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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关我屁事(1/2)

“啊~!”

刘乘风悲愤大喝:“胡说八道,给某家死来!”反手一剑,同时飞起一脚,向任韶扬胯上踢去。

任韶扬见他踢来,也不躲闪,铁钎格开长剑,身子一沉,任他来踢。

只听“咚”的一声,刘乘风这脚如蜻蜓撼石柱,半点也动不得任韶扬。

众人看得又惊又怕,纷纷噤声。

陆天舒见他双脚踏地,好似铸在地上一般,便长吸一口气,猛地一拳送出。

任韶扬见状,左拳一舒,也是使出“一神拳”打来。

这一拳并不迅捷,相反很慢,陆天舒甚至有了错觉,似乎天地都随着他的拳头变得缓慢起来。

就这样,两只拳头,一只苍老硕大,一只白皙如玉,撞在一起。

“砰”!

偌大的万府大堂陡然一震,扑街的万震山也蹦跶了一下。1

垂死的万圭和花铁干被扯到伤口,最后哎呦了一声。

彼此隔空看了眼。

(✿⊙﹏⊙),(⊙﹏⊙✿)2

一个心胸开阔,一个有腿自己走。

大哥不笑二哥,纷纷抽搐两下,彻底无了声息。

与此同时,房顶尘埃簌簌落下,众人心头好似被压了块巨石,一时间纷纷捂胸倒地,几乎喘不过来气。

陆天舒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却还是纹丝不动,又出一拳。

任韶扬一手铁钎将刘乘风抵开,也是一拳迎上。

两拳再交,“当”的一声金响,足下青砖,四周桌椅“豁喇喇”跳跃有声。

周围众人面露恐慌之色,赶忙闪身到墙根儿躲避。

忽听陆天舒惨叫一声,终于扛不住了,七窍迸血,直挺挺地仰天摔倒。

就在这时,红袖又喊道:“瘸子,身后!”

任韶扬猛觉身后剑风凛然,其势比陆、刘、花等人更猛,万震山与之相比,简直如同一个笑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剑术内功均为“南四奇”第一的水岱!6

任韶扬身形一变,让过这一刺。

水岱面色大变,口中“咦”了一声,随后剑光闪闪,刷刷刷连出十余剑。

可任韶扬好似游鱼一般,在水岱如潮攻势中,左避右闪,竟然间不容发间,全然避开。

就在他们二人打得火热之际。

猛听刘乘风怒喝道:“来啊,这个小鬼头随任韶扬来的,咱们杀了她,免得她出声助拳!”

众人闻言,俱都大叫起来:“先杀这丫头!”

“与魔头一起来的,也是魔头,杀啊!”

说话间,十几人举起兵刃,冲向红袖二人。

红袖眉头一皱,退至定安身后。1

只见她圆溜溜的大眼疾速颤动,口中以极快的速度说道:

“左前三步上撩,旋身反劈,俯身铁链横扫,飞身转体三周半,打完收工!”1

定安在她说话之际,便已亮出短刀,怒喝一声,猛地向前疾冲,急舞间,火焰呼啦一声燃起!

“火云八方!”

群豪还没接近红袖,就见眼前火光漫卷,刀光暗藏,刚猛罕异,宛若火焰风暴,铺天飞来。

众人心惊不已,哪里料到一个残废之人竟有如此强悍可怖的刀法?

当下纷纷大叫,举起兵刃抵挡,只听叮叮当当连声大响,兵刃乱飞,竟然纷纷被削断!

却见定安嘴里闷头前冲,嘴里不住念叨:“左前三步上撩,旋身反劈,俯身铁链横扫,飞身转体三周半!”2

当下也不管其他,火光一闪,便砍倒一人,转身再喝一声,又劈飞一人。

不过片刻,但见地上点点滴滴的溅满了鲜血,定安脚下一路躺尸,无不是身首异处,开膛破肚。

群豪心中都大骇,本拟己方人多势众,只待一拥而上,立要将那少女乱刀分尸,一泄心头之恨。

谁想冒出个这个浓眉大眼的残废,己方一个照面也抵挡不住,被他当菜切?1

此刻只想尽快离开,什么任韶扬,什么风啸哀,什么江湖正邪,都他妈是狗屁,自己能活着就行!

眼看定安出手吓住了大群的人,忽有一老者叫道:

“不管那残废,就去杀了这小丫头!”

当下唿哨一声,带着六七人绕过定安,分从左右发疯般向红袖围去。

他们只有一个心思,先杀了这个小丫头,止住颓势,杀一杀这几个塞外蛮子的锐气!

定安此刻被人纠缠,破口大骂:“你们以多欺少,好不要脸!”转头冲着小叫花叫道,“红袖,快跑,不要硬拼!”

“你们还真把我当软柿子呀?”

忽地,红袖圆溜溜的大眼睛蓦然神光乍现。

噌地一声!

轻鸣响彻整个万家大厅。

一绺绯色的刀光乍现,轻轻柔柔地摘下了那老者的人头!

紧接着,小叫花莲步轻移,人随刀走,刀光艳艳,刀声轻轻。

与来者错身而过,“锵”的一声,收刀入鞘。

红袖边出刀,边哼着首很好听的歌,待到歌声停止,刀光也停止。

面色陡然惨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忙从怀里掏出梅菜肉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又觉不够,连忙掏出几枚参片塞到嘴里大嚼。

“嗤”!

那几人正要转头,便听到自己的血,纷纷大叫一声,手中兵刃落地,朝着门口就逃。

可是,他们看到了窗外明月皎洁,隐隐约约有很多人奔来......

再然后,他们看到自己逃了出去。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看见”自己“逃”了出去呢?

原来,是自己的的身子和自己的头。

分开了......

水岱长剑舞成了一团青光,剑刃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却奈何不了游鱼一般的任韶扬。

就在这时,刘乘风沉声道:“留下!”连连踢腿,将桌椅踢过去,逼迫其走位。

任韶扬反身一脚踢在空中飞来的桌椅上,“咔嚓”一声,桌椅轰然破裂,碎屑飞散。

就在这时,水岱趁他身在空中无可后退之际,大喝一声,一抖长剑,疾风般刺出。

任韶扬只觉迎面剑气袭来,如洪水横流,势不可挡,当下铁钎一绞。

只听“吱嘎”一声,水岱长剑被绞成了麻花,脱手而飞,连带着一股极古怪的大力袭来,身子竟陀螺般转个不停,转得几圈,便晕头转向,向后跌倒。

刘乘风一惊,连忙上前,用起太极功夫为他卸力,又转了几圈,方才将水岱体内大力化掉,方才没让他受极重的内伤。1

尽管如此,水岱此刻也是两眼发直,双手抽搐,难有再战之力。

刘乘风见状,悲愤狂叫,他先前误杀花铁干,愧恨交加,如今见到大哥拼拳后躺地不起,四弟被对方打得力竭。

心情激荡下,复又扑去,他尽力一纵,跳起一丈高,手中长剑斜划,似随风飘荡的蛛丝,不知不觉地缠向任韶扬全身。

“比跳高?”

任韶扬长笑一声,也跳了起来,半空中澄蓝光芒一闪,铁钎已经点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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