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340章 第二枚指示物果实(2/3)

让馆长以外的人,查询年代记?

乍听之下,可以当情报贩子?

李观棋淡淡一笑,抬手查询当前指示物能量情况,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个指示物已充能:3.33

“才3.33?”

这可太打击人了,要知道这可是记录了他和0748一辈子的决斗啊。

上一次看是六万多,也就是说,0748几十年的决斗,才充了十万左右的指示物能量,而他跟林尘和白纸打了两场s级决斗,就四万了。

不过0748或者说李医生确实没怎么决斗,早期斧王决斗里,打得精彩的也少,打到杂鱼对局甚至还是d或e级评价,亏成麻瓜。

李观棋再次意念一动,查询两个指示物的本源能力。

成熟年代记一指示物卡面效果是把墓地一只于贝尔怪兽召唤,结果现实衍射效果是——将一个恶魔置于真空管中。

二指示物卡面效果是把除外的一张卡加手,不知现实衍射后又变成什么。

很快,一行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去除两个指示物发动,从历史档案河中,将一样物品加入手中 馆长每记述一场决斗,都会以档案的形式存储在年代记中,当档案足够多时,便会形成一条‘小河’在树内流淌,名为历史档案河。

“好抽象的效果。”李观棋自我感慨道。

跟一指示物效果一样,都不是那种无脑效果,好像吃一点‘操作’。

听起来挺好玩,穿回历史档案偷东西,偷完就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偷人。

消耗太大了,整整两个豆,试验不起。

把新的东西全确认一遍后,李观棋从古树跳下,回到现世,拜访权限就先不开了,感觉能来未界域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

李观棋回到地下b7区013号。

老旧灯管的电流声依旧滋滋作响,他走到角落那台落满灰尘的主控电脑前,用指腹抹开屏幕上的一层灰,开机。

嗡——

老式显像管屏幕闪烁几下,这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映出拘灵司那简陋的内部系统界面。

李观棋用实习生权限登录,点开实验物资清单。

滚动条往下拉,一长串物资列表呈现眼前,大部分都是些常规的化学试剂和基础材料,名字后面跟着“库存充足”的绿色字样,显得格外虚胖。

“还真是勤俭持家。”李观棋轻声吐槽了一句。

他懒得再看,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记忆中“天使之泪”的配方材料。

低等异化细胞培养基…有。

神经活性催化剂…有。

光道基因稳定液…居然也有。

结果不出所料,除了最核心的那味深渊之兽骨髓,其他十二种物资都属于量大管饱的类型,甚至都不用去总库申请,光是这间废弃实验室的储藏柜里就能凑个七七八八。

很好,这给他的表演提供完美的舞台。

李观棋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粗糙的草稿纸和一支快没油的圆珠笔,开始他的创作。

他先是工工整整地写下第一个材料:低等异化细胞培养基。

写完,他停顿了一下,在斟酌第二个。

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他才写下不要的源材料中和性水化酶,随即又用力划掉,写下正确的材料,神经活性催化剂。

接着又是一阵涂涂改改,写上奇怪的公式符号,草稿纸被他划得乱七八糟,最后写上光道基因稳定液。

如此反复,他洋洋洒洒地列出十二材料,每一项旁边都留下了他“艰辛推演”的痕迹,整张纸看上去就像一位苦思冥想后精神错乱的科学家的杰作。

最后,李观棋审视着自己的成果,没有写上深渊之兽骨髓。

除此之外,演算草稿纸被他揉成团扔了一桌。

就这样,一张看似纠结万分,实则缺少灵魂的错误配方,就这么新鲜出炉,还附带一个‘神思冥想’的推演者。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十点,约定集合的时间。

唐馨第一个回来,她推门动作很轻,一眼就看到趴在主控电脑前的身影。

桌上散落着一堆揉成团的草稿纸,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李观棋将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平稳,看着有一种为科研殚精竭虑的疲惫。

“八哥?”

唐馨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试探着喊一声。

李观棋的身子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其他人呢?”

“他们碰到的任务有点棘手,可能要晚一些。”唐馨的目光落在那些废纸团上,伸手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式和被反复划掉的材料名,凌乱中透着一股不甘。

她看得专注,轻声问:“这就是天使之泪的配方?”

“那些都是失败的思路,废纸而已。”李观棋面不改色,将旁边唯一一张平整的稿纸推过去,“这张,是我最后的推演结果。”

唐馨放下手里的纸团,拿起那张“最终版”配方。

她眉头蹙起,指尖顺着材料列表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光道基因稳定液上,若有所思。

实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灯管的电流声。

李观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她鼻梁的轮廓,显得静美而认真。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

他几次张口,又都咽回去,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比刚才沙哑几分:“那个…”

“嗯?”唐馨抬头,眼里还带着思索。

“谢谢。”

这两个字说出口,李观棋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毫无分量。

“谢什么?”唐馨愣住。

“摆渡人。”李观棋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梦里的事。”

他感觉自己此刻词穷得可笑。

要怎么去形容那种心情?

个女孩,赌上自己可能永远醒不来的风险,只是为闯进他的梦里,把他喊醒。

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能偿还的。

可他偏偏又什么都给不了。

她想要的,他给不起。

李观棋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他有病,一种很危险的病。

在治好这个病之前,得把握好分寸。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唐馨说得云淡风轻,忽地,苦涩地笑了笑,“只要,他是真诚的.”

“八哥。”

“嗯?”李观棋一怔。

“桌上这些纸团,是你故意弄的吧。”唐馨指着桌上的纸团,一字一句,格外清晰,“真正写出错误的,失望的文字的人,他的手臂是无力的。“

“草稿被揉成团后,可能掉在地上,也可能被撒气扔到某一个角落。”

“唯独不可能有序的,集中的摆在桌上。”

“为什么——”她直直看着李观棋,目光带着悲悯,“不表现真实的自己。”

“抱歉。”李观棋一怔,眸子变是灰暗,一句也没狡辩,只是低下头喃喃自语,“我”

“不想当英雄”

“也不想,当怪胎。”

唐馨听到这话,眼里的悲悯散去,最后终于忍不住,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为了融入我们这些菜鸟的氛围,不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苦恼的笨蛋吗?”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