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美人计”的计划(3/5)
“志儿!”年迈的女人来到了朱德志面前,“志儿!”
“娘,您怎么来了?”朱德志连忙搀扶着母亲。
“来找你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娘不放心你啊!”
“娘,孩儿不孝!”朱德志跪了下来。
独孤逸和李诗诗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思维出现了片刻的短路。
上官心莲见到朱德志很高兴,看到她健健康康的,上官心莲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和婆婆扶起了朱德志。
“上官心莲!”朱德志见到上官心莲,有些羞愧。
“爹。”
“爹!”
旁边,朱祥和朱萍伸手争着让朱德志抱自己。
“好好!“朱德志报了抱这个,又抱了抱那个,一家人在闹闹里团聚,引得东陵国的人都上来围观。
“朱德志,你在搞什么鬼?”独孤逸上前一把推开朱德志的母亲,伸手揪住她的衣领,“他们是谁?”
见独孤逸推到了自己的母亲,朱德志很生气,“你干什么推我娘?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朱德志有些愤怒的盯着独孤逸的眼睛。
“朱德志!”独孤逸火了,她的嘴贴在朱德志的耳朵,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说着,“是你把他们弄过来的吗?你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么?你瞎添什么乱啊?”
“不是我!”朱德志觉得自己很冤。
“坏人!”看到独孤逸欺负自己的母亲,朱祥抱住独孤逸的腿,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
“啊!”剌痛让独孤逸松开了朱德志,他一脚踹开朱祥,抱住自己的腿,小丫头厉害的虎牙在独孤逸的腿上留下了几个血洞。
“祥儿!”上官心莲惊呼着扑向自己的女儿,独孤逸一脚踹在她的胸口,小女孩儿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
“坏蛋,”见独孤逸伤了姐姐,朱萍捡了石头砸到独孤逸头上,“打你这个坏蛋!”
独孤逸挡开飞过来的石头,大步上前提起朱萍,一手掐住他细细的脖子把他提到了空中,“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朱萍挥动着两只小胳膊想打独孤逸却被她越掐越紧,直到无法呼吸。
“独孤逸,你在做什么?”朱德志见状,连忙从背后袭击独孤逸,独孤逸闪身躲开,把朱萍丢到一边,一拳打在朱德志脸上。
“咳咳。”被丢在地上的朱萍白嫩的脖子上多出了血红色的五指印。
“萍儿!”朱德志的母亲赶紧上前把朱萍抱在怀里为他顺气。
“奶奶……!”朱萍继续咳嗽着,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而另外一边,独孤逸积压了多日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把朱德志摁在地上狠狠的捶了起来。
“我,我跟你拼了!”看到自己儿子挨揍,老妇人从街角找来一根粗粗的阿信榻想打独孤逸。
“砰!”沉闷的响声过后,老妇人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来,她身后的李诗诗手中举着一块大石头。
“娘!”鼻青脸肿的朱德志惊叫了起来。
“娘!”朱德志挣脱独孤逸,连滚带爬的来到老妇人面前。
“娘!”朱德志抱着自己的母亲,老妇人后脑勺的血慢慢的渗了出来,染红了朱德志的衣袖。
“志儿……”老人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女儿,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娘!”朱德志哀嚎了起来。
“婆婆大人!”上官心莲捂着嘴,亲眼看到老人死在自己面前,他硬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奶奶!”
“奶奶!”
朱祥和朱萍爬到朱德志身边大哭起来,“奶奶,你不要死,奶奶!”
“杀人啦!”围观的东陵国的人看到出了人命,都吓住了。
“逸儿,你没事吧?”亲手杀了人,李诗诗的手有些颤抖,他握紧了拳头,随后看向独孤逸。
“我没事!”独孤逸摇摇头。
“逸儿,我们快走吧!”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李诗诗额头上冒出了汗。
“嗯!”独孤逸隐约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他拉着李诗诗,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贱人,想跑?没那么容易!”悲哀之后,朱德志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独孤逸和李诗诗,“我要杀了你们为我娘报仇!”朱德志轻轻的放下母亲,自己冲向了独孤逸。
“母后,你先走!”独孤逸推开李诗诗,迎上了朱德志,两个人扭打了起来,李诗诗想上前帮忙,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坏蛋,还我奶奶!”两个小小的身影跑过去抱住李诗诗的腿,上官心莲这时也上来和李诗诗扭成一团。
酒肆的三楼,一个男子坐在靠窗的桌边,带着斗笠,他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的美酒中心那个小小的漩涡,轻轻的笑了一声,少女身后恭敬的站着一男一女,二人正笑着看着街上的一幕。
“也该来了吧?”过了一会儿,言如玉停止了手里的游戏,把酒送到嘴里。
“回大人,已经来了。”青书看到出现在街道另外一边拿着刀和锁链的衙役,立刻汇报给了言如玉。
“好,”言如玉站了起来,“这事儿,能弄多大就给我弄多大!”
