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夏岚答道。

两人面对夏岚的质问，却是摇了摇头道：“抱歉，我们现在不能告诉您。”

斯卡蒂借着夏岚的眼睛看着这疯狂卷动的漩涡，不由得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真的能在必要的时刻停下它么？”斯卡蒂小声说道。

……

虽然看着极其危险，但仪器显示的数据却是非常稳定，稳定到即使是他们都会感到诧异。

斯卡蒂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些什么——而且似乎是因为过度消耗了心力，晕乎乎的她并没有察觉到夏岚心底的担忧。

“怎么回事……我感觉好累啊……”斯卡蒂含糊地说道，扒拉开身上的被子，把脑袋靠在了幽灵鲨的肩头上。

像是磁场？

现在的生产设备要求仍然是比泰拉大陆现行巅峰水平高一个迭代，但是罗德岛的那几台秘密器械已经能做到平稳产出了，到时候只要他多手搓几台就能很轻松地扩大生产规模。

他们也调节了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以至于外人看上去就像是被视频加速了一般，嘴皮子都要冒火星了。

“嗯……？”感觉自己似乎在梦里搬了什么无边重物的斯卡蒂茫然地应了一声，费劲地睁开眼睛，直到回想起幽灵鲨刚才说了些什么之后才稍微振作了些许精神，揉着头发坐了起来。

连续数道波动忽然被智能系统标注了起来，海娜不用多说就抓紧分析了起来，很快便道：“可能性被缩到了两个选项，成长以及未知。”

面对两人的谜语，以及他们的灵魂中那股“歇斯底里”的情绪，夏岚一时之间陷入了踌躇——很显然，平时永远都是理性占据上风的他们似乎因为某些事情打算刺激实验的进展，并且恐怕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劝得动的。

但他们却没想要，自身非常稳定的情绪会让夏岚误判他们的态度，以至于意外来临时对夏岚造成了足足数秒的拖延。

“‘成长’代表着这个在很大程度上像是真实灵魂的虚拟灵魂正在萌发自我意识，一旦让其成功萌发，那后果不堪设想，而未知的那一侧就无法预计了。”

十一点四十七分，灵魂织机超负荷运行的第26分钟，检测器给出了第一个异常数据——那是一个在整个扫描波段上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小波峰，但却引起了三人同时的高度注意。

这个时间点应该取自于天体运动学……反正夏岚是不懂了，照着看就行。

“行！”夏岚又气又笑地说了一声，来到了弦窗之前，周身疯狂喷涌出如涛如龙的雷霆。

就在刚刚倒计时结束的刹那，原本流淌得还算平稳的沙漏、漩涡一下子就忽然加速起来，不光沙漏猛然膨胀成了一个内发光的黑色球体，周围白色的雾气也刹那变成了犹如流光一般的物质，流淌速度瞬间超出了肉眼的辨别限度。

“先试试看再说吧。”夏岚无奈耸肩，启动蕴藏于自己灵魂之中的霞的法术，在体内转化出了巨量的基础神力，向着元素生命体的方向迈出了小小的一步。

“嗯哼？”幽灵鲨轻哼了一声，似乎还在生他的气。

“轰隆——咔嚓——！”又一声惊雷在晶体的丛林之中猛然炸响，一道转折了九次的紫金色闪电击穿了弦窗，命中了金属构造的地面，炸出一片火花。

在闪电膨胀、喷涌过后，灭火器喷出的气雾盖过了这绚烂的光茫，将其逐渐熄灭。

一只冒着灼灼电光的手拨开蒸腾的雾气，露出其下夏岚颇为难看的脸。

他眼中的星河已经不再沸腾，甚至比起平时都要显得暗淡无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