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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9章 想要儿子有的是!(3/5)

适应不了工作节奏和变化,再有固执的心态,吃枣药丸。

***

“唉——晚上吃点啥呢?”

棒梗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菜单陷入到了选择恐惧症。

这份菜单是饭店送过来的,想吃什么点什么,直接送家来。

菜单上除了让棒梗害怕不敢吃,或者李学武不吃的菜基本上都吃过了,甚至吃腻歪了。

棒梗就为这个发愁,腿弯卡在沙发扶手上,晃悠着小腿,手腕撑着下巴坐在那嘀嘀咕咕。

李学武下班回来,一进院便见棒梗的自行车停在库房里,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自行车不是李学武给买的,是棒梗攒下他给的零花钱,又攒了这大半年周亚梅给他开的工资,算是他人生第一笔大消费。

总计96块8毛,有零有整,一辆8成新的二手弯梁自行车。

别问为啥不买二八大杠,棒梗倒是不怕,可李学武怕秦淮茹跟他要孙子,有多少熊孩子还记得被大杠支配的恐惧感吗?

有人说弯梁二四自行车是给女人骑的,男人骑起来一点都不拉风。

狗屁拉风,棒梗十四,蹬车子上路没有问题,刹车的时候他得考虑往哪边摔不疼。

坐座椅上够不着脚蹬子,不坐座椅硬够脚蹬子蛋疼。

二四的弯梁自行车正好,棒梗蹬起来飞快,拐弯都不带减速的,在这条街道上横冲直撞。

这条街上的住户都知道周亚梅家里经常来一个干部住这边。

什么关系他们就不敢问,不敢管了,这年月都过自己日子。

不过有了棒梗以后,这些邻居们倒开始关注她家了。

这小子万一撞到自己,到底是找谁算医药费去?

“进来吧,这院就是。”

李学武对下车的秦淮茹招呼道:“你儿子可能刚回来。”

“他每天都自己骑车子去上班?”秦淮茹惊讶地问道:“你不怕他出什么危险吗?”

“我怕——我怕别人出危险。”

李学武晃了晃下巴,示意她进院,嘴里讲道:“正好你来了也管管你儿子吧,他把自行车当飞机开了,插俩膀能飞起来。”

院里的说话声自然引起了客厅看菜单的棒梗的注意,他昂了昂脖子似乎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怎么外面是他妈的声音呢?

“我要是能管得了他,也不会把他送到你这儿来了。”

秦淮茹真会甩锅,这会儿直白地讲道:“反正他在你这了,也更听你的话,不听话就揍。”

“你这妈当的真潇洒啊,坏人都让我们外人当了呗?”

李学武拉开房门,冲着里面喊道:“大脸猫,出来帮忙。”

“哎!来了——”

棒梗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这会儿听见武叔的声音,便毫不犹疑地应了一声跑了出来。

他刚刚是觉察到了母亲的声音,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

只是这些犹豫和尴尬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便全都消散一空。

他不用想该怎么跟母亲打招呼,更不用想该怎么说话。

就这样,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哭着扑到了母亲的怀里,活脱脱还是一个孩子。

李学武看了会儿热闹,便拎着秦淮茹的行李进了屋。

棒梗还在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起来有点恶心。

秦淮茹也是抹了眼泪,对儿子再多的埋怨也在这一刻消散不见,毕竟是母子连心啊。

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不疼谁来疼。

母子两个在门口哭了好一会,又说了几句,这才进屋。

李学武已经把热水烧上了,见他们进来便示意了楼上的房间道:“正好,带你妈去放行李。”

“要做什么吗?我来吧。”

秦淮茹本就是勤劳的人,到了这边更不会装客人。

她的眼圈还红着,便已经挽袖子要干活了。

“别着急,活有的是。”

李学武笑了笑,示意了楼上说道:“先去放行李,我先洗个澡,一会下来换你洗。”

“天儿太热了,身上粘个嘟的,我是受不了了。”

他捡了自己的内衣去了卫生间,关上房门的时候还提醒棒梗给饭店打电话订晚饭。

“怎么还从饭店订晚饭?”

秦淮茹将李学武的话听了全,也听了个糊涂。

她见棒梗拎着她的行李要上楼,便也就跟着上来了。

楼上三个房间,一大两小,棒梗给母亲选了客房。

这还真是客房,因为主卧是周姨住着,次卧是付之栋住着,剩下的这个才是客房。

你要问他武叔住在哪?这种机密问题他是不会轻易透露的。

周姨提醒他没招呼不要上来,可周姨已经走了,他也偷偷上来过几次,早就熟悉了。

李学武也默认了这一点,不然楼上的卫生怎么办?

难道让他收拾卫生?

还是让棒梗上来吧,他又没什么隐私是防备棒梗的。

“平时你都住在哪?”

秦淮茹从进院门开始便打量着这处院子和别墅,进屋也是。

她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同李学武之间的差距。

她和刘国友合伙才买了对门的两套房,这还觉得不容易呢。

再看李学武,到哪都不会亏了自己,住的都是洋房。

李学武在京城的家是这样,在钢城的住处竟然也是这样。

“在楼下,正对着客厅的便是我的房间了。”

棒梗很积极地帮母亲收拾着行李,就差铺床迭被子了。

秦淮茹打量了屋里的家具摆设后便坐在了床上,拉着儿子的手问道:“你咋这么狠心,就一封信都不想给妈妈写?”

棒梗往家写信了吗?

写了,李学武逼着他写的,不过这小子也是倔,给他奶奶写、给他的两个妹妹写,甚至给他师父傻柱写,就是不给他妈妈写。

秦淮茹给棒梗一周一封信,连根毛都没等来,能不委屈嘛。

棒梗低着头无言以对,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和解。

在没见到母亲的时候,他甚至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便是母子团聚的简单场面。

“我要是不来看你,你真就一辈子不回家,不再见我?”

秦淮茹的眼泪又下来了,看着儿子问道:“你就那么恨我?”

棒梗抿着嘴角低着头,像是也有很多委屈要诉说的模样。

只是现在的他跟刚从家里出来时候不一样了,他懂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所以他学会了用沉默来回答问题,这也是一种态度。

他的态度秦淮茹已经读懂了,心里愈加的委屈和难过。

自己养大的儿子,却一步步离自己远去,能不委屈嘛。

这世上再没有谁比她更想儿子好了,可儿子就是不理解她。

“你是真心不喜欢你刘叔叔,还是不喜欢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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