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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第628章 用生命守护纪祈安(2/4)

纪祈安还是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却纵容她说了下去。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就是你中了媚毒那次,那就是白府的人断了我娘的药,我只好拿着平时做的绣品出去换钱,然后偷偷给我娘熬药,没想到遇到了王爷您。没想到后来居然嫁给了王爷您,我看出王爷您又野心,绝对不甘心做一个王爷,因此我想祝您一臂之力,待你登上九五之尊的王位之时,必不会亏待了我,而且您早答应给我自由,到时我就可以带着我娘离开!”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那和你看我的公文有什么关系?”纪祈安的声音依旧阴冷。

“我既然想帮助您,就要时刻的注意您身边的危险,不过很可惜,虽然我尽心尽力,无奈王爷似乎并不信任我,但王爷您难道不知道,自己随时处于危险之中,我若不洞察先机,然王爷您陷入危难之中,我的愿望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纪祈安冷笑一声,“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保护的了我,就凭你身手,还有偷看这些无用的公文么?”

白叶灵坚定的看着他,“不仅凭借我的身手,更重要的是我的智慧!”

智慧!

纪祈安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你的所谓智慧都是投机取巧,难道我会看得上么?”

说完他又逼近了白叶灵,“你说的这些用处,甚至还不如你的身子吸引我!”

白叶灵定定的看着纪祈安,口气中有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可就是我,让王爷几次三番化险为夷!”

纪祈安和她对视了许久。

面前这个女人,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一身的狼狈,可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坚定与信心让他有些动容。

不过他还是冷笑一声,“诸多奇淫巧计,你还沾沾自喜!”

白叶灵正色,“王爷,即使是奇淫巧计,也有它存在的道理,我不防给王爷讲一个故事如何?”

纪祈安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故事?”

她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针锋相对,“怎么,王爷,难道你不敢听听么?”

纪祈安剑眉倒竖,“说!”

她笑了一下开口,娓娓道来,“古时候有个贤者,他乐善好施,喜欢招纳各种人做门客,号称宾客三千,所有的人都尊称他为孟尝君。

他对宾客来者不拒,有才能的让他们各尽其能,没有才能的也提供食宿。

有一次,孟尝君率领众宾客出使另外的国家。

该国国君将他留下,想让他当相国。

孟尝君不敢得罪国君,只好留下来。

不久,大臣们劝国君,说孟尝君出身王族,在自己的国家有封地,有家人,不会为真心为国出力。

国君觉得有理,便把孟尝君和他的手下人软禁起来,只等找个借口杀掉。

当时国君有个最受宠爱的妃子,只要妃子说一,国君绝不说二。

孟尝君派人去求她救助,妃子答应了,条件是拿孟尝君手中那一件天下无双的狐白裘做报酬。

孟尝君刚到该国,就把这件狐白裘献给了国王,因此无法满足这个妃子。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门客说要去找来狐白裘,说完就走了。

这个门客所擅长的就是钻狗洞偷东西,他借着月光,逃过巡逻人的眼睛,轻易地钻进贮藏室把狐裘偷出来。

妃子见到狐白裘高兴极了,想方设法说服国君放弃了杀孟尝君的念头,并准备过两天为他饯行,送他回国。

孟尝君立即率领手下人连夜回国,到了关卡正是半夜。

按该国法规,关卡每天鸡叫才开门,可当时正是半夜时候,鸡不可能叫!

大家正犯愁时,只听见几声“喔,喔,喔”

的雄鸡啼鸣,接着,城关外的雄鸡都打鸣了。

这是因为孟尝君的另一个门客会学鸡叫,而鸡是只要听到第一声啼叫就立刻会跟着叫起来的。

守关的士兵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得起来打开关门,放他们出去。

天亮了,国君得知孟尝君一行已经逃走,立刻派出人马追赶。

追到关卡,却已经望尘莫及!”

她讲完这个故事微微一笑,又继续说:“若不是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孟尝君怎能逃脱,所以王爷,切勿看不起这些奇淫巧计。”

破天荒的,纪祈安移开了目光,“好一个鸡鸣狗盗,你真觉得你的这些计策,能帮我实现雄图大业?”

白叶灵毫不退让,“能!”

