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月末求月票)(3/4)
凡事总有聪明人不是,老方和老赵齐齐找来。
“柱子,那事是不是你做的,正好那几天你出去了。”老方道。
“方叔,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是去买翡翠去了,出入境记录都有的。”
“你觉得我信不信?”
“不信你能怎么样?”
“诶,柱子啊,货太多你吃不下的。”老方说出了真实目的。
“赵叔你也是为这事来的?”何雨柱没回答老方,而是看向老赵。
“我?我是来告诉你你都多大岁数了,就不能消停点么?你现在可是一大家子。”
“哦!”
“你这是啥意思?”老方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没干啊!”
“真不是你啊!害我白高兴一场!”老方显然有点失落。
“咋的,如果是,你还想让柱子白捐?你个老不死的咋不嘎嘣了呢,一天天就坑自己人。”老赵没好气道。
虽然老赵没说,可何雨柱知道,老赵也希望是他做的。
“我蹬腿了你就高兴了?好哇现在你有新棋友了,不需要我了是不是?”老方怒道。
“老余和洪浪都比你有棋品。”老赵道。
“行了,您二位就别演戏了,有意思么?”
“有!”两个老头异口同声道。
好不容易把两个老头打发走,老方和老赵离开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但何雨柱知道,这事远未结束,说不定又有谁会找上门来。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红木桌面,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
“直接“献宝”风险太高,等于承认了事情与自己有关,且如何解释来源?通过华高科?华高科现在身份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容易引来更深入的审查。”
他需要一个更间接、更符合商业逻辑,且能将自己完全摘出去的渠道。
沉思良久,他拿起卫星电话,接通了北美的白毅峰。
“老白。”
“老板,您吩咐。”
“你们在北美找找有没有破产的飞机公司或者军火公司。”
“老板,你是想出那批货?”
“嗯!”
“这可不好办,那批东西太烫手了。”
“只出配件呢?”
“也很难,手续就办不全。”
“那你帮我留意下,世界上还有谁敢吃这批货,我们其实留个几架就够了。”
“行,我会留意的,不过.”
“现在打听的人应该不少吧,你先别漏风。”
“老板,你还想借这个机会搞一搞那些情报部门啊?”白毅峰秒懂。
“他们那么嚣张,收拾收拾也无妨。”
“老板,您不能再出手了,您都多大岁数了,这种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了。”
“想什么呢,这种小事用得着我么?”何雨柱没好气道。
“对,对,用不着,用不着。”
“行动要请示!”何雨柱叮嘱道。
“明白!”
北美走不通,何雨柱也愁的慌,结果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这一次,来电的是宋厂长和老范,两人联袂而至。
“你们俩怎么会凑在一起?”
“我们本来就有交集,你不知道罢了。”老范摆摆手。
“对,这事你别打听。”
“好好好,那说说你们来干嘛吧。”
寒暄过后,老范开门见山,语气低沉:“柱子,不开玩笑。有批极其重要的‘货’,原本要落到对岸手里,现在连船带货在海上失踪了。这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何雨柱面色平静,给两人倒上茶:“风声是听到一些,传得神乎其神。怎么,二位领导觉得我这小门小户,能知道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宋厂长接过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老何,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直说吧,那批‘货’对国家至关重要,绝不能流落在外,更不能被对岸形成战斗力。现在下落不明,上面很着急。我们知道你在海外渠道广,朋友多。就想问问,有没有可能,通过你的关系网络,探听一下风声?或者,如果真有哪个势力截下了这批货,他们总得要销赃、要变现吧?有没有可能,通过商业手段,把它买回来?”
老范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补充道:“钱不是问题,国家可以出。关键是东西要回来,途径要稳妥,不能引发不必要的国际纠纷。这件事,官方层面不好直接动作,容易落人口实。”
何雨柱沉吟着,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似乎在权衡利弊。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茶杯轻碰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既然二位领导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表个态。于公于私,这事我都不能袖手旁观。我确实有些海外的关系和渠道,可以试着去摸摸底。”
老范和宋厂长眼睛同时一亮。
“但是,”何雨柱话锋一转,“这种事,没影子之前,什么都说不准。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去打听,通过商业途径去接触。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而且,过程必须绝对保密,就算有了眉目,我也只能跟你们单线联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宋厂长连忙应承,“老何,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一大半了!需要什么支持,你尽管提!”
老范也重重松了口气,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老哥哥们谢谢你!一切小心,安全第一。”
送走满怀期望的宋厂长和老范,何雨柱回到书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拿起那部卫星电话,接通了白毅峰。
“老白,之前那批‘货’,可以开始放点风声出去了,不要在北美放。注意方式,要显得是无意中泄露的,指向要模糊,就说有神秘卖家通过多层转手,想出手一批‘高级航空配件’,数量巨大,来源就说是某个破产清算的库存,或者前些年国际局势动荡时从某些地区流出来的。重点是,卖家只要现金,或者等值的、不受监管的贵金属或矿产资源。”
电话那头,白毅峰心领神会:“明白,老板。我会把水搅浑,让几条小鱼小虾先去碰头,把戏做足。等真正有意向、且有实力的‘买家’浮出水面,再安排‘可靠’的中间人接触。”
“嗯,把握好节奏。另外,把我们留在北美的人手撤回来一部分,做出我们也在积极打探消息的样子。”
“懂了,虚虚实实。老板,那最终交易地点和方式?”
“这个等我通知。记住,我们只是牵线的掮客,货是‘神秘卖家’的,我们只赚一点辛苦的佣金。”何雨柱淡淡说道。
“明白。”
“那交易地点呢?”
“你选个最乱的地方,然后.”
“明白。”
挂断电话,开始思量家里这边怎么解决,他总不能让自己人也跑去参与这场乱战吧。
就在何雨柱通过白毅峰将“有一批来源神秘、数量巨大的高级航空配件正在寻找买家”的消息,通过层层迭迭、难以追溯的渠道悄然释放出去的同时,在老范和宋厂长这边,何雨柱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几天后,他主动约见了老范和宋厂长,地点依旧在他那间安静的书房。
“有眉目了?”老范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宋厂长也投来急切的目光。
何雨柱示意他们坐下,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不确定:“通过几个以前做国际贸易的朋友,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一点风声。确实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放风,说要出手一批‘硬货’,描述和你们提到的那批东西有点像。”
“对方什么来路?在哪里交易?”宋厂长身体前倾。
“来路非常神秘,联系人换了好几层,根本摸不到底。交易地点和方式更是飘忽不定,只强调要用不受监管的大宗商品或者矿产结算,而且要现金,量非常大。”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困扰,“我感觉水很深,不像一般的军火贩子。对方警惕性极高,稍微问得深入一点就可能断线。我的人还在尝试进一步接触,但进展很慢,而且无法保证真实性。”
老范和宋厂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兴奋。凝重在于情况复杂,兴奋在于至少有了线索,而且何雨柱描述的“神秘”、“多层转手”、“大宗商品结算”这些特征,非常符合这种烫手山芋的处理方式。
“柱子,不管多难,这条线一定要跟住!”老范沉声道,“需要什么资源,我们这边尽量配合。钱、物,都不是问题!”
“我明白。”何雨柱点点头,“我会让他们继续接触,有进一步消息,立刻通知你们。不过,二位也要有心理准备,这可能是个漫长的过程,甚至可能最后发现是场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