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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对余惟犯错了(1/2)

余惟犯错了 余惟犯错了

卢纹国际电影节为期五天,第一天是开幕式跟欢迎酒会,两天展映和放映会,最后才会进行颁奖典礼和文化演出。

时间也相对宽松,至少余惟是有充分时间码字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时差……

比利时夏令时比国内晚六个小时,他们到酒店时,国内大概是凌晨三点。

《音乐盲盒》第五期更新的时候他们还在飞机上,因此也没第一时间看到。

余惟本来是不想补的,但在祁洛桉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同意了,稍微看会就睡觉。

半夜九点多,孤男寡女在酒店看综艺节目,说出去别人会信吗……

余惟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空调送出暖风,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淡雅香氛和身侧祁洛桉发间清甜的果香。

“洗发水不错。”

他不提还好,一说祁洛桉反而有点来劲了,开始下意识歪着脑袋往余惟那边凑,喜欢你就多闻点。

这期节目倒也没多少看点,余惟教胡兴写小说这部分圈外人听的云里雾里,只有看网文的才能会心一笑。

“他这书我好像刷到过。”

祁洛桉看到余惟给素人选手取的书名时明显愣了一下,这本书跟自己同期,她有在库里看见过。

所以,余惟是看别人写小说的时候,才起了让自己动笔写东西的心思?

“不过成绩挺一般。”

网文新书期看的是吸量和追读,吸量是吸引读者的多少,追读是追更最新章节的人数。

把读者引进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留住就是另一回事了,余惟替胡兴想的噱头还可以,不过现在的追读不多,应该是单纯没写好……

前面剧情余惟看过,他往后随便翻了几章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胡兴想太多了。

“你说新人怎么都喜欢让主角成长呢,写的好好的,忽然突发奇想加点人格魅力……”

胡兴的问题就出在这,主角成长没问题,但也不能十几章下来直接成长吧。

刚开始穷困潦倒想赚钱,结果还没赚到多少钱,忽然决定做一个清醒的灵魂,凸显主角的格局。

“理想主义吧。”祁洛桉顿了顿,“写了几章表达欲上来了很正常,然后给主角强加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挺正常,新人挺喜欢考虑主角的心路历程,他该变成什么样的人……

本来大家都是小人物大家还能代入一下,忽然来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可不得把读者吓跑?

你说的对,但我们就是燕雀啊。

“你怎么没犯这种错误?”

话又说回来了,祁洛桉不也是新人,怎么她就没出什么剧情人设上的岔子,难道真是天赋型选手?

“我主角写的是你啊,我怎么可能对你犯错……咳,有人设不至于写崩的。”

她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节目的对话在耳边模糊成一片嗡嗡声,唯独祁洛桉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饶是余惟见多了大场面也有点被这句话吓到了,就这么想对他犯错误吗?

“祁同志,原则上的错误不能犯,知道吗?”

祁洛桉没有回话,尴尬之余,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关键所在,这不是自己的问题,都怪这人引诱她。

对喜欢的人犯错,人之常情。

节目的流程持续推进,但祁洛桉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想明白了,这是绝好的时机,她要犯错。

起初她歪着脑袋是想让余惟闻闻头发,但心念电转之下,她的身子微微倾斜,肩头轻轻抵在了余惟的臂膀上。

祁洛桉还没能享受片刻的亲密,谁知她的肩膀很快就失去了接触点,落到了空处。

她歪头一看,余惟居然侧着身子把肩膀往另一边顶了出去,正好避开了她的突然袭击。

“铁山靠,没见过吧。”

祁洛桉还真没见过,主要是没见过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本来她凑过去还是有点害羞的,但余惟一躲,祁洛桉叛逆劲瞬间就上来了,今天她还非得靠到这个肩膀。

她也没有说话,只将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缓缓滑落,极其自然地环过了余惟的肩膀,然后顺手把他拉回了原位。

“同志,坐姿要摆正。”

祁洛桉这才得偿所愿地靠了上去,像只找到舒适窝巢的小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喟叹。

演都不演了?

余惟也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祁洛桉呼吸时身体的细微起伏,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祁洛桉看似主动,其实大脑已经宕机了,冲动是魔鬼,冲动完了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昧。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加速奔涌,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尴尬,但不亏……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靠在一起欣赏着节目的后半段,耳背大爷跟孟寒的合唱成功给祁洛桉逗乐了,余惟都能感觉到她笑的肩膀在抖。

她跟筛筛子一样一直晃,余惟被抖烦了干脆轻轻撞了一下当是回击,结果祁洛桉也不甘示弱地撞了回来。

原本有些暧昧的情形画风突变,两个人你撞我我撞你,跟牛顿摆球似的。

“以前写的歌?”

听到节目里的余惟说《像我这样的人》是他以前写的,祁洛桉明显有些在意,不过肩膀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下。

“你听就知道了。”

结合屏幕里的演出,两人左摇右摆的跟演唱会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打节拍。

不过当那句“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响起时,侧身蓄力正准备撞过去的祁洛桉下意识止住了动作。

这是他之前还是底边的时候写的吧……

余惟一时没注意直接撞了个空,身子一歪差点没给祁洛桉碰倒,好险,差点演变成狗血偶像剧。 胡兴的声音醇厚而略带沙哑,仿佛每个音符都裹挟着生活的琐碎与心酸。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哪怕余惟再听一遍,依然感觉他是自己目前的六位队友里最稳定的一个。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里浮沉。”

祁洛桉蜷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旁边余惟T恤的衣角,有种莫名的酸涩感。

以前的他日子肯定很苦,唉。

她刚想安慰两句,却正好听到了“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嗯?”

祁洛桉一个弹射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哎呦哟,一段情啊,一身伤痕啊。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余惟抬头看了她一眼,艺术作品有加工不是很正常?

难道写“新的风暴已经出现”的就亲眼见过风暴啊。

这个道理祁洛桉自然懂,但架不住节目组实在太坏了,唱到这一句的时候还给余惟来了个特写镜头。

旁边其他三位嘉宾都在看他,这一幕多少有点搞。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像我这样寻找的人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听着充满了自嘲和伤感的歌词,祁洛桉心尖一颤,索性装模作样的倒了杯水。

她站起来只是想喝口水罢了。

当最后一句“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缓缓落下,祁洛桉下意识看了眼安静坐着的余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那些说不出口的不甘、羞于承认的孤独,深夜啃噬自尊的焦虑,早被他谱成曲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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