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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春风荡漾不知归处(4/5)

最开始很新鲜,最后烦不胜烦。

韩桥恶作剧上心,介绍着:“陆钏,这是我女朋友秦澜。”

陆钏莫名其妙,微笑说:“嫂子好。”

秦澜尖尖的下巴抬着,礼貌说:“你好。”

留了个陆钏电话。

导演都是孙子熬成爷,没出名前,到处混资历,做几次副导演,有了人脉,拉的了投资,就算混出头了。

陆钏也想蹭蹭韩桥的资源。

韩桥嘴巴上答应的爽快的不行,回头就给陆钏的电话删了,想什么呢,还想蹭我的资源。

接下来。

韩桥统计了一下,一共有9名女演员假装摔倒递电话,6个女演员故意弯腰胸口敞开,12个导演过来找投资,16个制片人推销着自己电影,一个人对自己不理不睬。

就很无聊。

不如去天上人间。

………………

随着《人在囧途》落下帷幕。

韩桥又一次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里,低调的如同路人,开年后,秦澜飞去了《风云》剧组,这部戏终于开拍了。

韩桥前脚送着秦澜上飞机。

后脚就接了高媛媛。

这天。

两人裹紧大棉袄,戴着大墨镜,打扮的如同中东悍匪,出现在了“德云社。”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

“德云社”终于开业了。

演出地点也不在广德楼了,有了钱,郭德纲狠心,换了个大地方,台子搬到了天桥乐茶楼演出。

之前大猫小猫两三只,现在团队扩充到了十几个人。

当然。

主要演员还是郭德纲、张文顺、于谦、李惊……

高媛媛对德云社已经很熟悉了,这处地儿当初就是她和郭德纲决定的。

春寒料峭。

高媛媛简单扎着头发,素面朝天,白色的羽绒服,小鹿皮鞋子,裹着围巾,红唇哈着热气,牵着韩桥手,兴奋的介绍着:“这里就是茶水房,那里是点心房,目前人还少……”

韩桥任由高媛媛牵着手,两人上了二楼,凭栏看着远处院里的大枣树,韩桥整理了一下高媛媛的围巾,笑着说:“很久没有见到媛媛姐笑的这么开心了。”

高媛媛俏脸绯红,前几天她和秦澜跟着韩桥到处跑,秦澜是真的拼命,事业心爆棚,她就咸鱼多了,眼神瞥了眼韩桥,故意说:“当然了,我也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事业。”

韩桥很聪明的没有多问,兴致勃勃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高媛媛有点小傲娇了:“等我把德云社经营成天下第一相声,到时候你就等着收钱吧。”

“谁要把德云社经营成天下第一相声大会。”郭德纲一身大马褂,寸头,肚子滚圆的,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笑呵呵的:“没想到高小姐这么有志气,倒是我有些懒了。”

高媛媛没想到有人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秀气的眉毛展开:“我和郭老师不是一家么?”

“那倒是。”郭德纲放下茶壶,冲着韩桥搭手:“韩先生好久不见了。”

韩桥晃了晃:“你家皮猴子呢?”

“送去学校了。”

郭德纲对韩桥印象很深刻,不深刻不行,上次见了面,没几天就抱着几百万过来说要入股德云社,郭德纲考虑了一晚上,还是自己老婆有魄力,说钱倒是其次主要是韩桥和高媛媛的名气,对德云社发展壮大有巨大的帮助。

有了钱。

德云社干瘪瘪的外壳冲了气似的膨胀起来,郭德纲没事儿就喜欢用抹布擦着桌子板凳,回想几年前寒冬腊月来燕京,生无立锥之地,别人几句话的功夫,这事就成了。

尤其是韩桥还年轻。

相声里介绍这号人物,都得拍一下惊堂木。

韩桥哪知道郭德纲想这么多,拉着聊起了相声,他对相声一知半解。

郭德纲说起相声里的门派,讲自己的祖师爷,一晃,时间就下午了。

晚上。

韩桥和高媛媛去郭德纲屋头蹭了一顿饭,见到了德云社大老板,别看德云社两个大男人当家作主,真正的主人,还是这两个女人。

…………

空闲的日子不够过。

转眼就过了腊月。

韩桥这几天推了所有工作,密切关注着广州的消息,生怕非典来袭,甚至,严令秦澜从剧组请假回来,就是赔违约金也无所谓,另外,四合院装修完毕,韩桥又让高媛媛搬了过去,李小染也叫了过来。

三个女人整天歪鼻子瞪眼的。

但是韩桥强力镇压下,敢怒不敢言,到了3月末,韩桥派出去的工作人员传回来消息一切正常。

韩桥松了一口气。

非典其实2002年就有了,2003年达到了巅峰,还好这一次,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非典解决了。

韩桥的麻烦来了。

四合院炮火连天,一堆乌鸦在耳边叽里咕噜,吵吵闹闹,揭瓦砸盆,就差动刀子了,韩桥烦不胜烦,干脆一句话也不说,搬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

后脚秦澜就把高媛媛和李小染全赶走了,四合院里家具家电全部换了,被子都烧光了,水龙头被摸过,都一锤子干碎了。

要不是韩桥着急忙慌赶回来,墙都得砸了。

这娘们的确狠。

一点都不心疼钱。

韩桥看着一地狼藉,秦澜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呜呜哭,怒火也没了,走过去搂着秦澜,安慰的拍着背:“好了,没事的。”

秦澜气的发疯,眼珠子都是血红,浑身颤抖,她是真的想不到韩桥这么过分,她的房子,韩桥让其他女人住进来就罢了,还要自己也住进来,嘴唇咬的出血,大声吼:“你想都别想。”

“除非我死。”

“不然永远不可能接受你和三个女人在一起。”

“骗子……你就是骗子……”

韩桥束手无措,说实话,要不是情况特殊,他吃饱了这么激化矛盾:“对,我是骗子。”

“那你现在这么哭,是惩罚骗子,还是惩罚自己。”韩桥谆谆善诱。

“惩罚自己是吧。”

“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呢,这样是不是不公平。”

秦澜冷眼看着,眼珠子落在手背上,看着韩桥手,抽泣着:“你说的对。”

韩桥一看有效,温柔说:“乖,咱们不哭了。”

“我要咬死你。”

秦澜想都不想,银牙一口逮在韩桥手背上,死命咬。

韩桥这下也绷不住了,疼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又不敢抽手,喊道:“我哭了,我哭了,你放口。”

“唔……唔……”

“我不……”

“你不放是吧,那就别怪我。”

“你别咬我啊。”秦澜一整个被压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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