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真相!(2/3)
真相,沈灿不准备说,而是让他们自己找。
说罢,沈灿抬手间就抓起了破锋矛,身影落在了祭坛上。
破锋矛所化的船只收回,众人纷纷运转血气朝着下方的古树落下。
炎姜反应的很快,朝着丛林中几处最大老树冲去,树上挂着几个巨大的鸟巢。
其余众人陆续反应过来,有些人朝着神藏境的圣使族冲去。
没有了金乌矛船的威压,地上一部分圣使族爬了起来,接着就被众多神藏武者镇压。
圣使族残留下来的十几位神藏,也没有泛起多大水花,当场就被镇压了下去。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忤逆圣灵,你们不得好死!”
“尔等不过是圣灵豢养的蝼蚁,胆……”
有圣使族神藏话语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我们是被豢养的蝼蚁,你们又算是什么?”
“我们是伟大圣灵的仆人,早就不是尔等这等孱弱的血脉之躯,圣灵归来,不但你们要死,你们的部落,传承都要覆灭,什么也留不下!”
云绛脸色痉挛,这是痛得,他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他不明白!
为何堂堂圣使族,会被一群牧守的蝼蚁,悄无声息的杀入族地。
他们的族地可是早就封锁了。
当年巨岳山脉中的兽王,都打不破他们的山门,雍邑一群他们瞧不上眼的蝼蚁,怎么会打开他圣使族的洞天。
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可是圣使族啊!
还有祭坛上的叔祖,为何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叔祖,难道你被吓住了吗!”
终于,感受到极致痛楚的云绛,朝着祭坛的方向大吼一声。
守在神殿外的叔祖,怎么可能让一群豢养的人族,进入神殿,这是对伟大圣灵的侮辱。
“快来看这里!”
“这些鸟人,竟然豢养了我们数千年!”
“我们竟然是被豢养的!”
从几个巨大鸟巢中,翻出来的手札、兽皮卷,让不少神藏武者炸开锅。
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圣使族的族记手札。
有人喃喃开口,转头就冲下去抓圣使族武者。
毕竟作为神藏武者,之前虽说听闻有圣使族在雍邑抓捕祭品,可自认抓不到自己头上,自然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可现在一看,自己竟然是被豢养的,这就让人有点受不了。
“快说!”
“你们就是伟大圣灵豢养的血食,我圣使族是代伟大生灵牧守你们的。”
三阶的圣使族面对神藏伯主的威压,依旧冷笑着开口。
“豢养的牲口翻天了!”
反正都是个死,自然无所顾忌的开口了。
“尔等不过是血食,一群愚昧的家伙。”
“在一隅之地沾沾自喜,自以为强大,实则不过是井底之蛙。”
“待圣灵归来,尔等终将化为圣灵的血食。”
有人开始抓着圣使族搜魂,一搜不要紧,无声胜有声。
自己翻出来的真相,这可比沈灿亲自开口说的效果好太多了。
“既然圣灵这么强大,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显圣过?”
有伯主开始翻找起来,想要从圣使族的族记手札中,翻找出更多的真相。
可惜,有关当年雍山伯侯征伐玄鸟的事情,圣使族这里也没有多少记载。
八千年前的事情,圣使族也是个糊涂鬼,天天祭祀,祈求伟大的圣灵重新显圣,就没有想过去仔细探寻一下圣灵为啥不显圣。
这群家伙对于圣灵的虔诚,已经深入了骨髓,连一点对于圣灵的窥探念头都没有。
半日后。
一群人陆陆续续落到鸟巢祭坛处,看向了祭坛高处盘坐的沈灿。
大家神色各异,有些人不以为意,看看破败的圣使族,很明显他们祭祀的圣灵怕是凶多吉少了。
没有了圣灵,没有了圣使族,他们就不是被豢养的了。
可随之,又想到在神殿内看到的神像,那一双眸子好似将他们的心神都吞掉。
圣灵没死!
此刻,祭坛上沈灿起身,缓缓从祭坛沿着石阶走下。
“圣使族圣灵是玄鸟一族,头鸟是七阶。”
声音传入每一位神藏武者耳朵中。
“七阶!”
“什么?”
“七……”
大家愣住了,他们想过圣灵有可能是六阶,还真没想过会有七阶,这有点超出想象之外了。
“但圣灵在八千年前受了重伤。”
一众神藏侧耳倾听。
“是被雍山伯侯聚合诸部重创的。”
“啥?”
有人忍不住一下子蹿起,这消息太惊人了。
雍山伯侯可是雍邑赫赫有名的六阶强者,麾下龙伯雨师威名赫赫。
对于雍山伯主传说并不多,只知道其多次会盟诸部,可最后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带着雍山伯部也只剩一个空架子,被很多伯部瓜分。
以至于八千年来,雍山伯侯到底去哪了始终都是个谜。
没想到竟然是去打玄鸟了。
“八千年前,玄鸟威凌巨岳山脉南北,人族为玄鸟血食,连雍山伯侯都被迫献上自己的亲子,成为玄鸟血食。
从圣使族的记载中,也都看到有关圣使族猎祭使和牧灵使的事情了吧。
即便玄鸟已经被雍山伯侯重创。
八千年来,猎祭使每隔两百年依然会在雍邑抓捕神藏,献祭给受伤的‘圣灵’,在座的有些伯部传承久远,想来祖上没少被圣使族猎祭使抓走献祭。
而圣使族的牧灵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巡视雍邑,将这雍邑的情况传递给圣灵。
这无不说明重伤的圣灵时时刻刻在关注着雍邑,一旦圣灵苏醒,第一个要灭的便是雍邑人族!”
“啊!”
听着沈灿的叙述,坐不住的人更多了。
覆灭雍邑,对于七阶玄鸟来说,这不就是动动指头的事情吗?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有人很快捋清了因果关系,玄鸟圣灵豢养人族为食,八千年前雍山伯侯消失不见,是因为去征伐玄鸟了。
并且,伯侯将玄鸟重创,以至于玄鸟八千年来都在沉寂之中。
一时间,一部分人沉寂,一部分人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