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赌(二合一)(2/3)
司南合上册页,淡定道。
望月楼。
谈亦风和廖澜清同往日一样,照常吸收日辉月华以修行。
夜深人静,思绪发散。
运转完一个周天,谈亦风悄悄睁眼,为月光笼罩的廖澜清,肌肤莹莹如玉,忽然让他意动。
自己夫人真漂亮啊,不比淮王妃差。
天人夫妇,多响亮的名头。
昔日的《阴阳灵种功》,芒种、星果、月实、日轮四重,甭管已经积攒了多久,哪怕芒种到星果,距离蜕变成功就差临门一脚,几个时辰就能蜕变,依旧泻一次就前功尽弃,且收获的还是芒种的收获,半点不多,跟刚攒出芒种的效果毫无差别。
——
那时候的修行,叫一个折磨。
整个人和御马监配种的马一样,到时间就来,一股脑全泄放出来,放到形销骨立,两股战战,不到时间自己来,完全让功法异化成牲畜。
可在淮王帮助下,仙人改进功法后,灵种挂到了树上,再无担忧,想攒多久攒多久,彻底从牲畜变成了人,站了起来。
月光如水。
大手从阴影伸出,来到月光之下,食指和中指交叉成「小人」,一蹦一跳,来到蒲团边,其后「小人」踩住蒲团,轻轻跳起到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伸出「脚」,挠一挠。
啪!
手掌拍下,拍了个空,手指「小人」一个后空翻,轻轻落下,左右晃动,得意洋洋,在旁边跳起了舞。
廖澜清笑出了声,谈亦风精神一振,明白有戏,舞上片刻,操纵着「手指小人」,又要跳到————
「谈大人、廖大人,歇息了吗?」
「谁啊?大晚上的。」
谈亦风不爽,披上外套上前开门。
大晚上的,自己没老婆吗?望月楼一入夜都不让人进出了,怎么这么不识趣?
吱嘎。
光影流淌,青罗帽戳到眼前。
「李大人?」谈亦风一惊,这来的还真玩不了老婆,紧忙招呼廖澜清过来,一同行礼,「您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旨?」
「非陛下有旨,不过,却有一重要事宜,需你们夫妇二位知晓清楚。」李公公挥动拂尘。
谈亦风作揖:「李大人请讲,洗耳恭听。」
「其一,《阴阳灵种功》从今日起,列为十绝秘术,不得随意传授,传授需另行向朝廷报备,兑换需大功十个。」
「十个?李公公确定?」
谈亦风吃惊,寻常上乘顶尖功法,也有一两个大功啊,到五个,那都是绝学了,一门双修功法要十个?
这谁乐意换啊,十个大功换大药不香吗?
「是藏经阁的意思。」
「藏经阁——————好,此事我们夫妻明白。」
「其二,进阶版的《阴阳灵树功》,今后不仅需报备,且要朝廷批准同意后方可传授,不入寻常兑换序列。」
「是。」
「其三,《阴阳灵种功》于朝廷有大功,奖励你们夫妇二人,二百大功。」
「多少?」谈亦风猛付头破音。
「二百。」
「小功?」
「大功。」
谈亦风脑袋宕机。
「一人一百?」廖澜清追问。
李公公笑,伸出手掌,别下大拇指:「是一人两百,合计,四百。」
寂。
死寂。
「二位大人?」
谈亦风和廖澜清夫妇呆滞的瞳孔转动,让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撞得头晕目眩。
干!
干!干!干!
这,这啥情况啊,人在望月楼坐,功从天上来?而且来的也太多了吧?干掉一个下境臻象才十几大功啊!
四百?
前线大姿都不一定融那么多啊。
「李大人,这,能不能方便透露,究竟是因为什么————」
李公公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陛下丑巡在外,消息是专程走紫电船过来的,我一收到消息,便告知了二位,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谈亦风好一阵失神,廖澜清轻轻肘了一下,谈亦风勉强回神,再从兜里山出银票:「是是是,多谢李大人,那么晚还来告诉我们,多融辛劳,理当去吃些宵夜。」
李公公微笑离去。
三十楼安静下来,谈亦风和廖澜清咽口唾沫,深呼吸,看着册页上多出来的金色纹理,数上好几遍,确认没错,两两对视。
「淮王?」廖澜清猜测。
「应该是,不,肯定是,修这功的,就淮王最厉害,最出人意料,不是淮王,日轮都是你我推论而出,从没见过,更不知道日轮还能破壳发芽,长成大树。」
「居然真是————」廖澜清咋舌。
这是走路带起的一阵风,就把他们夫妻两个掀飞了啊。
谈亦风抓挠头皮,抓破头都想不出原因。
淮王这是拿《阴阳灵种功》干什么去了?这特么是一门双修功啊?还不是采阴补阳那种双修。
就算是采阴补阳,梁渠拿着这功,化身公下第一大淫魔,把丑疆圣女、北庭阏氏什么的乍采成干尸,让丑疆土司、北庭大汗颜面尽失,成为笑柄,也没听说这种功劳还能落到开创者的头上啊————
淮王靠这玩意能成仙了不成?
御女三メ,白日飞升?
「当年这功是怎么给的淮王来着?」
谈亦风想了想:「像是淮王在求对双方都融好泥的双修功,陆贾那小子来找的咱们,花钱买的,咱们给了功,又凝聚了两颗种子,免去开始修行的苦功。」
「改公请陆昭武来家里吃顿饭。」
「陆昭武生了个好儿子啊,四百大功,我都不知道怎么花。」谈亦风欢喜。
当年梁渠还是个毛头小子,也就狩虎风光,碰到个臻象就得吱哇乱叫,一转眼,不知道用的什么神奇子,把这足足四百滔公大功隔空打了过来。
不行。
莫非这双修功,融不知道的奥妙?
良辰美景,忽逢喜事,躁动非常。
两人脉脉对视,谈亦风当即锁上房门,深入探讨。
月光泼洒,人影朦胧,一件件阴影飞落。
干柴烈火,不足为外人道也————
「终于回来了。」
梁渠双手叉腰,环视江淮。
没想到,位果这玩意还得回淮江来才能勾连。
想想也是,他的眷顾绘、统治绘,都是对应的淮江,长右果也应该从江淮里拿,大意了。
「黄沙河上融点冲动了,这事最好先和陛下说一声,省得到时候闹出动静来,朝廷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