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一切成空（下）（2/2）
秦九天眼睛也湿润了，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秦九天艰难伸出一只手，他弱声唤了一声。
“忘生……”
小主另一只手握住秦九天伸过来的手，然后紧紧攥住。小主声音发哽道：“我从小拜你为师，你教我武功，也教会了我许多事。忘生其实很崇拜你的。只不过，那个下流坯出现了，我只能选择他。事情败露……我犯下那么大的罪，你还想着保我，还不让他们侮辱我……忘生很感激。所以，在我心里，你还是我师傅。”
秦九天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慰藉地笑。
蓦地，他口一张，连续吐出两口血，都是黑色的血。
这一刻，他感觉五脏六腑都似要被那无形巨石挤压碎了。
他的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秦九天用模糊的声音自语般道：“神仙难医……完了，都完了……我布局大虞这么么……多年，机关算……算尽，现在，一切都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