看到这位,林思成就知道,那些东西特多的摊位,全是市文物中心(主办方)为了吸引游客,从小东门请过来的。
就挺有缘。
林思成直接走了过去。
相隔月余,老板早把他给忘了。看男帅女靓,穿的也光鲜,连忙招呼:“两位想看点什么?”
“随便看看!”
林思成坐了下来。
看全是报纸,杂志,而且全是建国后的东西,叶安宁就没坐,站在旁边。
“舅舅挺喜欢这些东西的!”
“是吗?”
林思成笑了笑。
怪不得当时只是一眼,王教授就认出了那本内参?
暗暗转念,他信手的翻。
别说,比上次要好许多,至少东西老多了。
但有收藏价值的不多,稀罕的更少。
大致看了看,林思成准备换个地方。将要起身,他又眯了眯一眼。
地摊正中摆着一个旧信封,比普通的信封要大一点,更像是文件袋。
里面很厚,装的应该是报纸。
再看封面:纸质泛黄,盖着两枚黑色邮戳:封口一枚,右下角一枚。中间写着一行仿毛体的硬笔字:请转□□阝同志。
最中间应该是名字,可能泡了水,只剩一个耳朵旁。
这行字当然没什么奇怪之处,林思成奇怪的是信封上的那两枚戳:
一个大圆套着一个小圆,上面是“BJ”,下面是“十七(支)甲”,中间是年月日:1964…10…17。
看着普普通通,像是京城哪家邮政所的戳,还是个排第十七的支所。
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个戳所在的所,在故宫里。
内部称“中南海邮局”,对外只有代号:“某某一部”、“祈某寺一O部”、“某某某某部队”。
对外的落戳一律以“BJ·数字”代称,其中最核心的一类就是以“BJ·十七”为代号。
然后根据具体单位不同,再以“甲乙丙丁”区别。而且字越靠前,级别越高。
如果是“甲”字呢?
中某办公厅!
林思成精神一振:那收信人,也就是信封上模糊不清,名字只剩一个“阝”的会是谁?
那寄信的人,又会是谁?
就四个字,又是仿体,收信人的名字也只剩一个耳朵旁。说实话,林思成真认不出来。
当然,如果是全名,既便认识“BJ·十七支(甲)”的人少之又少,这信封也流落不到地摊上来。
暗暗狐疑,林思成拆开信封。
确实是报纸,但并非全版,而是号外。标题很是醒目: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人民日报》的第二份号外。但因为是赠刊,且面向全国县级以上的政府机关,所以发行量极大,存世的也就多。
如果从文玩的角度看,价值并不高。
除此外,背面顶部用钢笔写着四个字:矢志不渝,人定胜天。
这次成了仿舒体,明显是另外一个人的笔迹,架构工整,意气飞扬。
但可惜,他还是认不出来。
林思成皱了皱眉头:那这样一来,这物件唯一的价值,也就信封上的那两枚戳?
好像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犯了灯下黑,什么地方被自己给疏忽了?
但不好一直坐在这,就抱着这张报纸一直看,不然老板再蠢,也会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而且说实话,光是这两枚戳就够了。遇到喜好的藏家,就像王教授这样的,一枚五万,保准眉头他都不带皱一下的。
暗暗思忖,林思成扬了扬信封:“老板,这信封多少钱?”
“那报纸可是号外,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