“是!”
街上围观的人群在见到官差后都纷纷后退到一边让开了一条路,“谁,谁在这儿闹事?”领头的人进到里面,看到地上死了的老妇人,他心中一惊。
“大人,是他们,他们杀了我的母亲!”此刻朱德志的脸已经不成人形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独孤逸见到东陵国的官差立刻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隐藏了那么久,今天身份要是被暴光,那以后……李诗诗的头发披散着,此刻也面色苍白。
“你?”领头的衙役绕着朱德志转了一圈儿,之后看着独孤逸和李诗诗,沉思了一会儿,“来人,把他们统统给我抓回去!”
“是!”上来十来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拿着铁链子捆了朱宇众人。
这帮衙役们押着独孤逸﹑李诗诗等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朱宇府,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东陵人也跟在了后面。
东陵令司徒无情打着呵欠坐到了台上,衙役们让独孤逸他们跪下,“别推我!”独孤逸对搡了他一下的衙役很不满,他曾径是北魏国的皇帝,是被人跪的,今天让他跪这个小小的朱宇令,独孤逸做不出来。
“嘿,还没遇见过你这样的!”
高高壮壮的衙役见他不肯下跪,抄起棍子,一棒子打在独孤逸膝盖上,独孤逸受痛,腿一软跪了下来。
“哼,告诉你,爷见过的硬骨头多了!最后都被爷整得服服贴贴的,今天天要不是看你是个娘们儿,爷早打趴下你了!”
“逸儿,”李诗诗见独孤逸咬着牙,额头上有了汗珠,立刻跪着爬到独孤逸身边,“没事儿吧?逸儿,你怎么样?”
“砰“,正在这时,堂上的司徒无情一惊堂阿信拍在桌子上,“公堂之上吵吵闹闹什么样?来人,把他们给我拖下去各打二十板。教会他们什么是规矩!”
“是!”衙役们上前架住独孤逸和李诗诗,板子噼里啪啦地落在他们屁股上。
“你,你乱用私刑!”还没明白过来的独孤逸屁股吃痛,他愤恕地盯着坐在台上的司徒无情。
司徒无情歪坐着着着自己的指头。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本老爷看你不顺眼,打的就是你!”
“你这个狗官!”独孤逸忘记了自己是在东陵国,也忘记了现在的处境。
“呵呵,三十板!”司徒无情八宇胡抖了一下。
“我耍告你!”重重的板子并没让独孤逸清醒,他的心性并不是这一顿板子就能扭转的。
“四十!”司徒无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你!”独孤逸还想说什么,被李诗诗叫住了。
“逸儿,不要说了!”李诗诗一脸苍白,臀部巳轻被打得血迹斑斑了。
“母……”独孤逸扭头看到李诗诗的样子,立刻住了声,硬生生的接下了板子。
朱德志、上官心莲还有他们的女儿和儿子跪在一边,上官心莲把朱祥和朱萍楼在怀里,不让小孩子看到这样的场面,朱德志母亲的尸体在大堂里静静的躺着,朱德志双眼通红,悲伤和难过巳经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现在简直后悔死了。
“大人。四十板巳经打完了!”
“好,现在审案!”司徒无情坐端正起来,“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机灵的衙役把到达案发现场所见所闻一一禀告给了司徒无情。
“恩,”司徒无情眯着眼睛看着朱德志。“那个男人杀了你的母亲?”
“是的,”朱德志磕着头,“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司徒无情捋了捋八字胡,“既然你杀了他母亲。自然要拿命来偿还,来人,把他给我打入死牢!”
“你敢!”独孤逸挣扎着把半晕过去的李诗诗护在身后,“你们哪个敢动我母后!”
“母后?”司徒无情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你们不是东陵国的人?”
独孤逸这时才发觉说错了话,赶紧默不吭声,只是护着李诗诗。
司徒无情刚想再说什么,在看到观案的百姓们中站着的一个人之后。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先把他们都关起来,明天再审!”丢下这句话,司徒无情匆匆的离开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