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荀子与韩非李斯五蠹开溜的嬴(4/4)
韩非不算说的最过的,先人孟子对其他百家的抨击更为辛辣,丝毫不留情。孟子称张仪、公孙衍(两人都是纵横家)为“妾妇之道”。看人家脸色行事,给自己谋得一点儿好处。孟子甚至骂杨朱、墨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患御者:害怕服兵役的青壮年,为逃兵役投奔权臣贵族门下。
“也许吧,我并不知道那是悲伤的泪水还是来自领悟的喜悦……”
还有著书,字典的改编,伤寒杂病论的编撰,兵书……他一有时间就得抱着毛笔抄书。
“我不知道那尚未加冠的秦王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能得到那洛阳君支持的,想必不会比他差,但,即便如此,秦国已经连续出现了七代雄主,我不相信秦国还会出现第八代,甚至第九代,秦国也绝不可能再出现嬴泽这样的人,上天绝不可能如此钟爱秦国,一旦秦国内部出现了问题,那个时候,韩国的机会就来了。”韩非肯定道。
“诚意?”大司命。
“那你的机会在哪里?”荀子实在是看不到任何的机会,他只看到了反抗嬴泽之后的血流成河。
总而言之,两人各有千秋,非要比个高下的话……说不清,“一时瑜亮”或许是这两个人的真实写照,但是谁是瑜?谁是亮?
但要说这俩人嬴泽更喜欢谁……还得是李斯!因为李斯懂现实,他被现实过,不像韩非。
与此同时,在秦国与韩国的交界地,一辆孤独的黑色……大马车正在疾驰。
《天行九歌》中韩非不仅在《五蠹》中大胆diss儒家、纵横家,还敢把自己写的文推荐给身为纵横家的卫庄。这和那个时代背景有很大关系,卫庄即使看着非常不爽也不能对韩非动手,他只能在辩论上想办法胜过韩非。
至于有没有用,她们自是不怀疑的,首先是东皇那里,她们都感觉有些怪怪的,她们的掌教对于嬴泽的态度……虽说某个词语有些不合适,但,她们还是有那种感觉——溺爱。
不过论格局,李斯着实要差韩非一筹,李斯考虑事情的角度往往只从自身考虑,却心胸格局着实没有韩非大。
《五蠹》文章标题的意思就是国家的五种蛀虫。在这篇文里韩非揭示了古今社会变迁情况,阐明法治思想合乎当时的时代要求。
……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丽,又似乎很伤感,很遥远……又似乎很熟悉……”
只是现在谁也打不过谁,这才僵持不下,可是……
可年轻一辈……谁够格啊?
所以,祭酒这个位置,只能先放着,等嬴泽退休的时候再补上,那个时候就没人能说什么了。
“迎接?”黑白少司命。
如今的六国,说难听点,已经和秦国的属国差别不大了,只要秦国的准备工作完成,六国覆灭,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在阐述完上述观点后,就是此文的重点和中心,五蠹。韩非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五种人(儒家、纵横家、游侠、患御者(逃兵)、不法商工之民)是怎么危害和威胁王朝统治的。必须驱除五蠹之民,否则国家将会衰弱甚至灭亡。
这个世界最宝贵的东西,是人命,最不值钱的,也是人命,杀了一代,还有下一代,总会安静的。
在阐述完“论世之事,因为之备”后,韩非紧接着开始讲民众多少与财务厚寡的关系。古时人少,自然物质丰厚,所以大家不用争。而现在人多,物产少,所以大家互相争抢。
前段时间,韩非的《五蠹》完成了,作为韩非书迷的嬴政自是第一时间就抱着这东西看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知道那秦王能活多久,但是,洛阳君嬴泽,此人却是难以长寿的。”韩非摇摇头,
韩非因为师从荀子,对儒家非常了解,所以在他的文章中对儒家的抨击非常一针见血。而儒家虽然在后世备受推崇,但在当时的战国时期非常不受重视,是众矢之的,受到很多人攻击。
说实话,当时听到嬴政说这话的时候,嬴泽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堵在秦国东出之路上的韩国。
这东西谁敢接?
韩非有些自嘲,“没办法,那是我的国,同样也是我的家……”
但是,嬴泽直接广告天下,邀请荀子担任大秦学宫儒学院院长一职,这就代表着嬴泽,秦国承认了荀子在儒家的正统性!
嬴泽直接拿一国的名义来给荀子当后台了。
“可是你应该看得到,你阻止不了接下来的一切,你那所谓的机会又在哪里呢?”荀子问道。
《天行九歌》里李斯曾说,“师兄之才十倍于我”。
又因为他是个大宗师,几天几夜不睡觉完全没影响。
该死!他这几年把自己压榨的太狠了!
“我要在韩国玩几个月,谁来也别想让我回去!”
本来还想着操劳十几年的军务可以休息一下,结果为了给自己著书,修名……也幸亏他有大宗师的修为,不然怕是早就猝死了!
然后现在咸阳还有一大堆人眼巴巴的等着他出书,还有一堆学宫的事情,还有边防军制改编,收税……
他现在真的快要哭了!什么鬼啊?!他就是不想过这种生活才拒绝当秦王的,可现在秦王他是没当了,嬴政也在慢慢接收政务,可是,他自己搞的这一大堆东西,归他一个人管!
有病啊!
嬴泽前段时间才突然发现,他大抵是病了!居然给自己找这么多事情,不行!太累了!
李斯!韩非!张良!萧何!还有躲在农家的韩信!
秦国需要你们!
人民需要你们!
时代在召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