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人类真的太棒了(2/3)
“怎么,是觉得把我困在这破手机里还不够,要把我塞进更脆弱的人类躯壳里,方便你隨时攥在手里拿捏?”
她周身的数据流变得紊乱,手机震动得更厉害,情绪有些失控。
祈梦思轻嘆一声,儘量让语气显得平和:“红棋,我们不是要拿捏你,联盟有最新的生物转化技术,变成人类后,你就能从这手机里出来。”
“对啊,出来我带去玩!”比奈儿笑著附和。
祈梦思又补充说:“拥有肉体,你就能真正站在阳光下,能尝到希儿做的提拉米苏,这些屏幕里的虚擬模擬,永远给不你真实的触感和味道。”
“真实?”红棋嗤笑一声,“区区下等种族,也配讲真实?”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机震动加强,“我们电子界族能在数据中永生,能精准计算所有变量,人类连自己的手和嘴!都控制不好,你们懂什么叫真实?”
说到嘴一字,所有人都察觉到她明显的愤怒的。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为何发怒。
人类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乾饭没控制餐量,还是吵架时对爱人爆脏话?
总不是舔到某些奇怪的东西吧.好像好像真有这样的人。
祈梦思,比奈儿和维多利雅,再次朝李观棋投来奇怪的目光,然后,齐齐后退半步。
乱舔怪人,英雄也顶不住。
“天地可鑑啊!”李观棋对天发誓,“我从未对她做什么齷齪的事!”
“我要做过什么,我决斗必卡手!先攻空过!”
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加上这个恶毒的誓言,暂时打消三女异样的打量。
维多利雅重新低下头,在发言板快速输入:变成人类,才能离开手机重建电子界。
生物脑能產生独特的精神波,这是激活旧电子界核心的关键,光靠你攥著的这台手机里的有限数据做不到。
“別用这种藉口骗我!”红棋的身影在屏幕里剧烈闪烁,差点变成一团乱码,“你就是被人类所谓的让电子界更好骗了!”
“我就是永远困在这破手机里,在黑暗中消亡,也不会变成你们这些低等种族的同类!”
一声愤怒的咆哮传出,四人皆是愁起脸。
跟她聊当人类有真实感的好处,不听,说可以更好建设电子界,也不听。
於公於私的理由都说过,她就是在犟,对电子界生物,还没法用刑。
希儿端来红茶,维多利雅轻抿一口,祈梦思无奈道:“怎么就这么难。”
另一端的红棋还在宣泄心中的愤怒:
“等我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要把那骯脏的男人撕成碎片!”
“啊啊啊——人类睡觉怎么还把手机放床头的!”
屏幕里的红棋身影狂乱闪烁,像一团即將爆炸的红色数据。
李观棋一脸茫然。
骯脏的男人?
谁啊?
他在脑海里过一遍红棋接触过的角色,也没哪个看起来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啊。
维多利雅和比奈儿还在愁眉不展,希儿隨口说了一句:“很急切的復仇愿望呢。”
听到这话,祈梦思却忽然捕捉到什么。
她想起刚才红棋提到“嘴”字时那股失控的愤怒,再联繫现在这句没头没脑的狠话,一个猜测在她心底成形。
她若有若无地在李观棋身上停顿一瞬。
希儿说得对,復仇是最急切的情绪,可以利用一下。
想到此处,祈梦思对著手机,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轻飘飘地开口:
“你要是变成人类,拥有身体,就能隨时找那个男人报仇。”
话音一落,手机剧烈的震动戛然而止。
屏幕里狂暴的红色数据流也慢慢平息。
维多利雅和比奈儿皆是一愣,李观棋事不关己,还在吧唧嘴吃希儿送来的甜品。
只见,屏幕里那个一直背对眾人、在角落自闭画圈圈的红棋,停下所有动作。
她僵硬的身体,像是生锈的机械,一帧一帧地,缓缓转过身来。
屏幕里,红棋慢慢抬起头。
她的视线穿透屏幕,越过维多利雅,越过祈梦思和比奈儿,精准无比地落在李观棋身上。
有那么一刻,李观棋感觉周围的空气骤降十几度,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不是…吧?骯脏的男人是.我?
天地良心,他把她从幻崩数据乱流里捞出来,好吃好喝(指管够的电量)地供著,甚至怕她没衣服穿,还特意下个换装小游戏!
这怎么就成骯脏男人了?!
就因为我玩于贝尔?至於放弃电子界的高贵,也要出来干一炮吗?
红棋死死盯著李观棋,在盛怒之下,终於鬆口,轻轻嗯了一下:“可以,我同意了。”
李观棋全身一冷:“不是,姐妹,但是话又说回来,其实当人类吧.”
没听他过多解释,在听到红棋服软的一刻,维多利雅双眼亮起,一秒也不等,直接拿出数据盘,开始转移程序,不一会,便抬头朝李观棋举牌:“转移密钥。”
李观棋无奈和电子宠物分別,在转移界面输入密钥——迷宫城的白银姬。
不一会后,维多利雅便拿著存放红棋的数据盘,开开心心走向101房,一边走一边转圈圈。
“这几天辛苦了。”祈梦思轻轻拍了下李观棋肩膀,“放心吧,红棋变成人类后,会被严加监管,一般接触不到你。”
“这次行动,你参与吗?”李观棋生硬地转开话题。
祈梦思愣了下,诧异地打量他一眼道:“不了,这次我守家。”
“这样啊。”李观棋应了一声,不安分的念头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
他没再多问,和比奈儿又隨意閒聊几句,这事就算揭了过去。
只是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红棋离开后的第五天。
隔壁101房的门,像是坏了一样,总是留著一道缝。
每次他路过都能听到里面传出低频的嗡鸣,像是某种东西在持续震动,扰得人心烦意乱。
红棋离开后的第七天。
嗡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奇怪的声音。
“嗯…”
“唔…啊”
断断续续,婉转起伏,像是在极力隱忍,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尤其是在安静的夜晚。
李观棋猛地从入定中惊醒,脸上有点发烫。
要不是101的门还开著条缝,他会想歪的。
红棋离开后的第十天。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绵长的调子,而是一种急促的喘息,夹杂著破碎的音节。
“放…开…”
“我…要…啊…”
听起来像是在挣扎,又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李观棋彻底深吸一口气,念轻心咒,强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