“好!”纪祈安把她之前放回去的文书又抛给她,“你拿在手上那份文书是昨日刚刚呈上来的,宁州府入夏以来暴雨连连,已经泛滥成灾,如今民不聊生,宁州府刺史差人入京告急,若是你,该如何应对。”

白叶灵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文书,然后居然问出了一个问题,“王爷是想要中规中矩的答案,还是要做些实事的答案?”

纪祈安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有何区别?”

白叶灵侃侃而谈,“若只是想应对交差,则中规中矩则可,若想救民于水火,还是做些实事为佳!”

纪祈安的手指轻轻的在案几上叩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没想到白叶灵懂的还颇多,每次都让他觉得自己之前是小瞧了他,“一一说来。”

“若是只想应对,无非是开仓赈灾,若还不够,就拨钱粮,调军队押送,另外派专员督促地方官员执行这些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即使我不说,王爷也应该知道,地方粮仓虽然每年上报都有盈余,但其实都是当地官员为了政绩的虚报而已,真正的地方粮仓饿得死老鼠,真要开仓放粮是根本不可能的,拨钱粮虽然看起来可以解围,事实上经过层层克扣,到了百姓手里,基本等于没有,用于调动军队的粮饷都比百姓得到的多,而派去的官员十有八九会和当地官员同流合污,即使所有官员都清正廉洁,这也不是长远之计,所谓救济不救贫就是如此道理。”

纪祈安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一片平静,但心底已经赞同饿了白叶灵的说法,“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朝廷可直接派官员游说宁州富户,要求他们开自家粮仓,赈济灾民,朝廷可以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年减轻这些富户的赋税作为奖赏,兵也要派,但并不是押送钱粮,而是前去控制宁州人民,维护宁州稳定,对那些妖言惑众,煽动群众的匪首,以颠覆江山社稷,意图谋反罪论处,为首者凌迟,其他叛逆一律斩首示众。还要随军多带一些大夫,以防水灾之后出现疫情!”

“若当地富户不愿赈灾呢?”

“杀无赦!”

“若他们手中钱粮不够赈灾所用?”

“人口迁移,由宁州迁移到富庶之地!”

纪祈安的目光之中有了几分赞赏,“好!”

“如此,王爷可愿意给予臣妾几分信任?让臣妾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纪祈安刚想回话,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王爷,王爷,圣旨到,请王爷接旨!”

白叶灵和纪祈安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有几分肯定,纪祈衍又要挑衅了!

虽然知道这道圣旨必定又是一个阴谋,两人还是沐浴焚香后接旨。

这道圣旨,居然是邀请纪祈安三日之后,与文武百官一同围场狩猎。

纪祈安答对好宣旨的太监,手捧圣旨,和白叶灵一起回了书房。

两人一齐看向桌上的圣旨,纪祈安开口,“爱妃,你觉得这圣旨之中,可有什么蹊跷?”

“纪祈衍的动作已经愈发频繁,不管这圣旨之中有无阴谋,我们都需多加提防!”

“依爱妃之见,去还是不去?”

“去!只要万事小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臣妾希望能追随王爷身侧,保护王爷周全,望王爷成全。”

纪祈安眸中闪过一线意味不明的光芒,“爱妃可愿意和本王赌上一局?”

“赌什么?”

“本王准你跟随在本王身侧,乔装成一名侍卫,本王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若爱妃可以再次护本王周全,本王就准了爱妃的请求,如何?”

白叶灵的眼神无比坚定,“一言为定!”

无论如何,即使是失去自己的生命,她也要守护纪祈安,拿这个来赌,正中下怀。

……

三日后。

宽阔的路径被群山环绕,热烈的太阳真悬挂在空中,地面上出现了大块的干裂,空气被太阳照的火热,夏蝉的鸣叫已经要到尾声,所以此刻回光返照一般的扰的人耳根生疼。

在这热气腾腾的山谷之中,有浩浩汤汤的一只军队,正向西郊的皇家猎场行进。

马蹄声声如雷声轰鸣,但队伍却整齐划一,无一丝混乱,连马嘶声都不见。

这样的一只队伍,自然是千锤百炼的皇家侍卫队!

纪祈衍弃了驾辇,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位于这只队伍的中间,若是有什么变化,军队可以首尾呼应,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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