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淮王谒仙,我谒淮王(合)(2/3)
平视出去,就不会有这些情绪,陛下,仙人其实喜欢和人打成一片。」
「你又如何知晓?」
圣皇饶有兴致,他今日忽然发现,梁渠不止是能掏些灵巧东西,想法上居然一样有不错的启发性。
‘无聊的人都这样,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而劳动是人的第一需求,只是不曾找对方法,显得仙人不愿插手凡俗。
圣皇思量:「何谓对的方法?」
「不知道。」
「你说的言之凿凿,你不知道?」
「臣只会纸上谈兵,论真本事,哪里比得上内阁大臣们半分,自然不知道。」梁渠爱说实话。
「哈哈,好一个纸上谈兵,能谈到仙人有所得?」
「运气好,仙人非要问,我又正好会那两句,把式功夫。」
「陛下,望月楼到了。」内侍在外呼唤,
圣皇挑开帘子:「不知道法子,朕就不送你上楼了。」
「不用送,陛下您歇着!边关战事刚歇,臣岂敢耽搁国事。」
梁渠跳下车,目送队伍离去。
话本上说仙人都喜欢红尘历练,渡劫炼心,整得挺玄乎,说白了,不就是参与「社会实践」吗?只是真参与进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再回头。
乌决决的人在望月楼下排队。
白天的望月楼比晚上热闹的多,尤其七月,丙火日将近,又一次日辉月华修行室的抢夺战,恨不得把帐篷搭在门口。
「淮王!」
「淮王!」
「淮王!」
来抢修行室的多是年轻人,他们满目热诚,朝气蓬勃。
于子睿目不转晴地看着,目光灼灼,他也是北庭战场上的狼烟武师,得了功劳,分到一个丙火日的修行室,听闻淮王到来,匆匆跑了出来。
修行之路,四关七道,奔马、狼烟、狩虎、臻象、天龙太多太多境界,十五六始修行,之前便要在书院认识世界,他无数次的在教书先生讲课时,幻想自己在同学灼灼的目光中,成就臻象,突破天龙,娶一个绝美的女子,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直到真正修行,看到天生武骨,看到大族子弟,才知道岁月的蹉跎有多煎熬,能成为狼烟,
维持住父母体面,不那么丢人,顺利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族旁系女子结婚,便已要付出大半个人生的努力和枯燥。
但是,那个伟大的幻想从来没有消失,只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意中,他自己不断地雕琢细节。
而现在,这个幻想已经被场景化了。
淮王向他颌首,穿过人群,像是另一个自己擦身而过·—
「两千五、两千、功法二百一十二、余下的十、十,年终”
「这二十个是哪来的?」梁渠叫来主簿,查询自己的全部大功,对其中一笔感到困惑。
「稍等。」主薄查阅档案,「按记录,是水河巡抚苏龟山苏大人为您申请的,是金刚明王的坐镇奖,头一年十个,往后每年五个,今年正好是第三年整,就是二十个。」
梁渠一愣,元得浮起许多久远思绪。
三年,不短了,一个少年可能到青年,一个青年可能到中年。
失笑。
「好,一共呢?」
「您账目上预支过一千,实际—」主簿搏动算盘,算出一个咋舌的数目,「三千七百三十六个大功。」
册页上一面至多记录一百个大功,这三千七百多个,要三十多页,厚厚一叠。
「还有。」梁渠搬出另外一本册页。
盘峒是「白猿」和崇王一起干的,只是给了「梁渠」部分「联络」功劳。
「十,十个不世功?」主簿望着册页上迥异于金纹的紫金纹,膛目结舌。
「都换成造化宝药,还有我的三千七百大功,全换,有余留,又不够造化宝药,就换成寿宝大药。」
「全全换?」主薄怀疑自己听错。
「有问题?」
「没。」
「要多久?」
「如此巨额数目,非同小可,光调度和审批,至少半个月。」
「搞快点。」
「是!」
豪爽挥霍,梁渠一点不快乐,反而有些心痛。
这次大功变成宝药,陪伴的不是他。
远的不说,靠老蛤赚了二十缕长气,要支付一半。
一缕玄黄气=玄黄牌+十大功玄黄牌的价值无法衡量,受朝廷管控,就算整体三十大功,给老蛤一半就是三百的量,他拿到的长气里,还有许多价值在玄黄之上的。
老蛤可不是吃亏的主。
「得早点安排个职位。」
让老蛤彻底变成自己蛙,把龙宫宝库变成蛙公宝库,它就心痛了。
宝物出门转一圈还在自己家。
还完贷款指日可待。
梁渠不走楼梯,踏虚而行,再引惊慕。
武圣风采!
梁渠已经把握住了踏虚而行的奥妙,叩开天关,自身的「本」超出一「角」,触向天地,就像一个钉子,凿入无形的天地之间,天地之大,去哪都脚踏「实地」,风吹不动,绝不是单单能飞行的问题。
跨过中央楼层,喧嚣一静,至三十楼。
「爱妃!」
「淮王!」
龙娥英还没反应,谈亦风和廖澜清率先起身,目露期待。
「哈!二位莫急,莫急。」梁渠怀中掏出功法,「且看此书。」
「《乾坤灵种功》?」
「原本功法和咱们钻研一月的草稿都给仙人看过,仙人亲自编篆,高屋建,二位待我修行一番,再看效果!」
谈亦风和廖澜清目光火热。
接下来的时间,梁渠俱是望月楼内修行功法,其后帝都内宴请亲朋。
师父杨东雄天舶楼惯例包场,干娘许氏再来一场,众师兄合凑一场,其后苏龟山也包一场,徐文烛亦包,灯火十天不歇,烟火不歇,好不热闹。
不到年节,烟火全包圆,端是奇景。
寻常武圣封王,哪还能有那么多长辈庆贺?
帝都百姓每日醒来,闻到的不是积水潭里的荷花香,而是炮仗的硫磺味,浑似年节。
参加天舶年中拍卖,同师门登高,陪娥英划船,帝都内外美景看个饱,京城繁华体验个遍,看鳞次栉比的上街,再同舅爷品尝美食,到天羽卫「切指教」,更听什么丝竹大家入京弹奏,梁渠只觉得普普通通,好似一场大梦。
想去哪就去哪。
戏剧开了场再进去,一样是最好的位置。
不接外客的私家园林,一样抢着送上请帖。
花多少银子,不知道。
总有人抢着付,连个名字都不留。
收多少贺帖,不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