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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们只是起了邪念(2/3)

他驻足:“都退后。”



挥挥手,在众人惊愕目光中,空地上出现了无数枪支弹药。



“仙术啊,这是仙术!”



“赵先生法力高深。”



在此时代,这一招无往不利。



在后世,搞不好赵传薪玩这个第二天就会消失。



赵传薪背起手,一派仙风道骨:“这是你们武器库里搜刮来的,没有给小鬼子留一粒子弹。我这甚至还有机关炮,不过不利于携带,等打仗,我再给你们。”



都说狗仗人势,人其实心里有了指向后,和狗没啥区别。



肯踏实自力更生的,一般都是心里清楚只能靠自己活下去的人。



要不然为何后世啃老族比比皆是呢,因为老一辈积攒了家底,且家家都一个孩子,惯的不得了,有滋生惰性因子的土壤。



为何许多人成家后就成熟了呢?



因为结婚一次,彩礼、房、车将家底耗尽,再不努力就得朝西边张嘴——等喝西北风了。



战神小队看见了赵传薪的能力,这极大的缓解了他们对日军的畏惧心理。



天塌了,战神个大,有他顶着。



可他们却不知道,赵传薪利用他们这种心理,将侍卫队改名战神小队,那岂不是这个队伍成了他的私人武装?



看他们一个个咧着大嘴笑,赵传薪心说真是一群棒槌。



到了朴齐纯的家里,除了院子里的两具尸体外,这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即便有仆从,怕是也吓得逃走。



赵传薪在院子里,拿出一堆医疗器械和药物,都是当初在天津城,从法国人的小火车上顺来的。



他洗了洗手,亲自上手演示如何治疗枪伤。



他拿出一根烟递到伤号嘴里:“我也受过枪伤,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忍耐痛苦的么?”



伤号摇头,猛吸了口烟,似乎这样能缓解痛苦。



赵传薪淡淡道:“我一边读《春秋》,一边让人给我取子弹。当我沉迷书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是无法体会到任何痛苦的。”



伤号诧异:“赵先生,这里没有《春秋》啊,我也不识字。”



旁边的朴升烈,也拿出一根烟。



这是从日军那缴获来的。



他又拿出缴获来的钢笔和本子,插嘴道:“赵先生,干脆你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吧,比如你在哪学习的法术?”



一听到“法术”二字,众人都来了精神。



赵传薪看看所有人都满脸战斗后的疲惫不堪,他们也确实需要休整一会儿。



而朴升烈一副“战地记者”的架势,所以赵传薪也来了几分兴致。



信口开河道:“这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我的伯父,喜欢看《老庄》、《参同契》、《抱朴子》这一类的书,妄想有一日能脱离苦海,得道成仙,获得永生……”



赵传薪是看菜下碟的典范,和熟人讲故事都讲修仙玄幻内容,精彩够精彩,但一听就是扯淡。



可朴升烈竟然拿了纸笔,郑重的记录。



赵传薪不知道这孙贼想要干啥,讲的就比较贴合实际。



故事从他大伯那说起。



他大伯好老庄,从小读这些神神叨叨的哲学。



他家里有很多书,赵传薪对其中的小本连环画感兴趣。



好为人师的人都懂,有时候想厘清头绪,就要给别人讲解。



这种方法,还被人当成一种学习方法,堂而皇之的编成了书。



他大伯不能跟别人讲他的那些玄学哲学,因为大家会把他当成疯子对待,就只好对年幼的赵传薪说:“想看我的连环画,就必须听我讲故事。”



赵传薪那时候小,为了天天泡在小人画里,就忍受枯燥听大伯唠叨。



那几年,大伯经常给他讲这些,连听数年,赵传薪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有天,大伯问他:“你想不想成仙?”



赵传薪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想。”



大伯诧异:“为何?”



“你说,世人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



我还小,没喝过酒,没有耍过酒疯,没抽过烟,没有睡过女人,甚至我天天睡得早,都没像你们那样日上三竿才起床。



这些快乐的事情,我都没有尝试过,那我求仙图什么呢?



等我把这些都尝试一遍,我获得的快乐,不比成仙要强一万倍?



没有快乐,没有欲望,我求得长生还有啥意思?



混沌开了七窍便死了,但我觉得他死之前,肯定品尝到了世俗的快乐。



所以壶子说他用心若镜,我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等我以后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我就快活胜似神仙。”



当赵传薪说完,他大伯目瞪口呆,倏地豁然开朗,一扫数年来痴痴傻傻的模样。



他伸手,连拍赵传薪脑门三下。



说:“得脱,得脱,得脱。”



于是,赵传薪便无师自通,学会了各种法术……



这故事肯定是比不得斗破苍穹装逼打脸来的精彩,比不得凡人修仙那种靠种田积累,一朝得道,鸡犬升天来的淋漓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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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胜在真实,让众人觉得好像就发生在身边,给人错觉,仿佛人人都有机会悟得大道。



因为大道至简。



朴升烈兴奋的记录着,问赵传薪:“赵先生,那你大伯,他有没有成仙?”



“没有,他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就是美国兴起的那种,专门治疗心理疾病的医院。”



“这……”



众人被这神转折闪了腰。



“呵呵。”赵传薪自得一笑:“事实证明,想要习得法术,并非靠痴男信女那样苦苦求索,有天赋的人,不当回事也能随随便便成为大法师——比如我。”



这让想要开口求赵传薪教点法术神通的人,大失所望。



看来自己并非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赵传薪看朴升烈奋笔疾书,问他:“你记录这些干嘛?”



朴升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想等将来出一本书,为赵先生着书立传。”



赵传薪诧异的看着他,没料到这货五大三粗的,竟然还有出书的野心。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万一你要是真的出书了,记得千万别说我是你们大韩人。你要是敢扯淡,我就打断你的腿。”



棒子惯会把金子都往自己脸上贴,全宇宙都是他们的,不可不防。



有人说:“赵先生虽非大韩人,却是大韩的朋友。”



赵传薪哈哈一笑:“是极是极,赵某最见不得大韩受日本欺凌,所以必须带领你们将日本人驱逐出境,恢复大韩主权。这么跟你们说,你们的皇帝李熙,和我是莫逆之交,我们差点拜了把子。”



这是大伙万万没想到的。



于是将信将疑。



赵传薪见他们不信,正好已经给伤号缝合完伤口,便拿出了五彩璎珞高脚碗:“不信?这就是你们皇帝陛下送的,是他的心爱之物,价值万金。”



即便身为大老粗,众人也能体会到这件古董的不凡。



“赵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赵传薪将碗收起来。“等咱们把人聚齐,壮大了声势,就去营救你们的皇帝陛下,我的拜把子兄弟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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