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帕德里克联盟的集结,伊芙和格温(2/3)
怪物散发出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的气味。
更麻烦的是,它对物理攻击和常规能量冲击表现出极高的抗性,警察的子弹射入其中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伊芙注视着对方,缓缓下降。
怪物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威胁,下一秒,一条由粉色凝胶构成的巨大触手猛地抽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砸向她所在的位置。
伊芙没有硬接,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对准来袭的触手。
在触手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前端的结构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瓦解,构成它的粉红色物质迅速崩溃消散,还原成了最基础的粒子状态,消失在空中。
怪物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显然被激怒了。
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伊芙,同时,它那凝胶状的身体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具有强腐蚀性的黏液,如同雨点般向她泼洒而来。
伊芙微微蹙眉。
看来今天又是不平静的一天了,或许自己得通知马克或者防卫队的那些人。
一边吐槽着,伊芙一边规避和化解攻击。
同时用她独特的原子感知能力,扫描着怪物的整体结构,寻找着对方相对稳定的能量核心。 找到了!
在怪物不断翻滚的躯体深处,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一个闪烁着不稳定粉红色光芒的能量聚合点。
那里应该就是它的“心脏”了。
随后她双手在胸前合拢,强大的原子能开始在她掌心汇聚,形成一个高度压缩的能量球。
能量球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她要一次性彻底瓦解这个怪物的存在。
“轰!”
随着能量球的释放,震耳欲聋的爆炸在街区响起。
用原子能力构造出一层护盾,抵挡住怪物爆炸的组织后,伊芙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表现的不错。
拍了拍手的伊芙,满意的点了点头。
猝不及防的,下一秒,一股完全出乎意料,源自她自身的异样感觉袭来。
从她贴身战斗服的内置口袋中传来,一股炽热感。
伊芙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装着彼得·帕德里克赠予她的那粒“沙粒”的特制容器,正在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不可能……!”
伊芙瞬间呆住了。
与此同时,一阵清澈悠扬,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钟鸣,在她意识的最深处敲响。
“铛——!!!”
钟声带着一种穿透力和安抚力,让她因为战斗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下来。
“彼得.帕德里克先生吗?”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彼得的面孔。
那个来自其他宇宙,拥有着难以想象力量的神秘男人,也是格兰芬多少侠的父亲。
彼得临走之前送给她这粒沙粒,她以为这只是一种浪漫(或者说神秘)的告别赠礼,从未想过它真的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激活。
伊芙让自己冷静下来,从空中降落,鞋跟轻轻踩在覆盖着灰烬的地面上。
她没有注意到附近的劫后余生的市民们的惊呼和掌声,也没有去应对正赶来的警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粒沙粒上。
沙粒隐隐在告诉她,需要帮助,他需要帮助。
伊芙咬着嘴唇,伸出带着金色能量微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发烫的沙粒,将其紧紧握在手心。
“好吧,帕德里克先生。”
她低声自语,仿佛在回应跨越宇宙的呼唤,“我这就来。”
地球-65。
纽约市的喧嚣对格温来说,如同呼吸般熟悉。
高楼间的风呼啸而过,吹拂着她蜘蛛制服头套上的白色眼罩。
她熟练地向前甩动手腕,期待着那熟悉的、能带她飞跃城市峡谷的牵引感——
但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蛛丝发射器内部传来一声令人心碎的,如同生锈弹簧般的“咔哒”声。
“不是吧……又来?”
格温哀叹一声,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开始下坠。
但她反应极快,腰腹发力,在半空调整姿态,足尖踩在一根装饰华丽的旧式路灯顶端,微微下蹲缓冲,稳住了身形。
夜晚的冷风让她打了个激灵,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手腕上这该死的装备。
站在灯柱顶上,格温郁闷地检查着右手的蛛丝发射器。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她对着空气抱怨,声音在头套里显得有些闷,“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范达因女士可从来没在说明书里提到过,这玩意儿还需要像清理下水道一样定期疏通。”
一边吐槽着,格温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抠弄着发射器的管口,试图把堵塞其中的不明粘液,或者某个倒霉披萨店芝士的凝结物给弄出来。
“一个月,就一个月没彻底清理而已……”
格温郁闷的朝下方看去,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别想优雅地荡秋千了。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准下方一辆行驶中的双层巴士,纵身跃下。
“嘭”的一声,她像一只真正的蜘蛛,轻巧地落在巴士车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有停留,她顺着车顶边缘滑下,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仅靠双脚的吸附力,灵巧地侧身贴在了巴士平滑的金属外壳上,随着车辆一同前进。
风吹动她的制服,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姿。
“嗡~!”
下一秒,格温背包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该死……”
格温低声咒骂,一只手紧紧吸附着车身,另一只手艰难地从背包侧袋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嗨,我是格温。”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格温,我是爸爸。”
“是的,我知道是你,爸爸。”
格温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目光扫过两边飞速后退的街景,“有什么事儿吗?”
“今天是你在新画廊兼职的第一天,你好像要迟到了。”
乔治警长顿了顿,背景音里似乎有他翻阅文件的声音,“等等,我听到了汽笛声?还有风声?你现在在哪儿?你不会又要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去了吧?”
格温顿时紧张了,“哦!是的,或许是……不,我是说那确实是汽笛声。”
她急忙找补,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很好,爸爸,完全没有危险,就是……就是公交车有点吵。”
她试图转移话题,“这里没有危险,除了下个月的房租快到期了,一切都很完美……”
电话那头的乔治警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格温感受到胸口的灼热感传来。
格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松开了吸附着车壁的手。
“格温?怎么了?”
电话里,乔治警长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不自然的抽气。
格温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口的附身符吸引了。
护身符里,有彼得先生在告别时送给她的那粒“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