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通大将李嗣业,违抗圣意杀无赦!(2/4)
“陛下,奴婢可以确认,他的武艺不在吕布之下!”
曹正淳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种人才,就应该来东厂,贴身为陛下效力!”
刘辩直接无视了后半句话,旋即望向李嗣业说道:“不错!即已通过考验,朕给你一个任务——
秦琼和张辽正在控制北军五校,然而其中有心怀鬼胎之辈,如毒蛇潜伏伺机而动,这些不遵王命之叛逆,你觉得该当如何?”
“斩!!!”
李嗣业收刀,拱手回道。
“若是这些叛逆身居高位、背后的势力惊人、牵连甚广,或将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又该如何面对?”
“斩!!!”
“若是他们兵强马壮、人多势众,势力庞大,你又该如何面对?!”
“斩!!!”
刘辩顿时有些狐疑起来了,史料不是说李嗣业“有勇有谋”吗?怎么表现出的跟个“莽夫”一样?!
他这么问,其实想要看看李嗣业在统兵作战上面的能力表现,以及面对世家大族,且兵强马壮的军阀势力时,该如何取舍?
可……这说了跟没说一个样!
“你对此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战术吗?”
“任何事、任何人,只要不尊王命、违抗圣意,全部斩斩斩!!!”
“……”
刘辩想了想,这或许也算是忠诚的表现,是不是有勇有谋不重要,只要够忠诚就行了。
念及此处,他颔首道:
“很好,你立刻前往北军五校营地,以步兵司马的身份暂时在秦琼和张辽麾下听令行事。
“朕希望通过这一战,你可以立下足够的军功,朕论功行赏、善罚分明,这才好将你擢升校尉,以后你可以兴建一支‘陌刀队’,拱卫京师!”
啪嗒一声!
李嗣业跪地叩首谢恩:“多谢陛下隆恩!属下定当忠君爱国,以死报答!”
“起来吧。”
刘辩很满意,在忠诚面前,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他令曹正淳将李嗣业的身份入籍登记,任命文书,步兵司马印章等等证明后,又将他带出皇宫。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正丑时(凌晨两点)了。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
刘辩战意凛然,毫无睡意。
但他也知道熬夜伤身,于是强制更衣就寝,陷入了梦乡之中。
……
李嗣业离宫后,单枪匹马前往北邙山,终于在寅正一刻(凌晨四点多)附近来到北军五校驻地。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如果是往日,军营中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军务,士官需要带着士卒训练,炊事兵烧火做饭,后勤洒扫,战马喂养等等。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北军五校的军营中,人心惶惶,众将士无心军务,一股恐慌席卷全军,人人自危,整个营地显得有些松懈。
当李嗣业策马靠近营地后,才有巡逻哨探察觉,这是渎职,万一是敌军靠近,可能就全完了。哨探急忙警戒,喝令道:
“北军五校驻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奉召述职!”
李嗣业取出自己的任命文书,哨探接过后,不敢怠慢:“李司马稍候”,立刻传信给上差。
不久后,秦琼和张辽率兵迎接,将李嗣业迎进了营帐。
“嗣业既是陛下钦点,那就是自家人。如今北军五校情况有些微妙,我将当前的局面详细告知,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秦琼见李嗣业点头,于是取出北军五校堪舆图,将各营防区、帅营所在等等一一告知,旋即接着说道:
“昨日西凉贼子行废立,北军五校中步兵营、长水营、射声营,因为救驾来迟而降罪,三营校尉被革职查办,还在军中待查,陛下钦点我们接管。
“昨夜在朱儁校尉、伍俘校尉协助下,我与文远接管三营,顺势抽调出营记录、行军记录,以及审问当时在雍门外的记录兵。
“现已经大致锁定了作乱之人,乃吴匡麾下司马吴勇等人。此事很有可能就是吴匡授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昨日请调两百玄甲军,陛下仁德,直接抽调五百驰援。因此我决定将玄甲军将士调入核心岗位,取代吴匡麾下亲信,分而化之,避免他们蛊惑士卒出手。”
…
李嗣业有些疑惑问道:“叔宝,既然确定是吴匡及其麾下,为何不直接出手,将他们雷霆斩杀了?”
… 秦琼凝重摇头道:
“吴匡是大将军何进旧部,与袁氏关系密切,曾经诛杀宦官为大将军报仇立下大功,令他在何进旧部、北军五校中地位崇高,党羽极多。
“为了避免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与文远商议,分而化之,最为保险,也是为了避免军队哗变。”
一旁的张辽也是颔首。
“我明白了。”
李嗣业点点头,旋即望着堪舆图若有所思。
……
步兵营主帅营帐。
这里的旌旗依旧挂着吴匡的“吴”字旗帜。
他昨日因救驾来迟而被革职查办,但因为昨夜时间太晚,还没有完全交接,且在军中待查,因此张辽还没有入住帅营,还是吴匡掌控。
然而今日,吴匡却意外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公子,我今日就将与张辽交接,这里人多眼杂,你实在不应该过来,恐怕会有意外。”
吴匡口中的公子,正是袁基。也只有三公之子才有资格称呼“公子”。
袁基有些无奈道:
“吴校尉见谅,昨日我冒险入天牢会面叔父,意外被锦衣卫追查到,后仓皇逃离时,又被巡逻的玄甲军追杀,麾下势力损失惨重。
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逃到北军五校中掩人耳目,希望借此瞒天过海!”
…
“公子,我并非怪你影响我,而是昨日秦琼和张辽陆续接管步兵营和长水营、射声营。
他们已经通过行军记录追查到我身上,周围不知有没有他们的眼线,我害怕暴露你的身份。”
吴匡叹了口气说道:“太傅可还好?他有说什么吗?”
…
“叔父还好,吴校尉自可放心。”
袁基旋即取出袁隗的玉佩信物说道:“吴校尉,叔父希望你借此出手,直接发难!请放心,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
“我明白了!”
吴匡看着袁隗的信物,他与袁氏关系密切、牵连太深,属于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哪怕形势不对,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手:
“公子,秦琼和张辽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昨夜还有玄甲军入驻,据说有四五百之多,兵贵神速,我们可借着他们还未站稳脚跟,雷霆出手!”
…
“吴校尉深谙兵法,有大将之风,难怪叔父对你十分信任。”袁基闻言后,也是信心大作。
…
“我现在立刻召集麾下部将,设法挑动全营将士出手!还请公子稍候。”
吴匡立刻召集麾下心腹干将,而袁基就在帅营后方偷听。等到与心腹沟通结束后,吴匡方才召集步兵营诸将。
吴匡望着众将士,沉声道:
“我已经被革职查办,束手就擒等候严查,然而他们还是要赶尽杀绝。据说昨夜已经有五百玄甲军入驻,即将取代你们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