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 这五天(2/2)
在如此关键的时候,载滢不能为我分忧是令人心痛的事情,但是好在伍廷芳近些年大受栽培,历练的也是很纯熟,命人传旨加了他尚书同知衔,暂摄外交部事务。
这也正好给我避见一些不想见的国家的使节的理由。
在心伤奕忻之故去的同时,也将自己未来十几年内的重要大事理了一理,民族问题,工业进步,农业近代化,教育还要下大力气,军备上可以稍稍松一些力度,把钱用到上述几个基础项目上去,国内的铁路还要加紧修,这次打仗打下来,近代的军医和西方的医护制度也要引进和加强,发行新币用银币代替银两的计划还要让皇家银行和宝源局再去修改。。。
分门别类的事情都要物色人才给我去经营,我脑子中的悲伤也被思考所冲淡,唯一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枯燥了点。
不过所幸我还能看戏,中俄之间将战未战的格局让世界的几个主要大国忙得不亦乐乎,但是我始终抱定了主意,陆军我也不能开第一枪,俄国人一旦进攻,那就要海军将已经是半残废的波罗的海残余舰队全部留下,那些没有足够补给和维修的大小舰只,十五天后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
十五天是皇家海军在高雄的休整期。这段时期内,皇家海军不宣而战,由几艘状况较好的战列舰将一千五百人的广东新军送到了关岛上,正式控制了这个岛屿,一家英国公司按照先前的协议,为大清皇家海军在这里开始了扩建港口的工程。同时抵达的还有广东省的一些次重刑犯人,在此就地释放,让其在军队的庇护下自行谋生。
也在这几天内,东北亚舰队也受命将袁世凯遴选出来的凶悍移民全部送到了夏威夷去,在那个多国移民混杂的地方生了根。
五天后,从俄国传来的消息,由于王子阿历克谢奇迹般的痊愈,沙皇尼古拉二世开始重新理政。。。
那个神经兮兮的圣愚,不知如何如何,居然治好了阿历克谢的血友病!尼古拉二世的精力,终于重新投向他的国家面临的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