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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6k大章)问失踪妖林生诡谲(2/3)

乔治摆作惶恐模样,“和波特老爷作对,就要吃傲罗的魔咒!”

一席话说得满座哄堂。

克利切与多比这两个家养小精灵,早早在厅中穿梭忙碌,真个是脚不点地。

再看那长桌上头,端的是:乳猪蜜汁裹,伏于青花盎;火鸡整只炙,金红耀满堂。牛排堆大碟,垒作肉山岗;酒水琳琅列,佳酿满庭芳。

众人入了座,正待举杯,哈利把眼四下里一梭,猛拍脑门叫道:

“啊呀!险些把俺大姐忘了!”

正欲抽身上楼去寻,却见楼梯井后转出个粉面含霜的翠衣女子,悻悻地挨着席角坐了。

“不用找我了,我自己来了。”

哈利忙不迭叉手告罪,“大姐莫怪,适才见海格哥哥跌将下去,心急火燎去照看,一时却把旁的都忘了。”言罢连连作揖。

赫敏虽见他诚恳,终是意难平。原来她早备下机关,要在房中给哈利惊喜,如今却似锦衣夜行。

正蹙眉间,忽听得楼梯口莺声呖呖。

“往好里想吧,至少哈利还记得你不在。”

“我完全被无视了呢~”

哈利转头看时,但见金妮斜倚雕栏,罗裳微乱,腮边却带着三分怅然。

原来她与赫敏一般心思,俱在房中埋伏要候哈利,谁知却都误了东风。

哈利见她强作从容仰面观天,然则星眸含雾,长睫频颤,恰似春雨打湿的海棠。

哈利心下汗颜,慌忙起身携她入席,连唱三个肥喏。

“妹子休要恼俺,这些时日杂务缠身,竟似个没头苍蝇,一时疏忽了。” 言罢,从怀中取了魁地奇世界杯的头等票笺奉上。

“此物权当赔礼,望妹子笑纳。”

席间亚瑟见了票子,惊得松了手头刀叉,呼道:

“噢!哈利,你已经有了门票吗?”

哈利又从衣襟内掏出九张票子来,摊在桌上如展雁翎。

“不过托古灵阁的旧交行个方便。司长若有意,这些尽可拿去。”

亚瑟怔了半晌,自家怀里也摸出一迭票子,与哈利那摞并在一处,恰似两朵红云并蒂开。

他摇头轻笑道:“看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要换一下了。”

你问那亚瑟平日最是清贫,今日如何倒有这许多金贵票券?原来其中另有一段缘故。

前番那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的胞弟不省事,将麻瓜割草机施了咒,变做个魔法物品,惹得魔法部追捕。

恰逢亚瑟任职禁止滥用麻瓜物品主管,此事合该他处置。

本待要秉公执法,却念在卢多面上,暗中行了方便,因此这卢多便与他欠下个人情来。

今番魁地奇世界杯正归体育运动司执掌,这卢多便塞了一迭头等票子与亚瑟,权当还了人情。

席间亚瑟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末了温和笑道:

“我喜欢卢多这个人,魔法部很少有像他这种地位高,但是又热情的人。”

“当然,如果他能控制一下自己赌博的这个坏毛病就更好了。”

“是啊,巴格曼先生确实挺可爱。”珀西把嘴一撇,不以为然道:“可如果拿他和克劳奇先生一比——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司长的。”

“他司里的伯莎·乔金斯已经失踪一个月了,到阿尔巴尼亚度假就再也没回来过,他居然对此放任不管!”

那珀西将官袍虚掸一掸,呷了口接骨木花酒,拖了个长声调。

“如果是我们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人失踪了,克劳奇先生可不会这样做,我敢说他是魔法部最严谨认真的人。”

“只可惜在结束了魁地奇世界杯之后,我和克劳奇先生还要组织一项大型活动,没有闲工夫替别的部门找人……”

他嘴里絮叨不休,罗恩早把眼珠翻到梁上,同哈利贴耳低语道:

“自从他工作之后就这样了,一天能说上千遍克劳奇先生。就因为他把自己的食死徒儿子,小克劳奇送进了阿兹卡班。”

“我敢说如果克劳奇是位夫人,珀西每天上班都要带一束玫瑰花。”

哈利无心说笑,暗自思忖道:直娘贼!这阿尔巴尼亚地界好生邪门!

