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嘴炮也玩不好(2/2)
这里,明太祖没有否定“赵宋事金”
,又说“虽疆界有南北之分,而前后延祚百五十年”
,明显是承认辽宋金“各与正统”
的地位。
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五月,朱元境又在给故元辽王阿札失里的信中说“昔者,二百年前,华夷异统,势分南北,奈何宋君失政,金主不仁,天择元君起于草野,戡定朔方,抚有中夏,混一南北,逮其后嗣不君,于是天更元运,以付于朕。”
承认“华夷异统”
(即指宋金异统),也应该是没有否认金朝之统的意思。
明成祖朱棣也承认明朝继承元统之事实,注意笼络少数民族,反对过分强化华夷之辨。
如,永乐八年(1410年)五月,诸将将成祖第一次亲征蒙古所俘获的“把秃帖木儿等男妇百余人来见”
,成祖说“朕所讨者,凶渠耳,彼亦吾赤子,为贼所困久矣,命皆释之,人给口粮羊马”
。
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十月,成祖又对率众来归的鞑靼名王也先土干说:“华夷本一家,朕奉天命为天子,天之所覆,地之所载,皆朕赤子,岂有彼此”
。
在“华夷本一家”
,蒙古也是“朕赤子”
思想指导下,明成祖对投附过来的蒙古人表示极大信任,将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留在侍卫亲军之中,很快引起一些大臣的担心。
陈恭曾上书说:“侍卫防禁宜严,外夷异类之人,不宜寘左右,玄宗几丧唐室,徽钦几绝宋祚,夷狄之患,可为明鉴。”
明成祖回答说:“天之生才何地无之,为君用人但当明其贤否,何必分别彼此?
其人果贤则信任之,非贤虽至亲亦不可用。
汉武帝用金曰磾、唐太宗用阿史那社尔,盖知其人之贤也。
若玄宗宠任安禄山,致播迁之祸,政是不明知人;宋徽宗自是宠任小人,荒纵无度,以致夷狄之祸,岂因用夷狄之人致败。
春秋之法,夷而入于中国则中国之,朕为天下主,覆载之内但有贤才,用之不弃,近世胡元分别彼此,柄用蒙古鞑靼而外汉人南人,以至灭亡,岂非明鉴!”
可见,明成祖具有一定的反对强化华夷之辨、反对将民族分成等级的思想,这种思想与那些强调华夷之辨并进而以“夷狄猾夏”
为借口而试图否认辽金正统地位的思想是不相同的。
宣德八年(1433年)明宣宗“御奉天门视朝罢”
,曾对杨士奇等人说:“皇祖太宗文皇帝万机之暇,燕游于此”
,曾“指顾山川而谕朕曰:‘此古轩辕所都,而后来赵宋之疆境也,宋弗良于行,金取而都之,金又弗良,元取而都之,元之后裔不存殷鉴加弗良焉’”
,而后为我大明所取。
从明宣宗所追述的明成祖对他的教诲中,也可以看出明成祖朱棣没有否认辽金正统的意思。
太祖、成祖之后的宣德、正统、景泰时期,由于受太祖、成祖时期的影响,也没有否定元统并进而否定辽金正统的意图,因此,周叙在宣德、正统、景泰时期连续上疏请求重新撰写一部否定辽宋金“各与正统”
地位的宋史,才没有获得支持。
这说明,宣宗、英宗和代宗时期,虽然有人试图否认辽宋金“各与正统”
地位,但并非是“普遍否认辽金正统”
,承认辽宋金“各与正统”
地位的人仍然大有人在,并且居于主导地位,这从上述周叙上疏重修宋史曾受阻于一些大臣以及未获朝廷支持就能看出来。
总而言之就是这些自以为大明朝是汉人王朝,会否定野蛮人王朝正统性的前辈就给朝廷认为是无理取,要么就是不搭理,要不干脆直接闹轰走了,明朝不否认野蛮人王朝正统性。自己作死,所以后来清兵入关。士大夫们当汉奸和二臣当做一回事,甚至还要借虏平寇,还盛赞带领清军入关的是忠臣。朱元璋曾经说要养士气,最后就养出了这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