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972.第972章 番外14:童养夫?(3/6)

狗子说她是脸盲,其实,嗯,也算是没错的,毕竟,所有的魂体,除了最基本的种族区别外,在她眼里,都是一个模子。

人类的模子,动物的模子,妖的模子,鬼的模子,异物的模子,她是靠这些来辨认对方的属性,然后再瞅对方魂体中的名字,来记对方,乃至,若是相处的久了,会逐渐的把对方与对方的模子融合起来,好区别一些不太相同的细节。

可,平常,于这些,她是不怎么上心的,因为——

没有什么万物是能够与她一起共生共存,然后从始至终的相伴,总会分开,总会离别,总会各走各路,各过各的人生,然后生与灭,轮回交替。

所以,就算她上心了,最终还是会消散,以至,就算消散之后又重新的轮回,那也不再是对方,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就像抚澜,抚弦,以及造就她的那个男人。

当他们都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时,他们与她的交集,就在那瞬间断掉了,之前的一切都会成为回忆,更会随着时间的流失,逐渐的被遗忘。

因此,她上心与否,真的没什么区别,也因此,就不再上心了,一切皆随缘。

遇见了,相处了,那就好好的生活。

遇见了,相处了,错过了,那就好好的送上祝福,然后尘归尘,土归土,这样,于她是最好的开始,最好的路过,以及最好的收尾。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看待太一时,也是这种状态。

虽说,她一直叫他小可爱,只是因为,他在她面前的表现确实很可爱,乃至,他一直都在,从没有离去的念头,所以,久而久之,她与他相处的时间,算是最长的。

再加上,太一好像能活很久,久到给她一种,会永远在的错觉,以至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都把他划为了自己人,还有斑斓鸮。

所以,太一和斑斓鸮,算是目前为止,让她记忆最清晰的存在,逐渐的代替了,曾经给她记忆很清晰的抚澜。

而,抚澜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她拥有了空白的记忆,就相当于有了新的人生,自己也不会因为一些不是太重要的恩怨情仇,就对她下手,毁掉她,但,也不会再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不管是她,还是抚弦,以及那个男人,在她把他们交到肖勒行手中的那瞬间,彼此之间过往,真的成为了过往,眼下,唯有太一和斑斓鸮,是能够与她长久共存的存在。

但,斑斓鸮和太一仍旧是不一样的。

它喜欢到处野,到处浪,不喜欢长时间的待在一个地方,更喜欢随心所欲的过它自己的生活,虽然会偶尔的出现在她面前,像个小孩子玩累的回家找妈妈一样。

可本质上,它更喜欢外面,不粘人。

然,太一却与之相反,粘人的厉害,更在不知不觉间,让她都能摒弃了他的魂体印记,记住了他本人的模样,这点,着实有些神奇。

也让某只女仙小姐姐,好奇也有些新鲜的瞅着跟前的太一。

而,被她那奇怪眼神盯着的太一,眨了眨眼。

【阿阮?你,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了?】

“嗯?”

这很是敏锐的话,让司阮也眨了眨眼,询问。

“哪里不一样了?”

【嗯——,说不上来,但——】

太一迟疑了下。

【还是能区别的,或者这么说吧,在此之前,你看我的眼神,和看父母以及其它人是没有区别的,但,现在的话——】

他弯眸而笑,勾了勾她的手指头。

【望向我的眼睛,有了一丝丝的亮度,虽然很是细微,亮度也很小很小,可,就是不一样的,所以——】

他的笑容变的小得意又温柔。

【我在阿阮心中,一定有了浅浅的痕迹,而这痕迹,定然是别人没有过的,对不对?】

“……”

这话,让司阮一默,然后,倏然的凑近他,几乎要鼻子碰鼻子了,这让前一刻得意又温柔的太一,下一刻慌了表情,更唰的一下红了脸,长长卷卷的睫毛,扑闪的跟只小蝴蝶一样的,结巴。

【阿,阿阮,太,太近了——】

“不喜欢?”

盯着太一眼睛不错眼看的司阮,好奇的望着他,歪了歪头。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我离的近了,你反而很恐慌?”

这话,让太一的脸更红了,亦让他紧了紧拳头,眼眸里浮现出了无奈。

【阿阮,我是个男人,虽然刚成年,可,还是个男人,所以——】

“所以什么?”

难得有点儿咄咄逼人的司塔主,又凑近了一些,这下,当真是鼻尖贴鼻尖了,让太一的脸红到滴血,就连握紧的拳头,都泛上了薄红,可见他有多忍耐。

【所以——】

太一深吸口气,看她一眼,赶紧垂下,生怕自己心中的某些不可告人的阴暗被她给看出来,然后被讨厌。

“嗯?”

看着一个所以之后没声儿了的太一,司阮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眸看她,重复询问。

“所以什么?”

【……】

一而再,再而三被‘逼问’的太一,蓦的抬眸,盯着面前总是在无意识间把他挑拨到不行的女孩儿,倏然伸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以及微微侧脸,印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宛若蜻蜓点水的一吻,让司阮惊讶极了,当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

而,壮着胆子亲一下就迅速退开的太一,撇开脸,抿了抿唇。

【所以,会对喜欢的人想做一些,怕她讨厌的事情。】

“比如,亲我或者对我发情吗?”

没有任何害羞,仿佛被亲的不是她的司塔主,直白的说出这些让太一瞬间熟成虾子,以及又气又无奈的话。

【发,发情?怎么能是发情呢?我,我那是——】

“不是吗?”

司阮歪头。

“对我产生欲望,想要睡,不是发情是什么?”

【……】

这下,太一张张嘴,然后,无言以对。

最终,伸手捂了下脸,似是放弃辩解和挣扎的,边点头边比手语。

【对,没错,就是这样!”

发情就发情呢,谁让自个儿确实对她有那些,嗯,各种各样的想法呢?且,每次还不带重样儿的,所以,说发情的话也不为过。

只是。

他顿了顿,透过微张的指缝朝那女孩儿看去,有些迟疑和忐忑。

【你,不讨厌?】

“嗯——”

这话,让司阮沉吟了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摇了摇头。

“没感觉讨厌。”

这话一出,太一瞬间眼一亮,放下手,嘴巴都能咧到耳根处。

【那,也就是——】

“但,也没感觉。”

前一秒心情高涨到仿佛由一个穷人中了五百万一样,激动雀跃到快要死过去的太一,下一刻就宛若,那彩票过了兑奖日期一样的绝望心情。

没感觉讨厌?

但,也没感觉?

这话,换个意思说是在说——

哦,对你,没有一点儿其它的想法,你亲我,跟宠物亲我,没什么两样……

这个认知,让太一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去,明亮温柔中带着光芒的眼眸都黯淡的宛若毫无星光的黑暗。

【啊,没感觉啊——】

这怕是,最伤人的话了。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