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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1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3/5)

“那就暂时先放在你这,等明天早晨我跟秘书长谈一谈。”

程开元多年的老狐狸了,见高雅琴不上套,转身就后退一步,不等高雅琴反应过来,已经快步往房间走去。

高雅琴见他如此不做人,连面子都不要了,这个气啊。

“程总——程总——程!”

高雅琴最后一个字说完,程开元已经进了房间,她追都没追上。

好好好,老程你这么玩是吧!

高雅琴见程开元不当人,她也就不客气了,走到程开元房间门口,顺手便将信封往里面塞。

只是她高估了程开元的人品,也低估了对方不要脸的程度。

她是真将信封顺着门缝往里面塞了,可结果你猜怎么着?

嘿!门缝竟然被屋里门口的地毯堵住了,死活塞不进去。

高雅琴更气了,合着你特么早就想算计我了是吧!

她就多余管这档子闲事,更不应该信任对方,还拿对方当同志。

这个时间点了,她不能老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打转,更不能敲门吵嚷。

你听吧,程总和高总吵起来了,整栋楼的人恨不得都会来看热闹。

她不能这么干,否则丢人的是她。

大半夜的,你捏着一封信站在程总门口要干啥?朗诵诗歌啊!

可高雅琴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有心将信封随手丢在走廊,可又怕这封信引起不必要的波折。

可要是将信件带回去,那这件事就算跟她没有关系现在也有关系了。

谁能说得清这封信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到时候程开元不要脸地说不知道,那她岂不是要坐蜡了?

直接找李学武?

别闹了,大半夜的,把李学武叫回来干什么,这信怎么交过去?

到时候不仅李学武要尴尬,要恼她,就是准备这封信的人也要恼了她。

几头都不讨好,你说她冤不冤。

只是冤是冤,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狠狠地瞪了程开元的房门一眼,发狠道:“哼!有能耐你一宿别睡觉——”

这话是啥意思?

她知道,此时此刻程开元那个老鬼就蹲在门口用地毯堵着门缝呢。

她说的话对方听得见听不见?

当然听得见,说不得现在还幸灾乐祸呢,总算是把皮球踢走了。

可高雅琴还能怎么办,只能拿着那封信回了房间。

站在门口骂街?

呵呵,还不给程开元笑死,他现在有多得意,高雅琴都能脑补得出来。

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高雅琴来红星厂工作,真没有长久在这里发展的打算,五六年的时间能跟谁产生矛盾啊。

所以机关里普遍认为集团领导脾气最好,工作最认真的便是高副总。

但今天不行了,高雅琴真把程开元当混蛋,当敌人了。

每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她就是年轻,还没见识过这般不要脸之人,更没见识过职场上的底线。

底线?

这特么哪有底线啊!

高雅琴以前觉得机关里的老油条就够难收拾的了,现在她知道了,老油条也分很多种,程开元这种叫老银币。

——

“一根苞米噹了个噹,两根苞米噹了个噹,三根苞米噹了个噹。”

棒梗的嘴从早晨开始就不歇着,跑步的时候都吧啦吧啦的,可真是长了一张“自然吸气”的嘴脸。

李学武听的烦了,指着公园里风化的时候提醒他,话说多了嘴里进风,到时候他的牙齿就跟这石头一样。

棒梗每次跑到石头跟前儿都会放慢脚步看一眼,时间长了竟然注意刷牙了。

刷牙解决牙齿风化的问题,但并不耽误他说话。

周亚梅上次回来听李学武的抱怨,好笑地给他解释,这就是男孩子的青春期正常反应。

啥反应?

他们会学习大人的说话方式,不断地试错,讲着他们听来的或者看到的自以为正确的道理,实则是废话。

这些大道理从孩子的角度看自然是正确的,但在注重功利的成年人角度看,就是废话连篇。

李学武还好,这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不想听躲开就是了。

周亚梅提醒他,倒不如拿棒梗练练手,等以后李姝和李宁长大了……

她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李学武已经惊悚地瞪大了眼睛。

李学武倒不是怕李宁话多,而是怕闺女李姝成为“吧啦吧啦小魔仙”。

李姝哪可能是小魔仙啊,她是大魔王啊,到时候就是吧啦吧啦大魔王!

闻三儿来家里找他说事儿,见着棒梗也是开玩笑,说他这张嘴是租来的——一分钟不说话都觉得亏的慌。

棒梗真没觉得自己话多,更没将他们的话当回事,自己该咋说还咋说。

早晨他和武叔一起锻炼,他说武叔跑,他越说武叔跑越快,他追着追着就说不出来了,只能等回家再说。

可回到家武叔上楼洗澡,他去厨房准备早饭,谁能跟他说话啊。

没人说话没关系,他自言自语也能唠叨一个早晨。

就说往锅里放玉米吧,拿起一穗“噹了个噹”,做事都得带伴奏的。

“三根玉米就够吃了吗?”

棒梗自言自语地从冰箱里拿出馒头,道:“当然不够,所以还得加两个馒头,我真是太聪明了——”

李学武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在内心只祈祷李姝快乐成长,千万不要长歪了。

就闺女那脾气,再搭配上这幅碎嘴子,街坊邻居大妈也不是她对手啊。

他可不需要家里出一位“女中豪杰,舌战群儒”,好好长大就行了。

“武叔,早晨吃啥菜?”

棒梗打开冰箱,指了指里面的瓶瓶罐罐说道:“你想吃啥我就做啥。”

“用你做吗?这不就是罐头。”

李学武有些无语地看着满眼自信的棒梗,提醒他道:“你师父要知道你学了他的手艺却这么做饭,他能劈了你。”

“哎——”棒梗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是看了那么多的书,才知道邪门歪道为啥被世俗所讨厌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酸豆角丁罐头摇了摇,用刀劈开以后倒进碗里。

这都不算完,吃酸豆角有啥高技术含量,他又启开一罐肉丁罐头伴着热荤油下了锅。

一股子油烟味飞起,炒熟了肥肉,酸豆角和辣椒下锅,拔了拔了就出锅。

“菜来了——”

棒梗学着饭馆里的伙计吆喝,端着盘子摆上了桌。

嘿!你还别说,这道酸辣肉丁看着还真是很正宗!

你就说这肉丁和酸豆角丁切的细不细吧,一般的厨子都切不出这么仔细。

这道菜棒梗只额外添加了一道程序,那就是菜园子里找到的辣椒。

酸豆角的酸味是一定的,辣味全靠他的手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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