想那海莲娜命丧幽林,奇洛教伏地魔附体,尽在这阿尔巴尼亚。今番那伯莎·乔金斯又在此没了踪迹,莫非此地遭了甚么邪祟?

他越想越疑,当下插话问道:“那伯莎·乔金斯是何等人物?往阿尔巴尼亚前可曾行过蹊跷事?”

此问来得突兀,赫敏在旁秋瞳一转,便知他心中起了疑云。

亚瑟听过哈利的问,思忖半晌,摇头道:“乔金斯一直很健忘,她曾经甚至连续一个礼拜都忘记了要上班。”

“不过大伙对此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什么也记不住,派不上什么用处,不然也不会一直在各个部门里调来调去了。”

这亚瑟所说,乍一听乃是合情合理,可却经不得细推敲。

赫敏念想片刻,皱眉道:

“这可不对劲,如果这个伯莎·乔金斯一点用处也派不上,那她当年是怎么进入魔法部的?”

好赫敏!这一番话端得是一针见血,问个正着!

亚瑟也怔了怔,犹豫道:“她刚加入魔法部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只是神经有些大条。”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忘了。”

“唔!”

洛哈特忽地把眼一瞪,惊得喉头一哽,忙囫囵咽下口中肉排,脱口而出道:

“这听起来有点像是中了遗忘咒啊。”

“如果是很强大的巫师使用遗忘咒,魔力非常容易破坏大脑组织。”

此言既出,满座寂然。但见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明暗不定。

那亚瑟更是心头发怵,只恨不得立时奔至体育运动司寻那卢多商议此事。

卢平缓缓放了刀叉,目光如电盯向洛哈特,“吉德罗,你在遗忘咒上的造诣似乎很高?”

“咳咳!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都是听说……”

“直恁多闲话!”哈利忽的掷杯大笑,“今儿个好日月,说甚瘆人勾当!且将大碗斟酒,大块切肉!”

这一声恰似春雷破冰,席间复又喧嚷起来。觥筹交错间,但见:烤猪顷刻剩白骨,蜜酒倏然见瓮底。

及至宴散,众好汉相约世界杯再会,俱各抱拳作别。

独赫敏留下,暗扯哈利衣袖,使个眼色。当下唤了克利切,多比收拾杯盘,填平海格踏陷的地砖,二人径往五楼卧房去了。

进了卧房,赫敏反身将门闩插得牢靠,这才定睛细看哈利。

“哈利,你觉得这个伯莎·乔金斯的失踪有问题吗?”

哈利倒身坐在床榻上,将席间揣测一五一十细细道来。

说罢长叹一声,拳抵膝头,“原本洒家只有三分疑影,经那洛哈特一说,倒坐实了七分。”

赫敏蛾眉微蹙,挨着他身侧坐了,“如果要挑一个嫌疑人的话,那我猜一定是伏——呼…神秘人。”

“该死!我还是念不出他的名字!”

“他已经连续骚扰你三年了,没道理在你四年级的时候不来。”

哈利指节摩挲腰间刀柄,若有所思道:“若这乔金斯果真是遭了伏地魔毒手,那阿尔巴尼亚必有蹊跷。”

“那海莲娜盗她娘亲金杯,正是遁入阿尔巴尼亚密林。只怕那伏地魔亦从她口中撬出秘辛,窥见金杯藏处。”

赫敏见他眉间锁愁,便将满头赭发向后一捋,利索扎起,跪坐于床道:

“别想这些了,哈利,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言罢,朱唇轻启,吐出半截舌来。

哈利看得云里雾里,抱拳道:“还望大姐明示。”

只见那舌尖倏地一翻,竟托出一片曼德拉草叶,碧莹莹贴在舌上,滴溜溜打着转。

赫敏“嗖”地收舌入口,嘻笑道:“我刚才可吃了不少东西,不过没有一丁点儿食物残渣粘到叶片上。”

哈利拊掌赞叹,“大姐果真是七窍玲珑心!洒家传你这口技不过数月,竟练得这般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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