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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阎解成要分家(1/2)

解成要分家 解成要分家

当天晚些时候,赵家。

“什么,你再说一遍?”

看着眼前震惊的赵野,刘光天只得苦笑着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次。

“……我劝于海棠了,可她非要坚持报案,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看着许大茂被抓进了局子。”

赵野捏了捏眉心,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旁的丁秋楠见了,语气不善的问道:“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人家于海棠报案难道做错了?还是说,你在同情许大茂那个臭流氓?”

赵野连忙否认:“伱想哪里去了,我和许大茂非亲非故的,我怎么会同情他?我这不是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嘛。”

话出口后,赵野忽然愣住了,是啊,许大茂进去了关他鸟事。

有一说一,那家伙落到这个下场,岂不是更有助于自己完成系统任务?

想通了这一点后,赵野瞬间不再纠结,转而询问刘光天:“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刘光天答道:“除了我和于海棠之外,就只有厂里的几个保卫人员。”

赵野听了再次问道:“那许大茂知不知道我在里头掺了一手?”

“这个……”

看到刘光天的表情,赵野什么都明白了,在心里给这人打了个大大的叉后,扭头对丁秋楠提议道:

“明天我送你去爸妈那里,院里你暂时不要住了。”

丁秋楠显得不太情愿,蹙着好看的眉毛说道:“上礼拜不是才去过吗,干嘛又去啊?”

赵野没有隐瞒,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许大茂这事虽然是他咎由自取,但他父母怕是不会这么想,八成会到院里来闹,别到时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你。”

丁秋楠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反过来建议道:“那你也过去住几天。”

赵野摇了摇头:“我就算了,你没听刘光天讲嘛,他都把我帮于海棠的事说了出去,以许家人的德行,铁定会认为是我故意陷害许大茂。

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躲了出去,岂不是在告诉别人我做贼心虚?

如此一来,说不定他们会越发理直气壮,万一要是找到厂里去,那影响多不好啊。”

听了赵野的解释,丁秋楠顿时埋怨上了刘光天,生气的说道:“光天,你到底怎么想的,咋啥话都往外讲,你这不是给你赵哥惹麻烦吗?”

刘光天坐立难安的辩解道:“嫂子,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再加上看许大茂的样子挺可怜的,这一秃噜嘴就把什么都撂了。”

接着,他又赶忙向赵野赔罪:“赵哥,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赵野面色如常的摆了摆手,很是大度的表示:“没事,你别多心,我没有怪你,而且你也不算乱说。再者,是我做的,我认,不怕别人知道。”

刘光天心下莫名一松,忙竖起大拇指头,夸张的赞道:“不愧是你,这气魄就是大,我……”

“行啦,少拍马屁,没事的话就赶紧混蛋,你嫂子要休息了。”

“呵呵,那我就不打扰嫂子了,回见。”

等目送刘光天离开,丁秋楠再次抱怨道:“这个刘光天看上去就不靠谱,你咋会和这样的人来往?”

赵野笑道:“我不仅知道他不靠谱,我更知道他是有意出卖我的。”

丁秋楠一惊:“啊,他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撇清关系呗,这小子跟他老子是一路货色,全都是见利忘义的主儿!”

“那你还……”

“你是不是想问我,明知他是这种人,为什么还要用他?”

待丁秋楠点头之后,赵野接着说道:“或许你会觉得我现实,但我的确认为,这世上其实只存在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

既然刘光天对我有用,那我干嘛不用他?我记的有位哲人说过,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哪怕一张卫生纸或是一条内裤,总有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丁秋楠听的有趣,不禁莞尔一笑,用手捶打着赵野的胳膊道:“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咋没听过那位哲人,你该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赵野一本正经辩驳道:“还真不是我乱盖,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位司令。”

“司令,哪位司令?”

“那位司令姓甚名谁我倒忘了,我只知道他有个绰号叫金枪客!”

丁秋楠呆住了,苦思冥想好一会后,才自言自语的说:“是咱们国家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赵野笑嘻嘻道:“我媳妇就是博闻强记,一下就猜到他是国外的人!”

听到丈夫夸自己,丁秋楠当即就将刨根问底的心思扔到了爪洼国外,得意洋洋道:“你以为呐,我跟你讲啊,我以前为了考大学,可是看了不少书呢!”

“呦呵,这么说咱们家还有个大才女喽,真是失敬失敬。”

“哼,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对我好点就行啦。”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对你不好似的。”

“可以再好一点嘛!”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把大老爷我伺候舒坦了,那一切好说,不然,后果你自个想!”

“去你的,我才懒得伺候你。”

两口子斗了一会嘴后,赵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忽然说道:“你自己在家呆一会,我去趟三大爷家,”

丁秋楠不解的问道:“好端端的,去他家干什么?”

“我去找下于莉,说说她妹妹的事。”

丁秋楠明白赵野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当下也没多问,只叮嘱了一句:“那你早去早回。”

“嗯,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听会收音机。”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交代这些。”

前院,阎家人正围坐在一起,为了生活费而争吵不休。

起因是阎解成夫妇觉的每个月交的钱太多,付出与所得不成正比。

当然,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个节骨眼闹,也是因为如今阎埠贵成了被打倒的对象。

正所谓收入决定地位,反正在阎解成看来,他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就该得到一定的特权。

“爸,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要么以后每个月我少交十块钱,要么咱们干脆分家,让我和于莉单过得了!”

阎埠贵那个气啊,嘴里直呼不孝子,三大妈更是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老大,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哦,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啦,也娶了媳妇了,就翻脸不认人,想跟你父母分家,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

一旁的于莉听出了婆婆在指桑骂槐,毫不客气的质问道:“妈,你这话是啥意思,你不会认为是我挑唆的解成吧?”

三大妈振振有词道:“难道不是?我们解成以前可不是这样,自从你进了门之后,他就跟我们老两口越来越疏远。你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别说,三大妈这话乍一听上去,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于莉一时之间被怼的,竟不知怎么反驳。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推了一把阎解成,将气撒向了他:“你是死人呐,没听见你妈说我什么?”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向老娘说道:“妈,这事跟于莉没关系,全是我自个的主意。”

殊不知,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倒坐实了三大妈的说词。

果然,三大妈一看这情形,立马便断言道:“还说没有,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阎解成见说不清楚,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懒得跟你说,你爱怎么想随你,总之一句话,你和我爸要是不同意我刚才的提议,那咱们就分家,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

已缓过神的阎埠贵问道:“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们一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咋到了你嘴里,就过不下去了?”

阎解成吐槽道:“您也真好意思,我都不稀罕说,咱们家那是过日子吗?满院子瞅瞅,谁像您一样,下锅粥都恨不得把米数一遍!”

这话瞬间引起了阎家其余孩子的共鸣,纷纷点头附和,比如阎解放就说:

“爸,你的确太抠门了,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我就没敞开肚子吃过饭,肉更是只有过年才能见到,就这,每回也只分那么一丁点,连塞牙缝都不够呢!”

阎埠贵怒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阎解放不服道:“咋没有,我不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吗?”

“行,你要表达意见是吧,没问题,等你啥时候能上班赚钱了,再来跟我掰扯这些,不过在这之前,家里的事没有你置喙的余地。”

此话一出,阎解成仿佛抓住了话柄,立即跟进:“解放没有,那我总该有吧?”

“呃……”阎埠贵嗓子眼一噎,无奈的说:“成,你可以发表意见!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倒真想听听,你们小两口咋就不下去啦?”

“这可是你让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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