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篇 第八章 却问何日君再来(下)(7/8)
点,同时,也可藉此更确定自己的心。
要被绑住的,不是兰斯落,而是她自己呵。
“本来应该是男方主动的,可是,要等到你开窍,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莉雅是个很笨的女孩。”贴着宽厚的背膀,莉雅柔声道:“紫钰姊姊能给你的,我也
一样能,嘿!我不至于真的那么没胸部没臀部吧!”
一个那么美的女孩,用这样的声音,倾诉着大海般的深情,大概没有什么人,会无动于
衷吧!如果有,那个人一定不正常。
兰斯洛是个正常人,正常的男人,情、欲方面都是,而现在,他两方面的情绪,都已经
爆出满水线了。
“傻瓜!”
猛地翻过身来,紧拥住莉雅,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拂去掩面的浏海,兰斯洛颤抖着声
音,半笑道:“你是个没脸蛋没身材,又没胸部又没臀部,除了我以外,再没别人敢要的大
傻瓜。”
吻技十分笨拙,却这一生首度地,回吻了佳人的樱唇,两情相悦的兴奋,令兰斯洛陷入
狂喜之中。
当忘情的娇喘,响彻整间寝室,绯红的绮帐,无声落下,掩住一室春guang。若隐若现的苍
月,轻映花影,冉冉晃动,犹如龙凤红烛,为这对新人祝祷幸福。
正如某人所说,秋天,是有情人的季节。
肢体交缠,被翻红浪,数不清的软语呢喃中,有这样的一句誓言,永隽心头。
“雅雅,雅雅,从此刻起,你是我结发妻子。”
“唉……!”
彷佛做了一场深沉的梦,苏醒的紫钰,缓缓地睁开眼睛。
“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哪里……”
颇为疑惑地,环顾四周,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居室,落琼小筑的闺房。
“怎么搞的,头好痛啊!”
脑子昏昏沉沉的,似乎还没从沉睡的后遗症中醒来,身体累的彷佛要虚脱了,紫钰敲了
脑袋几下,想要恢复清醒,睡太久真是件麻烦事,连身体各处都在抗议了。
说到睡太久,在昏睡之中,自己好似做梦了,是什么样的梦呢……紫钰努力地回想,却
是半点残余记忆也无。
“哼!看来是病的太久,脑子也不灵光了!”紫钰自嘲道。
这个病真是不方便,有好多想做的事,都给拖累了,不过,这情形马上就要改变了,刚
刚收到师尊传的讯息,着她立刻返回白鹿洞,搜寻多年的圣物,九天冰蟾,已被二师兄找到
,自己的顽疾,终于有彻底根治的希望了。
“虽然不甘愿,看来,是要欠那讨人厌的家伙一份情了。”紫钰不喜欢公瑾,特别是,
打刚才被怒雷惊醒后,紫钰发现,自己对这师兄的憎厌之情,好似又多了几分。
刚刚做的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呢?虽然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回想那些片段,就有种很温馨的感觉,莞尔、喜悦、感伤、哀愁,交相杂落,脸上表情
一下好笑,一下沉思,最后,胸口就痛的好像要给撕裂了般,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
“啊!”一声惊呼,却是紫钰发现,床褥上的枕头,湿了老大一片,水源的来头,自是
她的眼泪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紫钰皱眉道。绝美的娇颜上,尽是迷惘的神情。
对于那个模糊的梦境,在震惊之余,她有着很大的好奇,自有记忆以来,她从不记得自
己曾落过泪,半次也没有,今日,怎会如此失态呢?
正在沉思间,某样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一缕晶莹的白光,自枕头的泪渍中透出,剖开
察看,一颗浑圆剔透的明珠,柔柔地绽放光华,隐约间,浮现了一个“畜”字。
基于某种不知名的直觉,紫钰将明珠拾起,紧握在掌心,她有种预感,这颗明珠对她非
常重要,日后,将会有重大的影响,帮助她寻回那个失落的梦境。
总有一天,她会忆起那个梦的,一定会的。
一番云雨过后,莉雅搂着兰斯洛,沉沉睡去,脸上犹挂着幸福的微笑,似是作着好梦。
兰斯洛斜倚床沿,轻拂着佳人丝缎般的肌肤,平静无波的心底,激不起一丝欲念。
遭到背叛所受的心痛,因为被欺骗所刻下的忿恨,这些心情,都不是轻易能够弥补的。
“凭什么?没有家世,没有高强的武功,没有万贯的家财,你认为自己有什么?”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有实力够强的人,有资格主宰一切。”
“今天你之所以被我打的像狗爬,唯一的原因,就是你没有我强。”
“一个废物的话,是没有半点价值的。”
在洞中紫钰所说的话,一一浮现脑际。是的,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是不变的铁则,只
有实力才代表一切,就是因为自己太弱,所以才会任人欺负,任人利用,连守住心爱东西的
能力都没有。
在此刻,兰斯洛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比现在强,比所有人都强,不管任何代价
,他要强大到无人能比,再也不会被人蔑视,再不用被命运玩弄的地步。
可是,要怎么做呢?拜投明师、找寻灵药,这都是不切实际的作法。人情如纸薄,以自
己毫无背景的资历来说,根本没有一个名门,肯接纳这样的弟子。
固然,以雷因斯·蒂伦的背景,可以立刻就获得良好的机会,深造学艺,可是兰斯洛的
自尊心不允许,他要在不倚靠任何人的情形下变强。
几番苦思,都无结论,正自气恼旁徨时,忽地瞥见了茶几上的物件。
“怎么会在这里……”
茶几上,一个玉盒端放,对映月华,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正是铁木真的遗宝。
彷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兰斯洛悄声移开了莉雅的拥抱,缓步下床,将玉盒拿至屋外,坐
在走廊间,缓缓开启。
盒内,白色磁瓶静静地躺着,秘笈安放于侧。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是自己
在昏迷前抓到的吗?或着说,是给水流一起冲出来的呢……
不管是哪种理由,也不管是否巧合,看来,这是上天所指点的一条明路了。
如果想要变强,有什么武功,比这天下第一魔功更适合呢?
打开秘笈第一页,那行红色的血字,在月光下,冉冉舞动,就如同恶魔的低语。
“欲修练天魔功者,需以人生的一部份,作为交换。”
心中的理智层面,好似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为了所爱的人,为了关心自己的人,不该犯
此愚行,可是,也就是因为爱的深,遭到背叛的恨就更深。
当时的自己,还在奇怪,是什么样的人,会笨的去练这种武功,现在,他知道了。
看着血字,兰斯洛笑了,笑声中的寒意,犹如夜枭悲鸣,让人不寒而栗,如果两相比较
,或许会发现,那种笑声,竟和公瑾有相似。
“用人生的一部份,换取天下第一的武功,这实在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