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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交锋试手 过去未来(感谢Simo1223(2/3)

无穷濒临爆发的光和热被维持在反应的临界点,就像是一座用炸药堆成的山,一触即发。

毕方!

“来,打个痛快!”

楼偃月已经兴奋了起来。

自从从七城回来之后,就没有打过什么像样的架,这么长的时间,她骨头都开始发痒了,偏偏季觉还主动送上门来。

甚至生怕他知难而退,她都没有拿昭如日星这样的招牌直接起手。不然拉开距离狂轰乱炸灌伤害,季觉再怎么硬,灌个半拉钟头,也应该变成温暖的骨灰了。

没见过的圈境,先试试咸淡!

燃烧的楼偃月狂笑着,扑面而来,挥手砸下,吃我一发海州爆破拳!

无穷烈光萦绕的拳头根本已经看不清,此刻随着灵质质变的极度激化,货真价实的毁灭被缠绕在那一只拳头之上,足够将整个海岸科技都炸成稀巴烂的恐怖当量在咫尺之间爆发,砸在了钢铁之手。

轰鸣巨响,季觉的重生形态终于显现,半身烧成了赤红,五指崩裂,近乎溶解,可被强行坍缩为一点的烈光居然在那一只手掌的阻挡面前,重新溃散成了洪流,从季觉的两侧呼啸飞出。

就在楼封的惨叫之中,肆虐在他的工坊里。

而反观季觉,岿然不动。

就像是狂潮之中耸立的礁石。

哪怕看起来如此狼狈,可在三相流转的高效修复之下,根本连破皮都算不上。那一拳中所寄托的力量,起码有百分之五十变成了滚滚余波,尽数倾泻四周,徒劳无功。

而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十……

心脏搏动的声音响起,湛卢灵精兴奋啸叫,吞尽了这送上门来的零嘴,紫电黑焰从季觉的另一只手中浮现,激射而出,猝然之间,在楼偃月的身上开出了一个贯穿性的大洞。

无数熔岩一般的粘稠焰光向内收缩,汇聚,居然一时间都补不上那个漏洞,无法彻底祛除掉残存在伤口之上的雷火。

以熵制熵!

“有意思!”

楼偃月恍然轻叹,目光落在了季觉的双手之上:“是‘手’,对吧?好离谱的圈境,比老头儿说的还要更邪门。”

“不过是装模做样,色厉内荏而已。”

季觉淡然一笑,全神贯注凝视着眼前的对手:“还请务必手下留情。”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楼偃月兴奋一笑:“要认输的话,随时都可以。”

如果你还有机会张口的话……

那一瞬间,毕方之型显现,昭如日星的烈光从天而降。

楼偃月,火力全开!

轰鸣巨响,延绵不绝。

恰到好处的盖住了嗑瓜子的声音。

“不是,楼家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历代升变,怎么这一代出了这么个战狂?”

仿佛遛弯一般的童源啃着干果,吐掉了果壳:“要我说,楼前辈你家的教育多少有点问题的。”

“嗨,孩子还小,这不显得朝气蓬勃么?再怎么样不比你家那种三岁就要变成小老头儿的强?”

旁边共享干果的楼素问满不在乎:“你就说有没有活力就是了!

看这一招,嘿,有我年轻时的三分神韵了,当年我就是用这一手把北城的吴阿九劈死的,可带劲!”

“得,我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童源摇头,说不出话。

怪不得楼家所有的叛逆期全都长楼偃月身上呢,这根儿上就不正了!

只不过,她脾气和秉性走熵系,还真是天造地设。

十几岁的超拔,正儿八经的天人预备役,这种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儿,可算让楼素问这老东西捞到了!

反观另一边……

吃瓜的俩老头儿说不出话了。

“到底是圣贤传承。”

童源唏嘘一叹,“墨者啊。”

“是啊,墨者。”

楼素问点头,“纯的。”

不只是纯,而是楼素问根本没见过季觉这么纯的……

哪怕早几百年余烬的天选者还没有以工匠自居的时候,能像是季觉这样的墨者,也实在不多见。

眼看如今季觉在猛攻之中节节败退,举步维艰的样子,楼素问居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反而浮现痛心,难掩羡慕:

“可让你捡到了。”

这种卡池抽空都抽不出的UR,怎么就从你崖城的地里长出来了呢!

难道崖城风水就这么养人了?

我楼家祖坟的位置也不差啊!

“童家做事,从来都是与人方便,大家互相之间一点街坊情分罢了,哪里有什么捡不捡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老头儿的嘴却已经快咧到脖子根儿后面去了。

舒服啊!

要么显得咱眼光好呢?!

从注册到天使轮,一轮二轮……每轮投资都有我,如今产品大爆,市值坐火箭一样翻了倍的往上涨,自己跟着赚一点怎么了?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从昔日一无所有的白板天选者再到如今举足重轻的海州肱股,从打工仔到合伙人,童源这辈子就没投过收益这么离谱、回报这么快的项目!

说不爽那才是真骗人!

更何况,换做其他天性凉薄贪得无厌的家伙也就算了,这顺水人情和天使投资,季觉是真认的啊。

别说童家,哪怕是曾经有过冲突的楼家,有什么好事儿也是拉着所有人一起干!

赚多赚少姑且不提,但真自己人啊!

能力,技艺,手腕和格局,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简直无可挑剔。

吕盈月之后,恐怕下一代能够得到整个海州两座中心城四座卫星城全体认可的领军代表,约莫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

“如今看来,再造泉城,恐怕也并非遥不可及。”楼素问轻叹一声:“有生之年,说不定真能看到海州重复旧观呢。”

“往日难留,来日难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老东西们想要重复旧观,可年轻人们说不定会觉得新的更好呢。”

童源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旧事太多了,人总要往前看的。”

楼素问翻了个白眼:“麻烦你们这帮以太说话能说囫囵点么?说点人能听懂的。”

“不好意思,习惯了。”

童源自嘲一笑:“看的太多却看不明白,听得太多却听不清楚,习惯了之后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总爱自己吓自己,到最后,就连说话都小心翼翼,要么惜字如金,要么云里雾里。

无非是看到的那点东西说不清,听到的那些风声道不明。

以至于多谋少断,杯弓蛇影。

所谓以太之患,不外如是了。”

“所以,扯来扯去,能不能给句准话了?”

楼素问不耐烦的催促,“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时间很宝贵的。

眼看着活一天少一天,说不定哪天嘎巴一下就死了,你小子怎么连句吉利话都不愿意说的?”

“……楼前辈,我算你天寿,怕不是都快比我还长了,何必着急?”

看起来老态龙钟的童源瞥了一眼身旁宛如少年的老前辈,已经快要说不出话,“先看现在吧。”

他说:“先看看。”

工坊剧震。

就在隐匿虚空的两位天人的注视之下,季觉倒飞而出,凌空旋转七千二百度,bia的一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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