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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我们再要个孩子吧【能咬的地方可多了~~】(4/5)

她现在的心情若是去,估计是采花去了……等等,她什么心情?!

拓跋溱心一跳,又烦了起来。

抓了抓头发,低着头走了出去。

估摸她已走出宫门,宋世廉这才停下步子,偏头往后看去。

好一会儿,眼角清扬,含笑往毓秀宫而去。

—————————————————————————————————————————————————魂兰殿。

用过晚膳。

南玥便拉着薄柳之避开青禾两个小家伙,走到内室,神神秘秘道,“阿之,入夜小皇帝会过来吗?”

薄柳之一愣,虽不解,仍答道,“会吧……怎么了?”

“哦。”

南玥点头,不说话了,转身出去逗青禾,胖嘟嘟的,太可爱了,尤其是每次说她胖,她还生气,生气的摸样十分逗。

“……”

薄柳之抽了嘴角,无语。

半夜子时。

薄柳之半梦半醒,腰间的肌肤一凉,接着便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薄柳之迷迷糊糊的,却是乖乖转了身,主动环住他的腰,低喃道,“来了?!”

“嗯。”

拓跋聿俊眉轻蹙,“吵醒你了。”

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啊。”

只不过两个小家伙在她身边,她担心他们半夜起夜,总是不敢睡得太死,不过有他在,她就安心多了。

拓跋聿亲了亲她的发顶,看了眼里面睡得香甜的两个小东西,柔声道,“睡吧。”

薄柳之整个八爪鱼缠住他,像是无意间嘀咕了一句,“你最近越来越忙了,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

“……”

拓跋聿唇.

瓣一抿,黑瞳轻闪,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睛,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有事。”

有事?!

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薄柳之睡意一下散去,睁大眼仰头看他,“拓跋聿,事情很严重吗?”

拓跋聿微微阖眸,遮住眸内银光,薄唇牵笑,啄了啄她的小嘴儿,“睡吧!”

“……”

薄柳之嘴角微抽。

敢情她再多问,他也不会回她。

算了,不问就不问吧。

脸颊贴在他胸口,正准备闭上眼睛接着睡。

突然后腰被踹了一下,接着一条小腿儿横答在了她的身上。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连煜这家伙睡觉也这么不安生,跟他的人一样,拽拽的。

在她动作之前,拓跋聿先一步握着连煜的小脚放了下去。

薄柳之撤身,给他盖好被子。

“改日我让甄镶置一张大床过来。”

这床现在看着,有些小了。

两个小家伙睡觉若折腾一点,大人便睡不好。

干脆般一只大床,任他两人摆腾。

薄柳之眨了眨眼,转头看他,“你的意思把这只床换下,换一张大的?”

“嗯。”

拓跋聿点头,见她眸光闪笑,眉毛揪了揪,“怎么了?”

“你看看这间房间,还能容下比这张床更大的床吗?”

薄柳之畏向他道。

“……”

拓跋聿看了眼这房间,除了这张床,左侧便是洗漱木架,右侧是梳妆桌。

或许有她在,他从未觉得这地方狭窄,现在细细看来,还真是十分小,而且简陋。

毕竟这之前只是夫子的住所,是以不必其他妃子的宫室,比其他龙栖宫就更不用说。

想了想,道,“凤瑾宫现应准备得差不多了,择日便搬进去吧。”

凤瑾宫是皇后的寝宫,只不过自他母后去世,便空下了。

现在她即以是他的皇后,凤瑾宫便是她的。

他亦早有打算让她入住过去,让空闲多年的地方,找到它的主人。

薄柳之咬了咬唇,“可是我更喜欢这里,这里安静啊。”

拓跋聿捏了捏她的鼻子,“可是这里放不小更大的床,若是寒冬,两个小家伙仍旧闹着与你同住同睡,夜晚折腾,回头睡不好盖不暖,得了风寒,你心疼两个小的,我可是大的小的都得心疼,懂了吗?!”

薄柳之抿唇,嘴角有丝笑纹,“那你更心疼大的还是更心疼小的?”

“……”

这小女人的思维还真跳跃。

拓跋聿凤眸滑过暗笑,本有些乏累,这时便更想逗她一逗。

有板有眼道,“自然是更心疼我拓跋聿家的子嗣……”

果然,他话落,便看到小女人的脸直接拉长了。

眼底的笑意更甚,拓跋聿也不管她,蛮横的抱着她,就作势闭上眼睛就要睡。

手臂一疼,拓跋聿故意吃疼的嘶了声,无辜的看着某人,“之之,谋杀亲夫?!”

“哼,亲夫?!”

薄柳之捏着他臂上的肉又是拧了拧,“我看是没良心才是,混蛋,有了娃儿,就想过河拆桥了?!”

虽然也是自己的骨肉,但是看他回答得那么理直气壮,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恨恨想,这男人就是欠掐!

拓跋聿呲了呲牙,这女人看来是真使了力。

凤眸眯了眯,干脆翻身压在她身上。

薄柳之睁大眼,急了,慌忙去看身边的连煜和青禾,见两人睡得沉,这才转头瞪他,压低声线道,“拓跋聿,你作死啊,孩子在呢,你注意点!”

“呵……”

拓跋聿邪邪的笑,恶劣的在她脸上呵了口热气,“那我问你,若是你,我和孩子,你更心疼谁?!”

“……”

薄柳之愣住,眼神儿心虚的闪动,假咳着推他,“别闹了,睡觉……”

拓跋聿心里也不爽了。

小女人这摸样,明显已经回答了他。

铁定选两个小的啊!

啧了下唇瓣,惩罚的在她鼻尖咬了一口,“还说你,你个小没良心的!”

鼻尖疼了疼,见他又准备咬,忙用手指捂住,戒备的看着他,“拓跋聿,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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